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一封莫名其妙的信
文若琳帶著滿心的歡喜,帶著深深的留戀,帶著對未來的憧憬走了。
她都沒有想到事情會解決的這麽順利,這麽圓滿。
老周來電給她,說寰宇農業公司已經把扣留待發的貨,給他們裝船發貨了。
額,這真是一個好消息。
她知道,這都是裡昂的功勞。
如果不是裡昂和那個什麽特雷斯是一個俱樂部的會員的話,恐怕還真的沒那麽容易解決。
她是高興的走了,
但是特雷斯可不高興了。
所謂一家歡喜一家愁,特雷斯現在都要氣爆了。
該死的裡昂小朋友,要不是你老子怎麽會吃癟,要不是你老子怎麽可能會這麽窩囊。
現在他都已經在同行裡成了一個笑話了,
大張旗鼓的聯絡串聯抵製人家,可是人家的小男友一出面他就認慫了。
乖乖的解除抵製,老老實實的給人家發貨。
這不是浪催的嗎?
要乾你就刺刀見紅的乾到底,乾個你死我活的,這半途而廢的,浪個什麽勁兒啊?
特雷斯一仰頭,把杯中的烈酒灌進肚子裡。
酒精的作用下,他的眼珠子上面都布滿了紅色的血絲。
“老子會在回來的,到那一天你就等著老子瘋狂的報復吧,我親愛的裡昂小朋友。”
他陰鷙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冷冷的寒光。
......
長街上,冷風一吹,裡昂縮了一下脖子,文若琳的車終於消失在街頭的轉角。
額,好冷,裡昂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麻蛋,誰在罵老子。”
他喃喃的自語著,轉身拉起達妮的手走回宴會廳。
此時宴會廳歡樂的氣氛正酣,
鮑勃和艾弗森以及雪莉都已經醉醺醺的了,
深藍的核心骨乾們,正在車輪大戰輪番敬酒。
這神仙也扛不住啊,
他們看到裡昂回來了,頓時一窩蜂似的湧了過來。
好吧,是夜裡昂大醉而歸。
他並沒有用生命之水淨化酒精,
這個場合,這次聚會,雖然是為了達妮小丫頭過生日,
其實何嘗不是他們深藍的一次聚會呢?
現在深藍公司的凝聚力可以說是達到頂峰了,
公司的效益日漸上升,而且是以幾倍的速度攀升。
他們的工資福利什麽的都好的一塌糊塗,比起來別的公司。
而且裡昂拿他們是當親人,當兄弟相待的,還給他們持股。
試問,這哪一個公司能有這麽大的魄力?
有些公司還做什麽企業文化,做什麽團建搞活動,培養團隊意識。
狗屁,淨來虛的。
只要你給出足夠的利潤,就算你不做這些,員工們也會拚了命的乾。
裡昂給的可是實打實的乾的哦,
做什麽企業文化?只要你拿他們當親人,當兄弟看待,要知道人心都是肉長的。
誰也不是無情的冷血動物,對這樣的公司,對這樣的老板,誰還不以滿腔熱忱報答之?
裡昂醉了,徹底的醉了。
迷迷糊糊的感覺被人扶著上了電梯,再就是被人脫掉衣服,躺倒了床上。
頭很暈,暈的他感覺天旋地轉的。
有點難受,突然一個幽香的身體,扶起了他,給他喝水。
嗯,他的頭都抬不起來了。
一下子倒在香噴噴的懷裡,好溫暖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境很真實,文丫頭含羞帶嬌的身著薄紗睡衣向自己走來。
她在吻自己,額,這丫頭......
平時看著文靜的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可是一旦爆發還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呢。
夢境中,他感受到了文丫頭瘋狂的一面......
古人雲,食色性也,好吧,此處省略一萬字。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終於睜開了眼。
額,這是哪裡?
他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刺眼的陽光照的他睜不開眼。
突然的感到一陣的頭暈。
宿醉是難受的,他發誓再也不這樣喝酒了,尼瑪有作弊器不用,何必給自己找罪受?
也主要是文若琳突然的離開,他心裡難受而已。
這頓酒喝的真是太瘋狂了。
他坐在床邊,大量了一下,這是凱撒國際酒店的客房。
自己怎麽到客房睡了啊?他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眼皮子突突的直跳。
這是怎麽個情況啊?
估計是艾弗森他們看自己喝多了,就把自己安排到這裡了,
嗯,肯定是這樣的。
可是昨晚的夢境有點太真實了,他想起來好像跟文若琳顛鸞倒鳳的不知道多少次。
最後還是文丫頭連連求饒方才罷休。
汗!~真是想太多了,丫頭早就被老周接走了,怎麽可能會跟自己在一起呢。
這肯定是一場夢而已。
衝了個澡,現在裡昂清醒多了。
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跟剛才的萎靡不振比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他剛把衣服穿好,
篤篤......
有人敲門,
額,誰呀這是?該不會是艾弗森這家夥吧,
昨天晚上記得,就這家夥跟自己拚酒拚的最凶。
難道他也在酒店住下了?
他不在猶豫,嘴裡嘟囔著:“你這家夥的酒量可是真的很見長啊......”打開了門。
臥槽,不是艾弗森這家夥。
是一個身穿凱撒國際酒店員工製服的美女服務員。
額,裡昂楞了一下。
“先生你好,有人給你留了一封信。 ”
說著她拿出一個信奉遞了過來。
裡昂詫異了,這是誰給自己留的啊?
不會是艾弗森他們,有事的話直接就打電話了,還用的著這麽麻煩?
疑惑不已的他,拆開了信奉。
一看上面的內容,我去,這他麽的誰呀?給老子開什麽國際玩笑?
這玩笑不帶這麽開的哇!
裡昂想問一下服務員到底是誰這麽無聊跟自己開玩笑,
可是服務員在他看信的空檔,已經走掉了。
麻蛋,他趕忙到酒店前台詢問,可是酒店前台的服務員卻搖搖頭。
表示不知道有這回事?
一般的話,給客人留信都是通過前台的。
裡昂冷汗都冒出來了,擦了個擦的。
不要讓老子知道是誰在給老子開玩笑,否則的話一腳踢爆你的卵蛋。
裡昂回到房間,呆呆的坐在床上猶豫了好半天。
他腦子裡一直在想著信上的一句話:“你的危險已經來臨,小心你身邊的人。”
這他媽的不是有病嗎?這玩笑還真是不好笑。
裡昂憤憤的把信撕的粉碎扔進了垃圾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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