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請出示你的門票。”負責維持秩序的安保將劉惜言攔住說道。
劉惜言,“。。。”
“你不認識我麽?”
“不認識。”安保言簡意賅的回到道,正眼也不看劉惜言一眼。
“。。。”
luda頗為無奈的將想要與安保爭論的劉惜言從人群中扯了出來,帶到了一個拐角處才停下。
“阿加西,剛剛真的很丟人誒。”luda無力的靠在牆上,雙手尷尬的掩著面孔。
“呵~這我也沒辦法啊,”劉惜言似乎還沒從之前的情景走出來,眉頭依舊緊皺在一團,“剛剛也不知道是哪個損塞把後門給鎖了,害的我現在自己想回去也困難。”
“可是,阿加西你剛剛不是還說,後門進不去,還可以走正門麽?”luda對於劉惜言的說辭顯得有些嗤之以鼻,“你不是說你走正門連門票也不用麽。直接刷臉就可以了,看來阿加西你這張臉可能還不夠厚,刷不動了。”
“喂,李露朵童鞋,你這樣冷嘲熱諷真的好麽?”劉惜言沒想到之前還看著呆呆的少女,此刻竟有如此伶牙利嘴的時候,不免有些招架不住少女的言辭攻勢。
“米亞內。”luda有些不甘心的說了聲道歉,似乎又覺得就這樣放過劉惜言,又有些不甘心,於是再次問道,“阿加西到底是不是醬油瓶的員工,怎麽安檢的安保都不認識。”
“我當然是醬油瓶的員工了,而且我不光是員工,還是。。。”說道一半,劉惜言突然止住了自己的嘴巴。
自己是醬油瓶的理事這件事貌似還是不說的好,猶豫了片刻,劉惜言還是決定緘口結舌。
“還是什麽。”luda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劉惜言搖了搖頭,右手拖著自己的下巴分析道,“我估計那先負責檢查門票的安保並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不然也不會不認識我。”
“啊~那豈不是說我今晚沒機會去看前輩們的演出了麽?”聽到劉惜言說的噩耗,luda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哀歎,最大絕望莫過於在距離成功只有一步距離時,掉落萬丈深淵來的痛苦了。
“那倒也是不至於,把你帶進去我還是做得到的。”劉惜言像是非常不甘心的樣子,從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誒?阿加西你不會又在騙我吧,其實今晚就算看不到前輩們的表演,我也不會怪阿加西什麽的,畢竟這本來就是因為我自己的馬虎大意才導致的。”對於劉惜言的說辭,luda下意識的以為是對方強撐著,不願意在自己面前丟人才這樣說的,不由的少女在自己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裝作不在乎的樣子勸解道。
“這次你就放心吧,我既然說了會帶你進去,那就一定會做到的。”說完劉惜言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左手的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前,示意luda自己在撥打電話,不要打擾他。
“喲不塞喲,是仲勳哥麽?”手機的忙音只是響了三聲,很快就被接了起來,劉惜言急忙將手機放在耳旁說道。
“內,是我,怎麽了,惜言。”
“那個仲勳哥你現在在忙麽?”劉惜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有,我現在剛把孩子們送回待機室,現在正坐在一旁坐著休息。”申仲勳看了眼一旁還在嬉笑的少女們,在感慨年輕人的活力之余,又從一旁的桌子上拿過了他的保溫杯。
紅色的枸杞,黃色的菊花,透著一股冰糖味,
枸杞配菊花,清肝解虛,健康你我他。 “那個,仲勳哥你能出來一下麽,我剛剛到從後門出去想到外面透個氣,結果透完氣想回去的時候發現有個損塞把門給鎖了,想從正門進去,結果負責門票安檢的安保貌似不是我們公司的,一個都不認識我,當時直接就把我攔在門外,別提多尷尬了。”
一說起剛剛的尷尬,劉惜言就感覺自己的嘴巴像個機關槍一樣,一開就停不下來。
只是在劉惜言一股腦的吐槽完後,傳來的卻不是申仲勳答允的回復。
“吼誒~歐巴為什麽你經歷的事情總那麽奇怪呢?”
這聲音。。。怎麽辣麽像定延的。。。
劉惜言不由得咽了咽嘴中的口水,頗為緊張的問道,“是定延麽?”
“嘻嘻,怎麽歐巴你聽不出我的聲音麽?”此刻俞定延正坐在申仲勳的身旁,手裡拿的正是申仲勳的手機。
“不是,定延你怎麽會拿著仲勳哥的手機跟我說話呢,仲勳哥他現在人去哪了。”
“我在這兒。”劉惜言剛說完,話筒裡就傳來申仲勳微弱的說話聲,聽著有點像是遠方的人傳來的呼喚。
“哪個惜言啊,我剛剛想要喝口茶,可是手裡又拿著手機多少有點不方便,然後就把手機的擴音打開了放在了桌子上。”
“歐巴,你放心吧,你這丟人的事情就我一個人剛好在仲勳歐巴身邊,才聽見的。”俞定延覺得申仲勳說的還不夠完善,有開口補充道。
“額。。。”事已至此,劉惜言又有什麽好說的呢,“不說這個了,具體的事情,仲勳哥你應該聽清楚了吧,那就快點出來接我吧。”
“行,我這就來。”在與劉惜言說完再見後,申仲勳放下了手中的保溫杯,起身向門外走。
而一旁的俞定延也跟著站了起來,緊跟在申仲勳身後走出門外,“等等,仲勳歐巴我跟你一塊去。”
盡管在整個過程,發生了一些小麻煩,但總歸也算是解決,在得到了預期的回復後,劉惜言原本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行了,我朋友馬上就過來接我們,我們在這等著就行了。”
“內。”luda半信半疑的看著劉惜言,雖然對於劉惜言口中的救兵少女仍持著懷疑的態度,但對於《sixteen》舞台表演的期待,少女還是選擇了繼續相信,畢竟事不過三嘛。
“對了,阿加西你剛剛口中的定延是說俞定延前輩麽?”等待的時間有些漫長,而一旁的劉惜言又不主動說話,有些耐不住寂寞的luda主動開口尋找話題。
“嗯,是她,怎麽了?”
“阿尼,沒什麽,我就是覺得阿加西對俞定延前輩的稱呼似乎很親密的樣子, 不免有些好奇。”
“我說你是不是有點呆,之前我不是說過自己是她們的經紀人麽,我這樣直接的稱呼她們應該不過分吧。”
“誒?你有說過麽?”少女的眉頭緊蹙在一團,可是不管怎麽回憶,都沒有想起劉惜言何時說過他是前輩們的經紀人這件事。
“你忘了?看來你不光呆,還有點健忘。”劉惜言用包含著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路達,“我之前在你兼職的飯店裡,可是有說過的自己的職業的。”
“算了,就當我剛剛什麽也沒說吧。”短短的幾句交談,luda就被劉惜言說成了又傻又呆的可憐健忘少女,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了,索性就站在原地搗鼓起手機。
“惜言,你可以進來了。”正當少女賭氣的拿出手機沒多久,二人身前的大門伴隨著一聲開鎖聲,被人緩緩打開。
“走吧,接應我們的人來了。”熟悉的聲音,劉惜言自然明白是申仲勳到了,於是在luda面前打了個響指吱呼道。
招呼完luda,劉惜言便邁著大步向門內走去,卻絲毫沒有注意到申仲勳臉上略帶微妙的表情。
“這次又麻煩你了,仲勳哥。”走到門前,劉惜言張開雙臂想要與對方擁抱。
“哇!”而就在劉惜言前腳踏入門內的一瞬間,牆後突然閃出一道黑影,伴隨著一聲大喝出現在了劉惜言面前。
非常意外,完全出乎劉惜言的意料。
然後,劉惜言很成功的被嚇得靠在牆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