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明白了,那麽接下來我會對你們的舞蹈動作進行一一修正。”見少女們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劉惜言走到一旁的播放器。
“現在你們隨著音樂再將舞蹈跳一遍,我會根據我的看法隨時糾正你們。”
少女們見識到劉惜言的實力後,也十分配合對方,隨著音樂的播放,三人開始了學習之路。
“mina,你屁股本來就小,翹臀的時候要比別人更用力。停,不是叫你用蠻力,像這樣。”劉惜言一隻手扶住mina的肚子,另一隻手將mina的腰肢向下按。
“mina,這個段落你要注意自己的臉部表情。你的眼睛要隨著自己手指指的方向與觀眾來回遊蕩,不是讓你亂瞟,要有節奏的切換,尤其是在從下往上開的時候一定要有停頓感。”
“mina,不要光動眼不動嘴,笑一下。哎西,不是讓你傻笑,你看我,就這樣嘴角一邊勾起,對配合你的眼神,nice。”
“mina!”
“mina。”
“哎,mina......”
整個教導時間不到兩小時,但劉惜言卻感覺自己如同經歷了一場大仗,而敵軍的主力輸出就是mina。
或許是mina練習時間短,也可能是長期練習芭蕾的問題,mina對於這首歌編舞的掌握能力遠遠不如另外兩人。
從舞蹈動作到臉部表情,劉惜言逐一對mina進行了建議。
而此時的mina更是滿臉通紅,不是因為練習、跳舞導致的臉紅,更是的是因為劉惜言的批評和手把手教學。
每次mina動作不敬人意時,劉惜言都會立刻停止音樂,讓自己一動不動,而對方則會在一旁示范,或者動手幫自己找到動作應做到的位置。
兩個小時下來,mina的手、腿、腰肢甚至因為有一次mina長時間沒有抓住感覺,好被劉惜言爬了下屁股。
這對於從小就是父母手中的掌上明珠mina而言,實在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情。
mina想起在遊戲中劉惜言的演技,那時劉惜言就是抱住自己的腿,甚至有不明液體留在上面。盡管當時劉惜言的行為是情急所為,但不代表mina就沒有意見了,而這次對方更是直接拍了自己的屁股。
雖然劉惜言的出發點都是好的,但在mina心中,劉惜言的行為更多的是一種輕浮。
而對於mina的想法,劉惜言並不知道,看著眼前臉紅的mina,劉惜言只是以為對方是因為一直被自己訓斥,才羞愧至臉紅。
“好了,對你們的舞蹈動作建議就到這了,我等等還有事,就先離開了。”劉惜言接過somi遞給自己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最後我再給你們一個建議吧。你們最好對這首歌的歌詞進行修改,原歌是講述男人對性感美女的感概,你們可以反一下,改成女人對帥氣男人的仰慕。這樣整個歌曲就不需要全部性感,相反你們可以加點可愛,這點我想你們會擅長的。”
離開練習室前,劉惜言將自己最後的想法告訴了少女們,最後也不管對方有沒有聽懂,劉惜言徑直離開了練習室。
“mina歐尼,somi歐尼,沒想到惜言歐巴的舞技怎麽厲害,我好想拜歐巴為師,跟著他學舞藝。”natty經過了這兩個小時的練習,現在已經成為minor b組裡頭號劉粉。
“哼,
他就是個輕浮的色狼,教舞就教舞,幹嘛對我動手動腳的。”mina雙手環在胸口,看著離去的劉惜言,一臉不愉快的說道。 “明明就是歐尼你跳的太差,惜言歐巴在一旁做動作,你都學不會,所以歐巴才會動手對歐尼的動作進行修正,這怎麽就變成歐巴對歐尼動手動腳了。”一旁的somi插嘴道。somi雖不及natty對於劉惜言的崇拜,但經過了這次教學,劉惜言在somi眼中變得高大了不少。
“什麽叫我學不會,我明明都認真學習了,是......”mina很想找個借口反駁somi的話語,可是仔細回憶,mina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一個理由。
“就算是我學不好,他也不能打我屁股啊。”
mina想起劉惜言那一巴掌打下來的動作,臉上不禁開始泛紅,輕輕拍了拍身後的褲子,mina感覺到現在自己的屁股還有一點熾熱感。
“mina歐尼,你這是臉紅了麽?”somi見mina說著說著,臉開始泛紅,於是打趣道,“歐尼,你不會喜是歡惜言歐巴吧。”
“什,什麽啊。我怎麽可能喜歡一個如此輕浮的男人。”mina收回心思,辯解道,只是mina的臉似乎變得更紅了,甚至此時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戚~”somi與natty緊緊的盯著mina,挪揄的看著對方,笑意寫在臉上。
“真的沒有啦。”mina對於自己的臉紅,也是不知為何,只能用力跺了跺腳,嬌羞強調自己的態度,“我有點內急,先去趟廁所。”
看著奪門而出的mina,somi看向一旁的natty,“mina歐尼這是在害羞吧,她不會真的喜歡惜言歐巴吧。”
“應該是吧。”natty也不能十分確定,“但我可以肯定一點。”
“什麽?”
“惜言歐巴真的好帥啊。”
“......”
咚咚。
“是惜言啊,怎麽有空來找我。”樸振英抬頭看了眼來人,又繼續低下頭處理事物。
“樸叔,上次我說的是你考慮的怎麽樣。”劉惜言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樸振英拿著筆,不斷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並沒有回答劉惜言的問話。
“樸叔,我很好奇你在猶豫什麽。”劉惜言再次拋出一個問題,“還是說《sixteen》在你眼中也隻不是個過場。”
樸振英將筆放下,抬起手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歎了口氣,“是啊,我在猶豫什麽。”
“他們說的對,我果然不適合做一個社長。”樸振英回憶起洪胖子離開醬油瓶時,對自己的勸告,當時的自己終歸還是太年輕,只是自以為是的以為是對方背叛了自己,而沒有思考自己的過錯。
時間是最好的老師,從那件事後醬油瓶就一直沉淪至今,中間沒有一個組合能起到頂梁柱的作用。
樸振英坐直了身子,結束了自己的回憶,雙手合十,一雙眼睛看著劉惜言,“所以我在前幾年卸任了社長,選擇在公司擔任音樂總監,做一個pd。不想再參與公司的內部鬥爭。”
“外界常說我們jyp已經名不符實,現在的jyp已經配不上說南韓三大經紀公司了,這些東西我比誰都清楚。 所以我渴望出現一個救星,還那群孩子在我眼中就是希望之星。”
“但是。”樸振英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他們現在手伸的太長了,似乎已經忘記誰才是公司的支柱。”
樸振英拿起一旁的座機,“通知一下其他理事,明天上午十點召開公司理事會議。”
目的已經達到,劉惜言與樸振英聊了會具體事項後,便打算離開了房間。
“惜言,等等。”樸振英說道。
已經靠近房門的劉惜言轉過身,一臉疑惑的看著樸振英,“樸叔你還有什麽事麽?”
“哦,有一件事我光顧著和你聊天,忘了問了。”樸振英沒有立刻告訴劉惜言自己想詢問的事情,但樸振英臉上掛著的壞笑,卻像是在告訴劉惜言,這最後的事情似乎並不簡單。
“樸叔,咱能乾脆點麽?”劉惜言已經隱隱猜到了樸振英想問的問題,身體不自覺的向房門靠近,“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哎,別急啊。”
樸振英話音剛落,劉惜言就奪門而出,消失在樸振英的視野裡。
“這小子,一點耐心都沒有。”樸振英暗自搖了搖頭,隨後發送信息讓練習生主管將消息封鎖,嚴禁下面的人亂傳消息。
“做事毛毛躁躁,一點也不知道考慮後果,還要我給你擦屁股。”樸振英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張照片,粗糙的手指劃過陳舊的玻璃。
“老劉啊,這小子可一點也不像你,這才到公司沒幾天就拐走了我手下的練習生,那可是我的寶貝,真是讓人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