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a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紅色的秀發遮擋了半張臉,看起來是有點陰森。mina嘗試將頭髮挽起,扎成單馬尾,這樣似乎看起來陽光了許多,男生似乎都喜歡陽光美少女吧。
漸漸的mina的腦海裡浮現出劉惜言的面孔,“嗯。”mina搖了搖頭,看著鏡子裡滿臉通紅的自己,“自己這是怎麽了?”
門內少女思男孩,門外烈女撕扯戰。
“娜璉歐尼,定延歐尼還有somi,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此時的樸志效終於明白自己國家為什麽那麽恨霓虹人了,終於知道慰安婦的痛苦了。
生無可戀,難道就因為我胸比你們大,你們就要這般羞辱我?我詛咒你們平胸的永遠平胸,有胸的開始縮水。樸志效在內心裡獨自詛咒。
mina從洗手間裡走出來,看著地上衣衫襤褸的樸志效,心裡充滿了恐懼。在我進去洗漱的時間裡,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
“娜璉歐尼,是mina,mina她出來了,求你放過我吧。”此時的mina在樸志效眼裡就是救世的天使,帶著聖光降臨在樸志效面前。
對不起,mina,歐尼我真的受不了了。她們就是一群魔鬼!
“哈哈,mina我說過你是逃不了的。”林娜璉經過樸志效的提醒,也發現了走出洗手間的mina,趕忙起身向mina撲去。
“砰!”
是臥室關門的聲音。
“娜璉歐尼,我要化妝了,請不要打擾我。”門後傳來了mina的細語。
“不!mina你給我出來!”
林娜璉看著大聲呐喊的樸志效,這似乎是我該說的話吧?
“志效你居然敢搶我台詞?”林娜璉的雙眼閃過一絲精光。
“沒有,沒有的事。”
“娜璉歐尼,她有,志效歐尼有說。”somi開心的說道,卻不知道身旁的俞定延已經悄然回到沙發上,一臉戲虐的看著自己。
“搶了就搶了唄,多大點事。”林娜璉一臉無所謂的回到沙發上。
“誒?欸!”
看著嬉笑打鬧的妹妹們,俞定延不知不覺收起了笑容,“歐巴你為什麽再一次不辭而別呢,你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我呢?”
————視線移至minor宿舍。
“怎麽回事,為什麽momo一直不接我電話。”sana拿著手機不斷的在房間內徘徊。
“sana歐尼,你不要走了,我頭都快被你轉暈了。”說話的是孫彩瑛,“momo歐尼不會出事的,可能是手機沒電了所以沒接。”
“怎麽會沒電呢,她在宿舍裡怎麽會沒電呢。”sana對於孫彩瑛的理由置之不理,“不行,我得去練習生宿舍看看。”
“sana歐尼,我們稍後還要有錄製,不能到處亂跑。”周子瑜抓住sana的手,勸解道。
“momo可是我最好的親故,我怎麽可能不擔心她。”sana回憶起自己來到南韓的孤苦無依,和結識momo後的幸福。
對於momo,sana可以拍著胸脯說自己是南韓裡最了解這個親故的。平時除了吃就是睡,不對還有練習,如今這位親故在《sixteen》中被淘汰了,雖然自己和對方聊了很多,但善解人意的sana還是能感覺到momo有什麽事情再瞞著自己。
而且是比被《sixteen》淘汰還要嚴重的事情。可是不管sana怎麽問,
momo也不願意告訴自己。 “不管了,我要去練習生宿舍看看momo,公司如果要懲罰我就懲罰吧。”
“咲いた野の花よ
【盛開荒野的花朵啊】
ああどうか教えておくれ
【能不能請你告訴我】
人は何故傷つけあって爭うのでしょう
【為什麽人們總是彼此傷害彼此鬥爭?】”
是自己的手機鈴聲,sana拿出自己的手機。是momo,sana連忙按下接聽鍵。
“喂,是momo麽?我打了怎麽多電話,你怎麽才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我跟你說,如果下次你再這樣,我就跟你絕交,你聽明白了麽!”sana的嘴巴如同一把機關槍,明明是個霓虹人,可是說起韓語的速度卻不比孫彩瑛、金多賢這些學rap的本地南韓人慢。
“sana你說慢點,我聽不懂。”可能是昨晚哭的太凶,今天早上起來momo發現自己的嗓子啞了,話筒裡傳來了momo沙啞的聲音。
“哦莫,momo你嗓子怎麽了。”sana聽到momo的聲音大吃一驚。
“沒事,就是昨晚惜言歐巴回來了,我和他聊了聊,結果大哭了一場,早上起來嗓子就啞了。”
“惜言歐巴?好熟悉的名字。”sana輕聲低語道。
“是定延歐尼的那個歐巴。”一旁偷聽的孫彩瑛提醒道。
“好像是這樣,呀!彩瑛你是在偷聽我打電話麽?”sana說道。
“哎呀,我這不是擔心momo歐尼嘛,sana歐尼要不你開免提吧。”看著周圍的姐妹紛紛向自己圍攏,無奈之下sana點開了擴音。
“momo,你怎麽會和他牽扯在一起?”不知不覺話題從momo不接電話轉移到了劉惜言身上。
“啊!哦,我之前不是在《sixteen》被淘汰了麽,剛好惜言歐巴回到公司知道了我這件事,於是找到我和我談心,你也知道歐巴他是學心理的,我現在感覺好多了,已經不再為淘汰的事情難受了。”在劉惜言的提示下,momo說出了理由。
“哦,那你要好好謝謝惜言歐巴,他可是幫了你大忙。”對於momo所述的經過,sana並沒有起任何疑心。
“對了,momo為什麽我打你電話你一直不接。”sana終於想起了自己的最初疑惑,開口詢問道。
“啊?這個,這個是因為,我不是跟你說惜言歐巴在幫我梳理心理問題麽,昨天我一直和他聊到很晚,然後手機沒電了,我到早上才發現,這不剛充上電就給你打電話了。”
“哦,是這樣啊。”對於momo的回答,sana不知為何總感覺有點奇怪,但又不知道奇怪在哪裡。
“那沒事我先掛了,我這邊還有點事。”momo說道。
“嗯,再見。”
將手機掛斷,momo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轉頭對劉惜言說道:“歐巴,這是我第一次向自己的親故撒謊,好緊張。”
“沒事的,你這是善意的謊言,就算sana知道也不會怪你的。”劉惜言摸著momo的腦袋安慰道。
難道我還能讓你把事情真相告訴三啊?怎麽說,說昨晚我從壞人手裡救下你,然後奪走了你的初吻,然後把你弄哭,最後莫名其妙的成了你男朋友?
真的是,如果真說出去,我的臉面何在?恐怕到時候我頭上就會得到一個稱號“戰鬥力為5的怪蜀黍”。
原來在吃完早飯後,momo拿出手機發現手機沒電了,於是用酒店的數據線給手機充上電,發現聯系人裡有一大堆sana的未接電話。由於某人的羞恥心,於是有了以上的對話。
“可是,歐巴。我覺得似乎不說真相我更危險吧。”momo一臉挪揄的看著劉惜言。
“莫?momo你在說什麽?”劉惜言站起身,雙眼緊盯著momo。
“歐巴,你是要bobo麽?”momo一改之前的挪揄,用滿臉的呆萌看著劉惜言。
劉惜言看著眼前的momo,這真是個妖精!
“沒事,我不用。你趕緊把早飯吃完。”劉惜言將視線從momo臉上移開,將桌上的骨頭粥遞給momo。
看著轉移視角的劉惜言,momo心中充滿了喜悅。哼,歐巴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
momo拿起杓子,舀起滿滿一杓,向嘴中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