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璉已經在練習室外站了半小時多了。
自己多久沒被老師罰站了?不對,自己根本就沒被罰站過。林娜璉現在一想起之前電梯裡的男人就感到一陣火大。
千萬不要再讓我遇見你,不然......
罰站的時間總是難熬,林娜璉感覺自己已經站了一個世紀了,卻還沒有看見曙光。
正當林娜璉抓耳撓腮時,林娜璉發現了一個人。一個鬼鬼祟祟、探頭探腦的陰險小人。
是他,那個卑鄙無恥、陰險下流的電梯男。感謝老天爺讓我們再一次相逢,這一次我一定把握住機會。
林娜璉也不管自己還在被罰站,徑直的向對方走去。
劉惜言自從到了練習室樓層後,表示自己懵逼了。這房間哪裡寫了號碼,這讓我怎麽找。想問人都沒發現一個人影。
正當劉惜言研究房間門牌號時,身後突然傳來聲音:“你是誰?你在這裡幹什麽?這裡是你能來的麽?”
劉惜言聞言轉身,發現說話的之前電梯外的那個兔牙妹。隻是對方這一臉怒氣的看著自己是怎麽回事?自己可是剛剛幫助過她,雖然沒有成功,但也不至於這樣對自己。難道自己做了什麽錯事?
劉惜言看了看周圍,沒發現什麽奇怪的東西。“我在找練習室。”
找練習室?看來對方的確是新來的練習生,連練習室都不知道在哪。
林娜璉又見電梯男說話前還左瞧右看的,明顯一副做賊相,林娜璉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你是新來的練習生吧,你不知道這裡是藝人使用的練習室麽?”林娜璉開始運用自己在演繹課程上學的內容,“還有你連一點禮貌都沒有麽?見了前輩都不知道問好麽?”
劉惜言知道南韓對於前輩制度很看重,但是看著眼前的女生,估計還是未成年。想要開口說聲“前輩好”卻也說不出口。
林娜璉看著電梯男一臉便秘的樣子,認為對方一定是心虛不好意思說出口。
再加一個不尊重前輩,真是罪項滿滿。是時候讓你這個沒有禮貌的電梯男見識一下練習生一姐的厲害了。
“怎麽讓你喊一聲前輩好,很難麽?”林娜璉裝作一臉生氣的樣子,“你現在運氣好,隻是碰見我,要是讓公司其他老師看見了,你少不了一頓操練。”
劉惜言看著對方一本正經的為自己好的樣子,內心有一大堆的話想說卻又不知如何開口,最終隻是憋出一句話:“我不是練習生,我是公司理事。”
林娜璉原本還以為對方隻是沒有公德心,沒想到還有點傻,他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是把我當成傻子了麽?
“你,公司理事?我說你這後輩能不能有點腦子,撒謊都不會。我實話跟你說,公司理事我都見過,可是,我從來沒見過你。”
劉惜言翻了個白眼,真是奇怪了,每次我說實話都沒人相信。
既然對方不相信自己,劉惜言決定不在與對方糾纏。“不和你鬧了,我還要找人。”
“什麽叫鬧?你給我站住,我現在嚴重懷疑你的身份,你在往前走我就喊保安了。”林娜璉見對方居然無視自己,內心積怨的怒氣開始無法控制。
劉惜言聽到對方居然要叫保安,不想把事情搞大的劉惜言無奈隻能再次回頭。“拜托,求求你了,我真是來這裡找人,現在隻是找不到她在的練習室。我真的沒有其他目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前台。”
難道對方真的隻是來找人?是我誤會他了?
“你不是練習生麽?”
“真不是。
” “那你告訴我你找誰,在那個練習室,或許我還認識。”林娜璉看著對方一臉認真,最終選擇相信對方。
“我找107練習室的俞定延,你知道她麽?”
“找定延?我可不記得她有你這樣一個朋友。”林娜璉仔細打量一番,自己跟俞定延認識了四年多,可從未知道她還認識一個人模狗樣的人。
“你認識她?能帶我去找她麽?”知道對方認識俞定延,劉惜言仿佛看到了希望。要不然等樸叔下來又少不了一頓嘲諷。
“認識是認識,可是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林娜璉手指卷著自己柔順的長發,眼睛向下看著地面,開始策劃新的陰謀。即然這電梯男有求於己,看來可以玩點有趣的東西了。
“林娜璉,你在那邊幹什麽!是不是感覺快出道了,就可以把老師不放在眼中,你信不信我和社長報告一下,讓你連《sixteen》都參加不了。”
練習生老師看完練習生的表演後,對她們的不足進行了合適的指導。原本還因她們實力進步而開心,結果開門後卻發現門外罰站的人卻不見了蹤影。
練習生老師將門關上後,在四周看了看,結果發現林娜璉居然和一個陌生男子在聊天。而且還手指卷著頭髮一臉害羞的樣子,還有這眼神中透露的喜悅是什麽鬼。難道他們倆是情侶?居然敢到公司裡談情說愛真是膽子大啊。
如果林娜璉能知道對方所想,一定大喊冤枉。你從哪看出來我喜歡她的,你莫不是眼瞎?
“沒有老師,我這不看見有不認識的人在這裡晃來晃去,這不擔心公司安全,我過來盤查嘛。”林娜璉如同被抓了耳朵的兔子,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陌生人?那是你需要管的麽?我看你剛剛的表情,怕這男的是你男朋友吧。”練習生老師將自己心中的猜疑說出了口。
“什麽,就他,還能是我男朋友?老師你沒說錯吧,我眼睛可沒瞎。”林娜璉一臉荒唐的看著練習生老師。
對於林娜璉而言,看慣了娛樂圈的帥哥,已經產生了一些抗體。對於自己將來的另一半,絕不是以長相為首選,相反對於人品卻是及其看重。眼前的男子雖然長相合格,但他早上的行徑完全就是扣分項。
看著眼前因為自己而爭論起來的二人,劉惜言有心插話卻又無從下手。
“那個,你是這兒的員工麽?”劉惜言向男子說道。“請問107練習室怎麽走?”
“你是哪位,是怎麽進來的,不知道這個樓層不允許隨意進出麽?”練習生老師詢問道。
劉惜言第一次發現詢問問題居然如此困難,一直答非所問真的好麽?
“我是醬油瓶的新理事,來這裡找人,不知道作為理事我能不能進來?”劉惜言決定將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來。
“你是理事?那我還是社長呢。”林娜璉滿眼厭惡的看著劉惜言,這個男的真是白長了一張好臉,怎麽除了沒善心還喜歡撒謊呢?而且還是那種連說謊都不會的人。
劉惜言聽到林娜璉刻薄的話,眉毛一皺,感覺對方有點得理不饒人,自己似乎沒有得罪過她,果然最毒婦人心。
劉惜言正想解釋時,突然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誰是社長啊,讓我樸振英看看。”
沒錯,來人就是樸振英。
“林娜璉你不去訓練在外面站著幹什麽,還不快回去。”樸振英一臉生氣的對著林娜璉說道。
“是,感謝社長nim。”當林娜璉說出之前那句話時,便有些懊惱,什麽時候自己變得口無遮掩了。而且還被社長當場抓住。
原以為會難逃一死,沒想到社長隻是對自己訓斥了幾句,這種不疼不癢的話,林娜璉早已產生抗體。
逃過一劫的林娜璉慌忙向練習室跑去,開門關門一氣呵成。
看到林娜璉消失後,劉惜言開口道:“樸叔你什麽時候就已經到了。”
“什麽什麽時候到的,我這不是剛來麽?”其實當劉惜言離開辦公室後,樸振英就想起自己沒說練習室排布,自己公司的情況自己人都清楚,但要是外人進來恐怕會有些麻煩。
隻是當樸振英來到樓層後,發現劉惜言居然和自己手下的練習生已經勾搭在一起,出於長輩對晚輩的關心,樸振英選擇在拐角聽聽他們的對話。
“來,惜言。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練習生老師中綜合實力最強的金范老師。金基范這是我們公司的新理事劉惜言。”
“你好,金范xi,我是劉惜言。”
“你好,理事nim。”
打完招呼後,劉惜言狐疑的看向樸振英。自己的推斷絕對沒錯,這老狐狸一定在旁邊看著我出醜。
“樸叔,你現在能帶我去練習室麽?”
“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