第二百四十七章神之一槍
梅拉絕望的閉上了眼,倒霉啊。
該死的綁匪。
噗通一聲,聽聲音怎麽好像在前方匪徒的位置,人摔倒的呢?
等她在睜開眼看的時候,
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那個綁匪頭子眼睛瞪的大大的,腦門上又開了一隻眼。
一個圓圓的彈孔正在腦門中央,是那麽的刺目。
她回過頭看裡昂,只見裡昂雙手持槍呈半蹲狀。
很顯然林奇先生和綁匪是同時開槍的,但是綁匪的槍法很臭,臭的比三個月沒洗的內褲還要臭。
子彈都不知道打到哪裡去了,而裡昂則是一槍擊中對方。
可是剛才的情況她是看在眼裡的,綁匪躲在小女孩的身後,腦袋只露出一點。
這麽近的距離,別說是自己了,恐怕整個密蘇裡州警中也難以找出一個有百分百把握,在這樣的條件下一槍擊斃匪徒的警員來。
但是林奇先生就是做到了,不但沒有傷害到人質,而且是在極短的時間內舉槍射擊。
就在射擊的同時他還躲過了匪徒的槍擊。
如果不是她親眼所見的話,她真的是不敢相信這一槍是裡昂打的。
如此高難度的射擊,沒有個幾年不間斷的刻苦訓練是打不出如此精準的一槍的。
呼,裡昂長出了一口氣。
他此刻也顧不得別的了,收起槍就衝過去了,三下五除二給小丫頭達妮解開綁繩。
裡昂的心在滴血,粉嫩的小胳膊被粗糙的繩子綁的都有淤血了。
手腕處尤為嚴重,皮膚都被繩子磨破了,繩子被血浸染成了紫黑色。
他此刻恨不得把綁匪千刀萬剮了,不過遺憾的是這幾個綁匪已經全部被擊斃。
裡昂一把把小丫頭達妮抱在懷裡,不停的呼喚:“達妮醒醒,哥哥救你來了。睜開眼,看看哥哥。”
可是達妮就如同木偶一般,隨著裡昂的晃動,來回的搖晃著小腦袋。
裡昂哭了,哭的是那麽的傷心,估計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如此的痛哭。
他緊緊的抱著小丫頭,把達妮幼小的身軀摟在懷裡,滾燙的淚水滴滴答答落在妹妹的臉上。
“達妮,醒一醒,睜開眼看看哥哥,哥哥還要帶你去華夏看故宮遊長城呢......”
梅拉為之動容,
“林奇先生,你不要激動,我已經叫了支援,估計救護人員隨後就到。”
救護?額,裡昂只顧著傷心竟然忘了這茬了。
達妮還有呼吸,可是額頭滾燙,這麽高的燒,該死的綁匪竟然一點救護措施都沒有采取。
希望自己的生命之水還可以挽回小丫頭的生命,
他跪在地上一隻手摟著妹妹達妮,另一隻手緊緊的握住了妹妹的小手。
腦海中的那一泓清泉如同沸騰了一般,瘋狂的湧入達妮的體內。
達妮很害怕,她怕在也見不到哥哥。
這幾個壞人真的很可怕,她當時在遊樂園等待著哥哥的冰激凌。
可是突然間這幾個人就衝過來帶走了她,而且她看的很清楚,雪莉姐姐都被打倒在地。
如果哥哥在就好了,她相信哥哥一定會打走這幾個壞人的。
可是哥哥去買冰激凌沒有回來,雖然她曾大聲的呼喚哥哥,由於離的遠似乎哥哥並沒有聽到。
接著就是被壞人帶上頭套,帶上了一輛車,就來到這個偏僻的農場。
這兒陰暗潮濕,好冷,好可怕。
而且她好餓,好渴。
但是她不敢出聲,這幾個壞人一直在談論要不要殺掉她。
恐懼,孤獨,如同當初被關在孤兒院的小黑屋裡那般無助。
哥哥,你在哪裡?達妮好想你。
她發燒了,時而清醒,時而迷糊。
三天了好漫長的時間,幾乎她清醒狀態下的每一秒都是艱難的熬過去的。
都說度日如年,小丫頭現在是度秒如年。
模糊中她無數次看到哥哥來救她,可是徹底清醒過來後發現只不過是幻覺罷了。
這也就是達妮,如果換了一個沒有經歷過童年磨難的孩子的話,恐怕早就崩潰了。
她始終認為自己是幸運的,是上帝的寵兒。
要不然怎麽會在流浪的時候遇到裡昂哥哥?
自從遇到了裡昂哥哥,她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一切她認為是上帝在冥冥中關愛她,也可能是哥哥口中的天老爺在疼惜她。
自己能夠挺過去的,一定可以等到哥哥來救自己的。
這一點她很是堅信。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能讓她無條件的信服的話,那就是她的裡昂哥哥。
哥哥曾經不止一次的給她講過,人在逆境中要堅定信心,
要相信光明終會戰勝黑暗,要相信烏雲總會被風兒驅逐,要相信善良終會戰勝邪惡。
所以,對於裡昂哥哥的話,她牢記在心。
就算是她現在的情況是這麽的危險,可是她一點都沒有放棄。
她不相信哥哥會不管她,她同時也相信哥哥此刻正在想辦法解救她。
只要自己能堅持的住,能熬到哥哥來的那一刻。
恍惚中她又一次眼線看到了哥哥來了,
這應該還是幻覺吧,可是她感覺似乎身上輕松了不少,好像捆在她身上的束縛沒有了。
她掙扎著抬起手臂,想要試探一下眼前的哥哥,是不是依舊是幻覺。
如果是幻覺,手是感觸不到哥哥真實的體溫的,而且會像是魔法一般的穿透過去。
可是她卻感受到了真實存在的實體哥哥,
她微眯的眼睛一下子張大了,瞪的圓圓的,這是真的,是哥哥來救她了。
連日來的驚嚇,恐懼,孤獨,無助都化作無聲的淚水滾下。
“哥哥......”隨即她興奮的呼喊著,掙扎著投入這個讓她苦思冥想的懷抱裡。
小手緊緊的抱著哥哥的脖子,激動的嗚嗚哭泣不止。
在裡昂不計代價的瘋狂輸入生命之水的情況下,小丫頭達妮終於醒過來了。
看著摟在一起抱頭痛哭的兄妹二人,女警梅拉都有點感動的落淚了。
她多年的從警生涯,使得她見過的生離死別太多太多了。
人之所以是人,之所以有所區別與其他物種,而是人有著自己的感情,較之於其他物種都要不同的豐富的情感。
無論是悲傷還是歡喜,或者是開懷大笑,亦或是傷感流淚,都是人因時因地表達自己內心感情的宣泄。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雜亂的跑動著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亨利終於帶人趕到了,可是當亨利握槍衝進來的時候,他驚呆了。
屋裡面被子彈打的亂七八糟,地上躺著三具屍體。
除了一個倒在門口位置的綁匪腿上多挨了一槍之外,其他兩具屍體都是腦門中彈,
綁匪死的已經不能在死了,而且綁匪臨死前是很驚恐的,因為那瞪大的雙眼,頗有點不甘心,有點死不瞑目的趕腳。
亨利收起槍,走到梅拉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乾的好梅拉探員,這次的報告我給你請功,估計我的請功報告交上去之後,你肩膀上的警銜會做出改變的。
好好乾,我親愛的梅拉探員,你不愧使我們密蘇裡警局的警界之花,我為你驕傲。
就這槍槍爆頭,沒有放過一個歹徒,你已經是我們所有警員的楷模了。”
亨利的誇獎讓梅拉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前面兩個確實是她開槍擊斃的。
可是最難的一個綁匪,卻不是她擊斃的。
她多麽想最後的那一槍是她開的,而不是眼前的這個叫裡昂.林奇的年輕人。
梅拉收起槍,低著頭悄悄的擦了一把眼角的淚花:“亨利隊長,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而是......”
她話沒有說完,亨利製止了她。
“梅拉,不要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不是想說,這不是你一個人的功勞,而是所有警局同仁們的功勞?
你的好意我們大家心領了,不過該是誰的功勞就是誰的,這是誰都不能搶佔的。
你放心,你只會為我們警局帶來榮耀,你只會成為我們警局的楷模,不會有人對你說三道四,指手畫腳的。”
美國人最看重的就是個人英雄主義,
無數的美國好萊塢大片都在著重的刻畫這一點,
以個人之力挽救國家,挽救民族,甚至挽救整個地球。
美國人是崇拜英雄的,他們密蘇裡警局同樣也是重英雄惜英雄的。
密蘇裡警界多少年了都沒有出過一個像今天梅拉以一人之力,擊斃三個暴徒而且成功救下人質,還能全身而退的人。
這一定得好好的宣傳一下,增加一下密蘇裡警界的聲望。
或許,重振密蘇裡警界的人就是梅拉了。
梅拉的臉紅了,紅的臉耳朵和脖子都像是蒙上了一層紅布。
“不,亨利隊長,其實我想說的是前面的兩個匪徒是我在他們猝不及防的情況下,開槍擊斃的。
而最後的這個綁匪當時瘋狂的時候,竟然挾持了人質,他躲在人質的身後,我根本就沒機會開槍,而且就算是開槍也一點把握沒有。
倒是林奇先生果斷的一槍擊斃了這個難纏的綁匪頭子。”
然後她就把剛才的那一幕,情況有多危險,開槍的風險有多大,而且難度是比擊斃前兩個匪徒是成幾何倍增的。
就算是專業的狙擊手都不一定有百分百的把握,可是裡昂卻把歹徒一槍斃命。
額,這怎麽可能呢?亨利疑惑的撓著腦袋,嘴裡喃喃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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