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mo,我們馬上就要上場了,我們先去後台等待吧。”歡樂時光總是過得很快,在MC的主持下,major組和minor組的兩首歌曲都已經結束了表演,按照計劃這次演唱會還剩最後的觀眾投票以及集體表演了。
“誒?momo歐尼今天還有你的表演麽?”原本還沉浸在major組最後的舞台的luda,此時也回過神好奇的詢問道。
“當然有了,不然她們哪有時間到這裡看表演,你以為所有的練習生都跟你一樣閑著沒事,還能跑出來看演唱會?”記仇或許是劉惜言為數不多的缺點了,對於之前luda的頂杠劉惜言可是歷歷在目,此時有了機會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什麽叫我很閑?我這明明就是從百忙之中擠出來的空余時間好不好,阿加西你不懂就別亂說。”
又開始了,momo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為何歐尼醬似乎在luda面前總是這麽幼稚。
“歐巴,你和luda繼續聊吧,我就先去後台等待了。”雖然說momo此時就算默默的離去,正在爭吵的二人也不會發現,但她還是刻意的打斷了二人的“交談”。
“嗯,去吧。”劉惜言停止了與luda的爭吵,伸手拂過momo的腦袋,“這一次你可要好好的享受一下舞台了,台下可是還有我以及幾千名觀眾在看著你呢,可別給我丟人了。”
“嗯,知道了。”momo羞澀的低著頭應允道,她是真的沒想到,劉惜言居然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親密的動作,雖然在劉惜言的手伸向自己時,momo第一反應就是擔心這樣的動作會不會引起別人的猜忌,但事實證明,想那麽多有什麽用呢。
momo能想到的事情,劉惜言自然也是考慮到了,親密的動作也只是維持了幾秒,劉惜言便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隨後目送著momo離開了觀眾席。
很溫柔的眼神,在momo轉身離去後,luda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劉惜言身上,並鎖定在劉惜言的眼神中。.
“阿加西,你和momo歐尼的關系真的很好呢。”luda若有所思的說道。
“跟你有關系麽?”直到momo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劉惜言這才收回了目光,同時也注意到了luda好奇的目光,劉惜言深知不妙,於是裝作冷淡的樣子,瞥了一眼提問的luda後,便轉身看向舞台。
“跟我有關系麽?”luda捫心自問道。
“沒關系。”,短暫的思考後,luda說出來心裡剛得出的答案。
“既然沒關系,那就老老實實的看舞台就好了,哪來這麽多問題。”
“內。”
。。。。。。
在momo等人離去後,樸振英對於少女們的點評也來到了末尾,看著舞台上的少女們一個個淚眼婆沙的樣子,劉惜言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點評完畢之後演唱會的進程也快到了尾聲,在工作人員的組織下,在場的觀眾正有條不紊的走出觀眾席,在投票箱前投出了至關重要的選票。
“阿加西,我有沒有投票資格啊。”盡管luda之前才被劉惜言冷處理,但看著一個個離場前去投票的觀眾,少女心中就滋生起無窮的羨慕。
能通過自己的雙手幫助偶像出道,或許就是粉絲心中最大的願望了吧。
別人劉惜言不知道是不是,但現在肯定能確定的是,luda就是那種人。
“我都說沒有了,你到底要怎樣子啊。”再一次將luda從自己的手臂上推開,劉惜言很是心累的說道。
“可是,人家真的想要幫歐尼們投票嗎,阿加西求求你了,你再想想辦法嘛。”luda照著自己記憶中看到的撒嬌的樣子,對著劉惜言重複著動作。
“對於任何人,我一般都會先采取強硬措施,硬的不行來軟的,軟的不行就撒嬌。”這句話是luda在星船認識的一個很愛撒嬌的歐尼的人生道理。
“所靜歐尼希望你說的是對的。”面對劉惜言的無情,以及對偶像的熱愛,luda最終還是決定嘗試一次。
事實證明luda記憶中的哪位所靜歐尼說的是對的,至少在劉惜言這邊絕對是行得通的。
“我是真的沒有辦法啊。”劉惜言擦拭著額角不存在的冷汗,努力著不去看luda的臉孔。
對於絕大多數正常男性而言,對女人最難忍受的兩點莫過於眼淚和撒嬌了。
前者使男人慌張,後者使男人彷徨。
很巧的,劉惜言他正好屬於那個絕大部分男性,對於撒嬌的免疫程度幾乎為零。
“再說了,我就算給你搞到票了,你又打算投給誰?定延?娜璉?彩瑛?還是別的成員。”
“額。。。”觸及靈魂的拷問,劉惜言的這個問話成功把luda難住了。
“阿加西,我也不知道該給誰。”大腦的高負荷運作,使得少女痛苦的按壓著自己的腦袋。
“難道就不能多給我幾張選票麽?”luda抱著最後的僥幸,希冀的望著劉惜言。
“你說呢?”相對於luda充滿期待的眼神,劉惜言看向少女的眼神就簡單多了。
白眼,只有一個白眼能闡述劉惜言心中的無語。
“我就連幫你搞到一張票都困難的不行,你還想多拿幾張,給大家都投上,乾脆點我給你一把刀得了。”
“刀?給我刀幹嘛。”
“給你刀方便捅死我啊!”
luda:“。。。”
“我這裡最後再給你一個勸告,既然不知道給誰,那乾脆就一個也別投,不就行了。”見luda終於停止了撒嬌的動作,劉惜言就知道自己的嘴遁終於是起作用了。
“不然我給你一張票,你投給定延,娜璉就會不高興,你投給娜璉,彩瑛可能會不高興,你投給彩瑛,定延可能會不高興,與其投給一個人得罪一堆人,不如乾脆就別投了不好麽?”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不可是的,我不給你選票是為了你好,獨寵一人不如雨露均沾懂麽?”
“可是。。。”
“你有完沒完了,怎麽還可是來可是去的,你是可是個沒完了麽。”
luda急忙搖頭,嘴中還不斷的念叨著“不是。”
“不是什麽?你有話倒是說啊,別一直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好不好!”
“吖!阿加西你能不能安靜一會,讓我把話說完了你再說。”一直被劉惜言粗暴的打斷自己的語句,luda終是忍無可忍,大吼了一聲強行將還在說話的劉惜言的話語打斷了。
“你說,我不插嘴。”劉惜言雙手環胸,等待著少女口中的結果。
“就是。”話音剛落,luda立馬警戒的看著劉惜言,深怕對方隨便一句話,就把自己的想說的話打斷了。
確認無危險後,在經過一次深呼吸後,luda這才開口,“我想說的就是,按照規定一章選票最多可以投三個人,所以我完全不需要更多的選票來滿足自己的雨露均沾。”
“一張票可以給三個人投票?”劉惜言驚訝回問道。
“對啊,你不知道麽?”luda繼續說道,“所以,阿加西,求求你了,就幫我弄一張選票嘛,就一張啦。”
撒嬌,又見撒嬌,劉惜言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米阿內,米阿內,哈雞媽。
內嘎,球拉嘿雞加那”
一段熟悉的音樂在二人身邊響起。
“是太陽前輩的《眼鼻嘴》?”作為一名練習生,luda很快的就聽出了音樂的曲目。
“噓~有人打我電話,安靜點。”音樂聲赫然就是從劉惜言褲帶中的手機發出的。
真是恰當的時機呢,劉惜言按下了接聽按鈕,看了眼聯系人,是仲勳哥打來的。
“內,我知道了,我馬上就來。”
“阿加西怎麽了?”不知為何,看著笑容逐漸猖獗的劉惜言,luda的心中產生了一絲不安。
“抱歉了啊luda,我這邊有人叫我去趟後台,我就先失陪一下了。”
“。。。”果真是墨菲定律,luda無言的看著劉惜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