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記不要相信任何人。記住,小心一切與這個圖案有關的人。”
“劉惜言,你是逃不掉的,嘿嘿嘿。你不管去哪,我都會找到你,你的結局隻有死亡!”帶著小醜面具的男子,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一下又一下的捅在劉惜言身上。
“啊!”
劉惜言猛然起身,看了下周圍的環境。
是在床上,我居然會做噩夢了。劉惜言用手擦了擦臉,發現臉上全是汗水,真是個逼真的噩夢。
“真是的,看來自己是該好好放松一下了,現在睡覺都開始做夢了,自己因為父親的事已經許久沒有睡過好覺了。”
劉惜言走進浴室開始洗漱。
不過這個噩夢可真是逼真,到現在我還記憶猶新。那個帶小醜面具的人為什麽會給我一種熟悉感,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他。
算了,不想了。
今天該幹什麽呢?對了,去見見那丫頭吧。
醬油瓶?是個經紀公司,自己沒辦法直接進去啊,看來得先給時完哥打個電話說一下,給自己安排個身份。
念止劉惜言立馬撥通林時完的號碼。
“哎洗吧,大早上的打什麽電話,老子還在睡覺啊。”
“時完哥,現在都早上七點了,該吃早飯了。”劉惜言聽到林時完還沒起床,於是打趣道。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一天到晚沒事乾。昨晚從你那回去後,我還有一堆事沒處理。一知道凌晨兩點才結束工作。
本來睡眠就不好,一知道三點才睡著,這才睡幾個小時就被你吵醒。趕緊的,有屁快放,沒事我掛了。”
知道對方為了自己忙到怎麽晚才睡,劉惜言內心感到一陣內疚。“時完哥,我現在的股份是不是有醬油瓶的?我又個朋友在裡面,我想去見見,但不知道怎麽進去。”
“呀,我看你這小子是想去找美女吧。我可知道你在華夏那邊乾的好事,沒少禍害良家少女。”
“,我是真的去找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劉惜言聽著林時完的話,感覺一陣荒唐。
我是這樣的人麽?我什麽時候成了下面思考的生物。
“再說,我在華夏和那些女人都是你情我願的。”劉惜言輕聲說道。
“什麽?”
“沒什麽,時完哥。你可是之前說了有什麽事情解決不了就找你。”劉惜言急忙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我會聯系醬油瓶的,這邊我把他們社長的號碼先發給你了,注意下禮貌。樸振英xi是你父親的好友,當時你父親遇害後,他也是來拜訪過的。”
“是是是,我知道了。”
劉惜言看了眼時間,決定先外出吃早飯。現在是五月份,相對於首都的氣候,搜爾這邊的溫度明顯高了許多。
劉惜言穿著一件白T,外面搭上一件淺綠的夾克,下身一條米色八分褲。
今天又是萌萌噠的帥小夥。
打開地圖發現自己離醬油瓶挺近的,於是決定步行前往,順便在路上看看有什麽好吃的早餐店。
最終劉惜言選擇了一家豬蹄店,進店後劉惜言充份展現了闊家大少的風范,把自己看著順眼的都點了一個,完全沒考慮自己能不能吃完。
等待的時候,劉惜言的手機鈴聲響起。拿出來發現是個陌生號碼,點下接通。
“又不塞呦,是劉惜言麽?”
“內,請問你是哪位?”
“我是樸振英,醬油瓶的社長。”
“你好,
樸振英nim。”原來是醬油瓶的社長,看來時完哥的效率還是相當快的。 “不用那麽客氣,你叫我一聲樸叔就行了。我和你父親也是舊識,之前他可沒少誇你。”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樸叔,你還是叫我惜言吧。”
“嗯,我已經聽時完說了。你小子雖然是我們公司的股東,但這突然想來公司看看,恐怕沒按什麽好心吧。”
“沒有的事,樸叔,你別信時完哥的話。這不是我有個以前的朋友在你們公司當練習生麽。我這不是很久沒見,想見見她嘛。”
“女練習生吧。”樸振英揶揄道。
“是的。”劉惜言不知道如何回答。
“果然時完沒有說錯,你這小子就是沒按好心。”
“不是,樸叔你別信他說的。我這麽一個三好學生,怎麽可能和他說的一樣。”劉惜言再一次開始質疑自己的人品,什麽時候唯色是圖成了我的標簽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已經和前台說過了,到時候你報上名字,她就會讓你進來。”
“謝謝樸叔。”
“最後再說一句,我們公司練習生還是有許多漂亮的,你看上哪個跟我說一下,我幫你介紹介紹。我可不能讓你門老劉家斷了後。”
“樸叔,我還年輕。沒考慮過這些問題。”劉惜言一陣汗顏。
“行了,你小子怎麽樣的人,時完全告訴我了,你小子在華夏沒少亂搞。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在公司裡亂搞,看我不打死你。”
嘟、嘟、嘟......
看著手中的手機,完了,實錘了。
鬱悶的劉惜言化悲憤為食欲,開始消滅桌上的食物。
這時店面門口走過兩個美女,一個二次元長相留著黃色長發,另一個長得像一隻柴犬?
“sana,我們去吃豬蹄吧。你看這家店生意多好,這家店一定很好吃,我們去吃吧。”二次元美女說道。
“不行的,momo。馬上就要《sixteen》就要開始錄製了,我們要控制體重,不能吃這些高熱量食物,你看看你的大腿。”被稱作sana的美女說道。
“哦錯啦古(那又怎樣),sana醬。拜托了,bulingbuling。”momo單手環抱著sana,另一隻手在自己的臉頰旁,握拳打轉。
正在施展撒嬌大法的momo,突然發現了一桌擺滿豬蹄的桌子。而桌子旁卻隻坐了一個人,只見那人這個豬蹄咬一口,那個豬蹄咬一口,看的momo滿嘴的口水。
唔,好羨慕。這難道就是吃豬蹄的最終奧義?好想吃。
“sana醬,你看那邊的。”momo指了指使自己狂流口水的那桌,“這家豬蹄一定很香,你看他吃的。吖,怎麽能把豬蹄掉地上,好可惜。”
劉惜言看著滿桌的食物,食指大動。一會吃這碗,一會又換另一碗。“有錢真好。”
可能是吃的太急,劉惜言在伸手拿食物時,肘部將一碗豬蹄碰倒在地。出於對店家的負責,對於食物的尊重,劉惜言決定彎腰撿起豬蹄。
誒,門口兩個妹子長得真可愛,搜爾真是個美好的地方。隻是他們看我的眼神,怎麽如此奇怪。
被看的發毛的劉惜言,停下進食,看了下自己,穿的挺正常的,沒毛病啊?
確認自己沒奇怪的地方後,劉惜言再次看向門口發現那兩個妹子早已不見蹤影。
劉惜言撓了撓頭, 真奇怪,再次將注意力轉到面前的食物。
如果一定要用一句話來形容此時的劉惜言,我想隻有豬進食了。
另一邊,sana看見momo指的那個人,突然看向這邊,慌忙就將不斷掙扎的momo拉走。
“sana醬,哈吉嘛,我想吃嘛。”
sana一直將momo拉到人少的地方才停下來,“momo你可真胖,這一路拉的我,呼呼。”
“什麽嘛,明明就是sana你莫名其妙的把我拉走,人家想吃豬蹄嘛。”momo始終沒有放棄對豬蹄的渴望,“你看剛剛那個帥哥吃的多香。”
“你還說,你沒看見剛剛那個男人看我們的眼神,我真是敗給你了。”
“他用什麽眼神?我剛剛隻注意到豬蹄,沒看見別的東西。”
“真是敗給你了,不愧是豬蹄狂mo。”對於自己的親故,sana經常感到無奈,尤其是陷入豬蹄誘惑下的momo,有時候幾個人拉都拉不動。
“不管,反正今天就是不允許吃豬蹄。如果你一定要去,哪我隻能跟部長說了。”
“安懟,哈吉嘛。sana醬是個大壞蛋。”momo雖然表明上還在責怪sana,但她內心知道sana都是為了自己好。馬上就要比賽了,公司對於身材管理的要求高了許多。
尤其是自己,雖然經常運動,但也難以控制自己的食欲。這不好幾天沒有吃肉了,看見別人吃的怎麽香,大腦就開始難以控制。
為了出道,豬蹄我隻能和你先說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