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介於luda的打斷,劉惜言也認識到了自己剛才的語氣的確是太重了。
“momo,把頭抬起來。”收起了之前的煩躁,原本的平靜再次回到劉惜言身上,“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舞者的舞蹈舞動的是全身,包括了面部表情,享受不是笑著面對,而是全身心的投入,用自己的心靈感受舞蹈的節奏。”
“之前我跟luda說,就連林娜璉跳的也比你好,這不是在說你跳的不好,更不是說林娜璉跳的不好,只是她知道怎麽管理自己的表情,知道這首《7/11》的舞蹈跳的是什麽。”劉惜言繼續說道,“有些時候舞蹈的切入,並不一定是手腳先進入狀態,也可以是舞者的精神狀態,包括了你面部的表情。”
“內,我知道了,下次,不,沒有下次了,我以後都不會犯這種錯誤的。”整個過程momo都是耷拉著腦袋,沒有抬起過,唯有少女低沉的聲音若隱若現的在劉惜言的耳邊響起。
“好了,也別太難過,雖然這次表演還是留下了瑕疵,那就在下一次的舞台上彌補回來不就行了。”就像是平常在家裡的沙發上一樣,劉惜言將自己的手放在momo的腦袋上,輕輕的撫摸著少女的秀發,柔順的發絲在劉惜言的手指間劃過,不留一絲痕跡,“這一點就不要再讓我操心了吧。”
“內,讓歐巴你擔心了。”再次抬起頭時,momo的臉上已經露出了笑容,她可是答應過自己的歐尼醬的,不會再因為某些事情而留下不值得的眼淚。
又是這種感覺,luda不知道這是今天第幾次的錯覺了,眼前的二人總會在某一時刻的眼神交匯中,觸動自己的心弦,luda不清楚那是種什麽樣的感覺,總之就是很難受、無法用言語形容。
視線回歸舞台,煽情的話已經在劉惜言等人的交談中說的已經差不多了,氛圍也已經到了預期的樣子,接下來就是今晚的重頭戲了。
“那麽現在進行sixteen的最後升降儀式,樸振英pd nim。”主持人吳尚津說道。
“從minor升格為major,twice的第一名合格者是。。。”樸振英半張著嘴,似乎是為了醞釀懸疑的氣氛,遲遲沒有開口。
至少在這樣的遲疑下,哪怕是知道了最終結果的劉惜言,心眼子也隨著現場的BGM的節奏起伏著,更不用說那些什麽也
“粗卡誒,娜璉易米達。”
“歐尼,是你啊,還發什麽呆呢,快過去吧。”俞定延推了推還在原地愣神的林娜璉。
“真的是我麽?”雖然有些不敢相信,但少女還是借著俞定延的推力走到了舞台中央。
明明是預料之中的結果,但林娜璉還是在樸振英說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少女的內心還是慌了,少女仿佛回到了第一次面對鏡頭時的樣子。
舉措不安、張皇失控,頻頻的看向台上唯一說話的主持人。
“娜璉ni啊,現在的心情是怎樣的,”對於林娜璉的慌亂,吳尚津更像是視而不見,依舊冷淡的宣讀著台本上的台詞。
“歐拓卡機。”原本就已經心慌不已,此時又被主持人追問問題,林娜璉徹底慌了神,不安的咬著自己雙手的指甲,也不在乎會不會咬下指甲油。
“娜璉歐尼這是怎麽了?”林娜璉現在的狀態,已經不止她本人在焦慮了,台上的、台下的,所有認識她、熟知她的人都在為她擔憂。
“該死的。
”劉惜言心急的拋下一句話後,深吸一口氣大喊道,“林娜璉,fighting!你是最棒的!” 而隨著劉惜言的這聲加油,原本還略顯嘈雜的現場頓時為之一靜,消失已久的歡呼聲像是有了宣泄口,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
林娜璉。
這三個字像是被賦予了生命,連綿不絕,蓋過了音響中發出的聲響。
“惜言?”少女不安的眼神從主持人手身上移向了劉惜言所在的觀眾席。
眼神的交匯或許只是在一次、兩次的呼吸時間,但是對於交匯的兩個人而言,或許時間過的就不是那麽快了。
“加油。”
劉惜言的這一聲“加油”在觀眾的呐喊聲下顯得是如此的不起眼,在眾人的歡呼下,劉惜言更像是只動了嘴巴,但是林娜璉看懂了。
他說的是加油,他在為自己加油,他在我最無措的時候打醒了我。
果然你還是那個細心入微的人。
“謝謝你惜言。”
思緒回到現實,林娜璉松開了咬著指甲的牙齒,塗抹著紅色指甲油的指甲也在之前的啃咬下變得有些雜亂。
“時間過的很快,現在sixteen就要結束了,真的很遺憾呢。”當林娜璉再次將頭抬起時,那個曾今在鏡頭前的甜美兔子,再一次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非常感謝給我投票的各位,托大家的福,我才能站到這裡,康桑哈密達。”
“還有你,惜言。。。歐巴~”林娜璉無聲的在心中默念著,琉璃般的眼眸在環顧周圍的觀眾時,總是有意的在劉惜言所在的位置刻意停頓。
“又到了整個環節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時候了。”一如之前的冷淡,主持人繼續照本宣科道,“那麽娜璉ni,請你從面前的盒子中拿出那封信,宣讀從major組中被淘汰的那個人是誰吧。”
“真是令人厭惡的環節啊。”劉惜言低吟道,“自己的希望居然要被自己最親萊的親故們捏碎,呵~~”
“第一個被淘汰的人是。。。”同樣的,不止是被宣判死刑的人痛苦著,這對於宣判死刑的那個人何嘗又不是一種折磨呢?
“natty。。。”
。。。。。。
“剛才呢是minor組的娜璉ni、定延ni以及多賢ni交換了major組的natty ni、somi ni以及敏英ni的位置,成為了twice的一員。”
“那麽剩下的minor組成員中有沒有能加入twice的成員呢?”主持人面向樸振英問道,“樸振英pd nim請告訴我們。”
“沒有了。”與樸振英的聲音一起說道的還有劉惜言的聲音,但如果你仔細聽的話,其實會發現劉惜言的否定比樸振英還要早一步說出。
“誒?”luda驚奇的看著劉惜言, “阿加西你是怎麽知道樸振英社長nim想說什麽。”
“momo你該做好準備了。”對於luda的問話,劉惜言沒有做任何回答,只是自顧自的拍了一下momo的肩膀。
“嗯。”momo自然明白劉惜言這是在說什麽,也明白了改變自己一生的時刻終於要到來了。
“阿裡嘎多,歐尼醬。”
“不是,阿加西你到底在打什麽啞謎,我一句都聽不懂誒。”luda一頭霧水的看著二人,或許是知道自己在劉惜言這邊得不到任何的消息,少女乾脆調轉了槍口,對著momo問道,“momo歐尼,求求你了,阿加西不肯告訴我,你一定會告訴我的,對吧。”
“luda,有些事情呢不是我們不肯告訴你,而是時機還沒有到罷了。”正如luda所想的,momo的確是二人的突破口。
“那momo歐尼你口中的時機又是什麽時候呢?”
“時機。。。”momo伸出手轉身指向樸振英說道,“到了。”
“但是。。。”沉默已久的樸振英再次對著話筒說道,“我想選再為twice的七名成員以外,決定再加兩個能讓她們成為更完美的組合組員。”
“大發!”在這瞬間luda像是將自己大腦的殘留的記憶碎片都拚湊在了一起,尤其是劉惜言剛剛說的那句決定性語言。
原來是這樣,luda恍然大悟,看向momo的眼神中充滿了喜悅了。
“momo歐尼,粗卡哈密達。”
“阿加西,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