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作妖的莉娜
紐約的一所別墅內,道奇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眉頭皺成了川字形。
瑪雅剛給他打過電話,那一萬英畝的藍莓種植園易主了。
本來他是打算接手過來,然後跟裡昂合作的,可是沒有想到這麽快就變換主人了。
該死的,下手晚了一步。
是莉娜那個該死的女人乾的,莉娜代表著誰,他心裡清楚。
看來不止自己一個人對裡昂這小家夥感興趣啊。
自己能想到的事情,別人也能想象的到,這不足為奇。
可是他所吃驚的是,為什麽偏偏是莉娜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背後的人,是他所不得不慎重對待的人。
現在就撕破臉皮,顯然有點不明智,算了,還是先忍他一手吧。
裡昂這小子不知道會怎麽選擇?
......
裡昂和莉娜告別之後回到了酒店的房間。
莉娜這個女人給了他三天的時間,讓他好好考慮到底要不要接受她開出的條件。
頭疼呐!這個女人就像是陰魂不散似的,一直的跟自己糾纏不休的。
眼看藍色龍蝦即將捕撈乾淨,本想著等合同到期就跟這個女人劃清界限,
可是這個女人又弄了一個萬畝種植園跟自己合作。
這個女人到底要搞什麽鬼?他始終捉摸不透。
不過呢,你要說這個女人對自己圖謀不軌的話,也不至於這麽的給自己送錢啊?
真是讓人想的腦子都要炸裂了。
三天的時間,這個女人咄咄逼人的架勢,好像已經吃定了自己似的。
要說動心嗎?他真的動心,但是他在動心的同時更多的是憂心。
晚上的時候,莉娜這個女人又來了。
是來邀請他去參加宴會的。
這些人真是閑的蛋疼,動不動的就是宴會,舞會,趴體。
不過他也知道,這是人家很尋常不過的社交活動,可是幹嘛非得拽上老子啊。
還不能跟這個女人翻臉啊,她能讓傑頓乖乖的就范,就不是一般手段能做到的。
自己一個根基淺薄之人,怎麽跟這個女人抗衡啊。
雖然現在有道奇這個老狐狸給自己撐腰,說的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可是真到了關鍵時刻,也不知道會不會跟自己一條心。
再說了,這個女人已經挽上了自己的胳膊,看樣子不去的話,她就是拉也得把自己拉去的。
好吧,去就去,誰怕誰啊。
免費混吃混喝一回,他腦子裡在盤算著怎麽擺脫這個女人的糾纏。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裡昂一看,額,原來是小丫頭達妮打來的越洋電話。
“哥哥,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要參加電視節目了。你會來看我的表演嗎?”
裡昂開的是免提,小丫頭的聲音很是大,就連身邊的莉娜都聽的一清二楚的。
額,這丫頭的電話來的太是時候了。
正愁著沒法擺脫莉娜這個女人呢,這下可算是有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了。
老子出國去看自己的妹妹,這沒毛病吧。
什麽合作也得等老子回來再說吧,可是老子什麽時候回來就不是你能做決定的了吧。
他心中暗喜,“達妮好棒,哥哥肯定會去看你表演的。”
電話裡的小丫頭達妮興奮壞了,高聲的喊著:“若琳姐姐,哥哥說了他要來看我的表演呢。”
額,原來文若琳也在旁邊。
這個時候莉娜這個女人微笑著道:“裡昂先生,我們要遲到了,趕快喲!我在樓下等你。”
日了個日的,該死的,這女人好像就是故意說的聲音很大的。
文若琳肯定聽到了,這可怎搞?
要說不吃飯的女人,或許這個世界上還真能找的到,但是不吃醋的女人還真沒有。
電話裡傳來文若琳酸溜溜的聲音:“達妮,把電話掛了吧,別耽誤你哥哥給別的女人約會。”
臥槽,果然文若琳誤會自己了。
他想要解釋,可是小丫頭壓低了聲音:“哥哥,若琳姐姐生氣了,她都哭了,都是你不好。你趕快來,不然的話若琳姐姐和我都不喜歡你了。”
暈,這丫頭,這才多久沒見啊,都跟自己不一心了。
好吧,裡昂無奈的收了線。
這個該死的莉娜,好端端的非得跟老子作妖,這下好了,打翻了一個半醋壇子。
連小丫頭都對自己不滿意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莉娜,正微笑著靠著車門,手裡夾著一支煙笑眯眯的看著裡昂。
裡昂走到她的面前,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莉娜直接忽視了裡昂的瞪眼殺,你愛怎麽瞪眼怎麽瞪眼,她跟沒事兒人似的。
這女人是什麽材料做的啊?臉皮簡直是比城牆都厚。
剛才做了一次妖,害的裡昂被文若琳誤解。
一下車她就像是一個溫婉可人的小貓似的,挽著裡昂的胳膊,緊緊的依偎著向裡面走去。
宴會的舉辦地點裡昂有點熟悉,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這不是艾米麗她家的那個別墅區嗎?
怪不得看著眼熟,同樣風格的別墅群,一座座的散落在綠樹青草從中。
這環境簡直是讓人心曠神怡,都堪比國家公園了。
不過她們走的方向並不是通往艾米麗她們家的路,而是在一個岔道口轉了方向。
這是一條幽深的林蔭道,道路兩旁綠樹成蔭,鬱鬱蔥蔥,而且低矮的長青灌木修剪的整整齊齊,看著就那麽的舒服。
此刻道路兩邊的路燈通明,照的如同白日,在兩邊的樹蔭後面,裡昂敏銳的發現有很多的黑衣人在警衛巡邏著。
他們都很小心謹慎,盡量不發出聲音,而且每個人的腰間都鼓鼓囊囊的,不用說,肯定是佩戴了武器的。
靠,搞的如臨大敵的樣子,奶奶的,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宴會啊。
莫不是莉娜這娘們給自己搞的鴻門宴?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只不過存在了那麽零點幾秒,就被他拋之腦後了。
不可能的事情,莉娜這個女人雖然很是神秘,但是她似乎對自己一個沒有後台,沒有根基的人用不著這麽大的排場。
她要是想逼迫自己就范,根本就不用這個樣子,直接用對付傑頓的方法估計自己就得呵呵了。
林蔭道的盡頭是一座很大的歐式古堡式樣的別墅,平時掩映在茂密的樹林中,你要是從外面還真是看不到這裡。
真是別有洞天啊,
院中此時是燈火輝煌,人聲鼎沸。
悠揚的音樂聲不絕於耳,黑馬甲白襯衣的侍者穿梭在人群中,不時地供應著酒水。
靠,這裡的主人是誰呀?這麽大的排場?
門口的守衛,很顯然是認識莉娜的,他們看到自己和莉娜遠遠的就打開了柵欄門恭候著。
這裡莫非就是莉娜這個女人背後的那個人不成?
他心裡現在是緊張的一批,他想要掙脫莉娜的胳膊挽繞,可是莉娜似乎發覺了他的意圖。
雙手使勁,一時間他竟掙脫不得。
擦,裡昂額頭冒汗了。
這個女人可是那個大人物的情婦,跟自己這麽親昵的過來,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萬一那個大人物要是對自己不滿意的話,自己可就慘了。
能夠在這塊區域居住的人,非富即貴,他知道艾米麗的老爹布雷登那是密蘇裡州州議會的議長。
但是她們家的地理位置和房子的豪華程度跟這裡根本就沒法比。
這意味著什麽?這就是說明這座別墅的主人比布雷登的身份地位甚至財富都要高的多。
裡昂此刻襯衫的後背都已經被汗水給浸濕了,就光是這些黑衣人都夠駭人的了,就更不用說房頂上隱藏著的黑衣人了。
裡昂剛才用動用了腦海中的意識探查了一遍,他發現今天的氣氛有點詭異的很。
那些黑衣人不時地用對講機互相通話,而且一副如臨大敵的架勢。
這很明顯絕逼的不是針對自己來的,剛才他還以為是針對他的,但是現在綜合來考量的話,明顯自己有點自作多情了。
這麽大的架勢針對自己,你想啥呢?你還沒混到這個地步啊。
他一邊腦中不斷的飛速轉著,一邊腳下不停的跟著莉娜來到了賓客區。
莉娜拉著他在一張鋪著雪白桌單的桌子旁邊坐了下來。
“看你緊張那樣,怕什麽,有我在呢。”
額,裡昂哭笑不得,什麽時候他被一個女人這麽的呵護過啊,搞的就跟他們的身份反轉了似的。
就跟他是女人,而莉娜是個男人一樣。
不過他確實是有點緊張過頭了,都被莉娜這個女人給看出來了。
好吧,裡昂不得不承認,他的養氣的功夫還不到家。
盡管他已經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可是還是被莉娜敏銳的眼光給發現了他的局促和緊張。
這個時候,裡昂突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額,那不是蘇珊的老爹密蘇裡州的議員埃倫先生嗎?
怎麽連他也來了,靠,政界人物都出動了,怪不得有這麽大的排場呢。
圍在埃倫議員身邊的幾個人,一個個西裝革履的,他們跟埃倫議員談笑風生,看起來很是熟稔的樣子。
順著埃倫的方向看,裡昂驚的一批,怎麽連他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