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瑜同學,你剛剛在說什麽,我沒有聽清楚。”劉惜言臉上露出一絲壞笑,這句話劉惜言是用中文回答的。
子瑜作為忙內,還是在一群不正經少女的管教下做忙內,子瑜經常被歐尼們以愛的撫摸為原由,仔細調教,不對,是關愛。
這種關愛一度讓子瑜懷疑人生,可是這裡是南韓,長輩制度異常嚴苛的南韓,歐尼即是真理,子瑜時常有苦難言,久而久之養成了用中文嘀咕的習慣。
嘀咕排解怨氣,中文忽悠歐尼。這或許就是子瑜作為唯一的種花家人的優勢吧,不像霓虹的三人,抱怨還有人翻譯。
只是這套經驗似乎用錯地方了,子瑜想起之前俞定延和林娜璉聊天時說過,劉惜言是在首都大讀的書,能在種花家最高學府學習的人,中文怎麽會差呢?
“惜言歐巴,我什麽都沒說。”子瑜決定死不承認,睜著一雙純真的眼睛看著劉惜言,“歐巴,你居然會說中文誒,好厲害。”
劉惜言沒想到周子瑜的臉皮居然怎麽厚,這都能裝作不知道?或許這就是女人的天賦?
“沒說麽?可能是我聽錯了。”劉惜言繼續用中文與子瑜溝通。
劉惜言並不打算就這樣被子瑜一筆帶過,原本劉惜言還以為這個來自種花家的小姑娘是個羞澀的小女孩,沒想到這些都是表象,果然張無忌的老媽說的很對,越漂亮的女生越會騙人。
“歐巴,你們在說什麽啊,能不能用韓語。”俞定延在一旁無奈的說道。
劉惜言開門的時候,俞定延就已經發現了,有心想要提醒周子瑜,可是還沒等出聲,子瑜就已經沒頭沒腦的撞上去了。
有心想要過去查看情況,可是身邊卻還有個“傷殘人員”,俞定延只能祈禱子瑜沒什麽大事。
將林娜璉扶到牆邊坐下,俞定延來到門口,想要詢問子瑜有沒有受傷。只是這兩人一個用中文,一個用韓語的對話是什麽情況。
更讓俞定延不解的是,作為種花家人的子瑜居然在用韓語,而作為南韓人的劉惜言卻在用中文。
喂,惜言歐巴我知道你在種花家留學,會中文很厲害,但也不用在這裡得瑟吧。還有子瑜,你不是韓語說不利索麽,現在怎麽不見你口吃。
盡管心中萬馬奔騰,但俞定延還是裝作一臉淡定的樣子,“子瑜,你有沒有事,撞到頭了麽?疼不疼。”
俞定延一把推開劉惜言,蹲下身子開始察看子瑜的受傷情況。
“她沒事,頭上沒有腫,估計現在已經不疼了。”劉惜言插嘴道。
“倒是明明被撞的是我,你就不知道關心一下我麽?俞定延xi。”不管怎樣,子瑜畢竟是個百斤重的少女,被一股腦的撞在身上,不痛是假的。但終歸劉惜言是個男人,有些痛是不能說出口的。
“不關心也就算了,還把我一把推開,你這是多恨我。”劉惜言保持著被俞定延推倒的樣子,躺在地上用手捂著胸口,“我不行了,定延快救我。”
“歐巴,你能不能像個成年人,別搞得自己還是個孩子一樣。”俞定延無力吐槽道。
劉惜言被俞定延說的很是尷尬,其實劉惜言也不知道為什麽,每當自己在俞定延面前時,總會顯得特別幼稚,就像小時候和俞定延一起玩耍時一樣。
劉惜言尷尬的咳了下,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我就開個玩笑,別介意。”
“定延歐尼,我沒事的,現在已經不痛了。”子瑜被俞定延的關心,
弄得有點不好意思,正如劉惜言所說,其實自己也就在疼了一會,現在已經沒什麽問題了。 “不痛也不能輕易忽視。”
看著二人無視自己離開現場,劉惜言感覺自己就是個戲精,還是那種一集車禍,二級骨科的戲精。
“你們比賽曲目想好了麽?”劉惜言嘗試尋找新話題打破自己的尷尬。
俞定延翻了翻白眼,“都怎麽晚了,我們肯定想好了。”
再一次被俞定延嗆,劉惜言摸了摸鼻子,“是吧,那是哪首歌。”
“是miss a前輩nim的《hush》。”林娜璉回答道。
“這首歌不錯,挺適合你們的。”見終於有人能正常和自己說話,劉惜言頓時松了口氣。
“嗯。”
隨著少女的回答,練習室再次陷入了沉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坐在地上的三位少女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看著站在一旁的劉惜言。
“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劉惜言內心狂喊。
思考無果,劉惜言實在無法忍受這股詭異的氣氛,開口道:“你們好像沒什麽事,我就不打擾了,你們繼續訓練,我先走了。”
“歐巴,你從哪看出來我們沒事了。”俞定延幽幽的說道。
劉惜言進行了個深呼吸,“那不知道你們還出了什麽事?”
“歐巴你希望我們出事麽?”
“......”
“噗嗤。”
“哈哈哈。”
劉惜言現在徹底慌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是自己打開門的方式錯了麽?
“好了歐巴,不和你鬧了,你先坐下吧。”俞定延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示意劉惜言坐下。
“我們這邊的確出了點事情。”俞定延說道。
“怎麽了?”
“娜璉歐尼的腳似乎在跳舞的時候崴到了。”俞定延指著林娜璉的左腳腳踝。
“怎麽這麽不小心,還好傷的不是很嚴重,等等我帶你去醫務室噴點藥物,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不過這兩天就不要繼續練習了。”劉惜言湊過去,仔細看了看,林娜璉的腳踝的確有點紅,所幸沒有腫起來。
“這怎麽行,馬上就要比賽了,我可不能耽誤大家的時間。”林娜璉聽到劉惜言說自己這幾天不能訓練,頓時內心就慌了。
“誰讓你崴到腳,能怪誰。”劉惜言直視著林娜璉,“這是為了你好,不要因為這點小事,給你留下一生的麻煩。 ”
“真的沒事的。”林娜璉其實想說自己的腿早就有毛病了,不差這點,但看著一臉嚴肅的劉惜言,林娜璉放棄了這種說法。“我沒有時間浪費在養傷上。”
“聽我的,養好了傷再練習也不遲。”對於林娜璉的執著,劉惜言表示無法理解。
“我真的沒事,惜言歐巴。”為了證明自己的腳沒什麽問題,林娜璉站起身在原地跳了幾下。
“嘶~”或許是為了證明自己並沒有什麽問題,林娜璉這幾下跳的特別用力,結果在最後一下林娜璉忍受不了疼痛,發出了聲響。
“這還沒事,都痛的受不了了,乖聽我的,先去醫務室看看。”劉惜言扶住差點摔倒的林娜璉。
“為什麽要聽你的,我都說我沒事,你怎麽那麽煩。”林娜璉用力甩開劉惜言的手,結果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我煩?”劉惜言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感覺自己的胸口有一股火焰在燃燒,劉惜言低下頭看著林娜璉,“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
低沉的聲音預示著劉惜言的憤怒。
從進入練習室開始,先被子瑜一頭撞在身上,又被俞定延一手推倒在地,之後更是被三人齊刷刷的盯著,劉惜言感覺自己的耐心已經到達了極致。
“呵,不勞煩你的擔心,劉惜言xi。”林娜璉對於劉惜言的態度並不領情。
“我不想再重複同一句話,這是最後一遍,現在你林娜璉給我去醫務室看看腳傷,接下來幾天不要再給我練習了。”
“我也說最後一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