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時完哥麽?”在二人的注視下,劉惜言撥通了林時完的號碼。
“嗯,怎麽你小子有功夫來找我,不和你的小舞娘繼續玩了麽?”話筒裡傳來林時完戲虐的聲音。
“咳咳,時完哥瞧你說的,我是那種人麽?”劉惜言被林時完一說,尷尬無比,“不說這個,我有事問你。”
“什麽事。”
“是關於孫昊的。”劉惜言回答道。
“孫昊?”林時完的話語停頓了片刻,“那個叫什麽張永元的是不是找上你了。”
劉惜言下意識看了眼張永源,對方立刻滿臉討好的回敬,“對,他突然跑過來,跪在我面前乞求我放過他。”
“隨後他說是因為孫昊哥,我有點搞不拎清,想起你認識孫昊哥,這才給你打了個電話。”劉惜言捂住話筒,不願讓二人聽到自己的說話聲,輕聲回答道。
“怎麽說呢?孫哥這人的確是個漢子,是個值得做朋友的人,不過他這人是混黑的,實力似在整個南韓也是數一數二的,不過也得罪了不少大人物,只是到現在為止,也沒出現一個所謂的大人物把孫哥給解決了。”
似乎是說的累了,林時完停下聲音,喝了口水。
“不過也不是說他沒遇到過大人物的威脅,我沒記錯的話孫哥在前幾年就因為一個女藝人,似乎陷入某個大人物的圈套裡,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你父親幫助了他,並且兩人還成了朋友。”林時完說道。
“至於你說的事情,不用想肯定是孫昊乾的,本來這件事就發生在他店門口,更何況你還是劉先生之子,於情於理他都不會不管不顧的。既然那個人能活著找到你,那就說明孫哥他把決定權交給你了,你想要什麽樣的結果也只是一句話的事情,不用太在意影響,不管有意無意,既然傷到你,那就不能讓他過得好。”林時完說到最後,語氣愈加陰森,充滿厲色,劉惜言聽的全身汗毛立起。
“哦對了,你還記得那個逃走的高瘦男不?”語氣一轉,林時完又恢復到正常的說話方式。
劉惜言咽了咽口水,回答了聲“記得”。
隱隱約約中劉惜言猜到了林時完接下來想說的話。
“他死了,今天早上剛被人從漢江下遊的一個岸邊被人發現,你知道好玩的是什麽麽?”像是說到了一個可笑的笑話,林時完發出了一聲戳笑,“那家夥腳邊還系著一根繩子,那些檢察官順著繩子又撈起四具屍體,其中一個還只是個嬰兒,經調查那四具是高瘦男的家人,而那嬰兒就是他的孩子,才六個月大。”
林時完說完這段話,就停止了繼續敘述,而是保持著安靜的氣息,靜靜的聆聽著劉惜言粗重的呼吸聲。
“是不是感覺很殘忍?”林時完收起了之前隨意的態度。
“難道時完哥你覺得這很正常麽?”劉惜言對於林時完的敘述,難以相信,說話的聲音夾雜著難以平複的呼吸。
這是我認識的時完哥,這還是那個溫文爾雅的麽?他是怎麽弄夠用這種嬉笑的態度說出這種話。
這t馬是五條人命啊!
“怎麽,惜言你接受不了麽?是覺得我太冷酷了,面對五個死人還能笑得出口。”劉惜言的心態被林時完完完全全的拿捏在手中,懂心理的並不一定是心理師,也可以是律師。
像劉惜言這種剛畢業的高材生,在林時完這種混跡在光暗之間的人面前一文不值。
“你要給我明白,你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大學生,
如今你繼承了你父親的一切,你就要明白你以後的道路就不會和以前一樣。”訓斥,林時完的聲音讓劉惜言回憶起小時候自己做錯事,被父親逼在牆角,不敢抬頭。 “你已經不是被護在羽翼下的雛鳥了,你需要自己學會飛行、覓食了。”打完一棒後,林時完的聲音回歸溫柔,如四月春風,暖入人心。
“多的話也不和你多說了,那個找你的人是叫張永元是吧,怎麽處理就跟著你自己的想法做吧,順應自己的內心即可,你不用太在意。好了我還有點事,先掛了。”
“嘟~嘟~嘟”
林時完掛斷電話,將手機放在一旁,轉身看向沙發上坐著的男子說道:“孫哥,這樣做惜言那小子會不會接受不了。”
沒錯坐在沙發上的正是孫昊,此時他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著。“沒事的,如果這點東西都接受不了,那還是把惜言送回種花家,給老劉留個種比較好。”
道理林時完都懂,可林時完卻做不到像孫昊一樣徹底放開內心,對於這個弟弟,林時完是打心底裡關愛對方。
思考良久,林時完歎了口氣,“孫哥,你說的對,這點事都做不了決定,還是把他送回種花家比較好。”
“你想明白就好,這個張永源背後還是有那個人的影子的,只是這個張永源似乎成了棄子,我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張永源的這件事,已經困擾孫昊很長時間了,現在孫昊一想就頭疼。
“孫哥,那個人之前不是被劉先生和你解決了麽?”林時完詢問道。
“這件事怎麽說呢。”孫昊揉了揉鼻前的風間穴,以減少自己的頭疼,“我也不大清楚,那個桂孫好像攀上了什麽大人物又回來了。”
“那孫哥你知道那人背後的人麽?”
“好像是個組織。”
“組織?有名字麽?”
“我記得是叫端腦。”
。。。。。。
劉惜言看著忙音的手機,內心的波動異常劇烈,但劉惜言知道身後還有兩個人看著自己,自己絕對不能表現的驚慌。
劉惜言做了幾個深呼吸,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等到情緒穩定後,劉惜言才回過頭,“事情我都已經了解過了。”
“張永源,你現在知道怕了?”劉惜言冷笑的看著張永源。
“劉少,劉少,我真不是故意的,當時我真不知道平井女士是你的人,如果我知道我絕不會動手啊。”張永源知道自己的命運擺在劉惜言手中,如果對方不肯放過自己,那麽自己絕對會和那個高瘦男一樣,幾天后被人在漢江下遊發現。
自己還很年輕, 還有無數的妙齡女子在渴望著我的寵信,我絕對不能死,絕對!
一旦擁有,再失去時將是最痛苦的,張永源不想失去自己日日笙簫的歲月,為此他可以跪在一個陌生人面前,甚至磕頭。
“碰。”
“劉少,放過我吧。”張永源以頭磕地,不斷求饒。
劉惜言剛升起的決心,又被張永源此時的行為松動,歎了口氣,“你先起來。”
“劉少你願意放過我了麽?”張永源停下磕頭的動作,滿臉期待的看著劉惜言,“如果劉少你不肯放過我,我還是不起來了。”
“哎,西吧,我叫你起來,聽不懂麽?”劉惜言被張永源的耍無賴氣火了,抬起腳就衝著張永源的臉踹去。
這一腳劉惜言用盡了全力,只見張永源被劉惜言這一腳踢出一米以外。
“噗,咳咳。”張永源朝地上吐出一口血,被人當面踹一腳,張永源不禁的握緊了雙拳,眼神也隨之充滿血絲。
“怎麽你想還手?”劉惜言見張永源居然還敢握拳,心裡一股氣不打自來,走上前又是一腳將張永源踩在腳下。
“怎麽會呢,劉少一定是你看錯了。”面對如此侮辱,張永源最終還是沉下氣,選擇了求饒。
“哦,那對不起了,最近我眼神不好。”劉惜言抬起腳拍了拍鞋上的灰塵,“看你認錯態度不錯,我就不要你的狗命了,等等理事會你主動把股份叫出來吧,然後給我從南韓消失,明白麽?”
“是,我一定遵從劉少安排。”張永源從地上爬起,一臉狗腿子的模樣站在劉惜言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