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電梯怎麽突然好了,剛剛在樓上的時候,按著還沒反應來著。”樸志效緊張的扣著自己的手指,同時還不忘向一旁的計劃策劃者sana尋求幫助。
“這。。。這可能是我們那層的電梯剛好壞了吧。”小巧的舌頭劃過少女的嘴唇,尷尬、緊張,這些情感交織著sana的內心。
“momo啊momo,平時怎麽不見你這麽機智呢?你可害死我了。”
她是真沒有料到,謊言的揭穿來的如此之快,而且還是被自己最好的閨蜜一手戳破,這就很難受了。
“可是。。。”
“走吧、走吧,既然電梯能動那就最好了,你們也是快把行李拿上別浪費時間,我一會還有事呢。”劉惜言見momo還要說些什麽,立即拖著行李走進了電梯,打斷了momo的話語並在路過她身邊時給了她一個顏色。
只是這種情況下,看到劉惜言的眼神示意的可不止momo一人,sana就是目擊者之一。
“可是什麽?”sana眼前一亮,作為一隻合格的柴犬,她已經聞到了獵物的芳香。
“就是。。。”
“喂,還走不走了,這些行李很重誒。”
“???”momo有些不解的看著劉惜言,雖然不清楚現在是個什麽狀況,但當她想起之前劉惜言跟她說過的“不懂就問”這幾個字時,她就知道此刻自己現在應該怎麽做了。
“歐巴,你有什麽事麽?”
“沒事,就是提的有些累了。”他撇著撇嘴,心裡不由的松了口氣,總算是把話題停住了。
可是劉惜言似乎忘了sana的存在。
“既然他沒事,那momo你繼續說吧。”這一次sana有意識的走到了二人中間,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劉惜言的視線。
“就是歐巴從樓上下來的時候也是。。。坐的電。。。梯。”說到最後momo開始後知後覺起來,尤其是看到劉惜言捂著臉用頭杵著牆的樣子,她知道自己又犯傻了。
在一旁的少女們自然都聽出了momo話語中奇怪的部分。
“momo歐尼,惜言歐巴為什麽會從樓上下來?”金多賢問道。
“額———歐尼醬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momo僵硬的轉著脖頸,將希望寄存在了劉惜言身上,只是方才momo沒開口前他也就杵在牆上,她這一開口,劉惜言便恨不得找個洞躲起來了。
“歐尼醬?!”原本還在高興自己挖到了大消息,可聽到momo的那聲歐尼醬,sana整個人都不好看了,“哦莫!momo你什麽時候和他關系怎麽好了,連歐尼醬都叫上了。”
自己最好的閨蜜叫自己最反感的男人歐尼醬,這可把sana難受壞了。
“不是,我。。。”這下子momo是徹底慌了神了,完全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見自己隱瞞的事情都被momo這個傻隊友賣的差不多了,劉惜言這才從自閉中走了出來。
“唉~行了,momo你就別說話了。”他沒好氣的放下手上的行李,走到了momo身旁拍了下她的腦袋。
“一呆~歐尼醬,不是說好不打頭的麽?”momo委屈的捂著頭縮到了劉惜言身後。
“我後悔了!”劉惜言說道,“之前說不打你頭,是擔心打多了會把你拍傻。”
“那你還拍。”
“那是因為你已經傻到無可救藥了,我放棄了,
想讓你保持智商根本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看著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樣子,就像兄妹一樣,少女們的好奇心已經到了極點。
只是在這眾多好奇中卻還夾雜著一個不滿,看著眼前的一幕,sana心裡的小情緒可謂是攢了滿滿的了。
“行了、行了,你們別說了,惜言歐巴你還是先把你為什麽會從樓上下來這件事解釋一下吧。”
“這個吧,可能說起來就比較長了。”劉惜言尷尬的摸著自己的鼻子,兩個眼睛不斷的在幾個少女間遊走,思考著合適的理由。
“那就長話短說。”sana繼續逼問道。
“你可真不給人思考時間。”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其實我家就在你們宿舍對面。”
“啊————!”
。。。。。。
“所以說這個門後面就是惜言歐巴你的家麽?”直到眾人走了宿舍門前,出來拿行李的所有少女都保持著一臉震驚的樣子。
“準確說,你們住的房間乃至這棟樓都是我的。”事到如今,再多的掩飾都已經毫無意義了,現在劉惜言除了沒把自己和momo交往這件事說出來以外,其余的事情基本已經解釋完了。
與劉惜言漫不經心說明的樣子相比,少女們現在合不攏的下巴已經說明了一切。
而此刻內心最複雜的就是sana了,原本還只是打算接著拖延時間的理由去挖苦劉惜言,結果卻是曝出了這麽個大消息,光這個消息也就算了,可想著方才momo躲在劉惜言身後的樣子,sana的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隨著一聲開門聲, 拿著行李的少女們便急不可耐的湧入了宿舍,首當其衝的金多賢更是顧不著把行李放穩,只是隨手一拋便跑到了飯桌前。
“歐尼、歐尼,我們之前不是還好氣我們對面有沒有住人、住的是什麽人麽?我跟你們說啊。。。”
“吼誒————!”
劉惜言生無可戀的坐在沙發上,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聽到少女們的驚呼聲了。
第一次的sana、志效、多賢,第二次的定延、mina、彩瑛、子瑜以及此刻第三次的林娜璉。
他的耳朵在這短短的半小時裡已經被少女們摧殘了三次,至於俞定延、mina、林娜璉她們的白眼那更不用說了。
“惜言,如果不是今天我們從momo嘴中敲到了這個消息,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們不說了。”林娜璉問道。
“應該是吧。”他輕聲嘀咕著。
“嗯?”
“不是,我們還是先辦正事吧,你看把momo的行李一直放在客廳也不是個辦法是吧。”感受著身邊九道尖銳的眼神,劉惜言不禁的捏了把冷汗。
是的,你沒看錯就是九道眼神,我們案件的揭發者平井桃女士,此刻正裝模作樣的看著他。
“沒事的歐巴,那個不著急,放個行李又花不了多少時間,我們現在還是先說說你怎麽補償我們這些受到欺騙的弱小女子吧。”俞定延哭喪著臉,用手擦拭著他看不到的眼淚。
“額。。。”劉惜言大氣不敢喘的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看來今天自己得去掉好幾層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