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你的寶貝女兒回來啦。”相比於躊躇不安的劉惜言,俞定延可沒有那麽多顧慮,俗話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這句話在俞家可是落實的徹徹底底的,俞昌俊可不會因為有三件小棉襖就失去了公平,雨露均沾才是正解。
至於劉惜言?那是什麽東西?男孩子打就行了,哪來那麽多雜七雜八的事情。
“叮叮回來啦,等等啊,等老爸做完這個菜就出來。”
俞秀珍打算將休業牌掛上,畢竟劉惜言時隔四年才來做客,要是一邊營業一邊招待客人,這可不是正確的待客之道。
“怎麽了惜言,不進來麽?發什麽呆呢。”
“額,來了來了。”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劉惜言也只能硬著頭皮先進去再說了。
“惜言來啦,來讓伯母看看,四年不見長啥樣了。”熟悉的身影,四年的時間似乎並沒有在這位中年婦女的臉上留下什麽印記,劉惜言一眼便認出了來者。
“嗯,長高了,也長壯了。”就跟去菜市場買菜一樣,俞母使勁的在劉惜言的手臂上捏了捏,順帶又拍了幾下。
“有女朋友了沒。”
“啊?”
“啊什麽啊,你都已經21了,大學也畢業了,難道不該找個女朋友,早點結婚生孩子麽?”就跟每個韓娛小說老媽一樣,作為從小沒有享受到母愛的劉惜言,俞母可是一直將劉惜言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看待,婚姻問題自然也是重點關注對象。
也怪自己不爭氣,居然生了三個女兒,這女孩子啊始終是白眼狼,養肥了也是送人的,更何況三個白眼狼裡還有兩個偏偏想當藝人,這抱孫子的夢實在是太遙遠了。
“伯母啊,這個女朋友呢,其實現在並不著急的,我現在還年輕還是以事業為主要緊。”劉惜言揉了揉有些犯疼的手臂,臉上露出公務式微笑敷衍道。
“這怎麽能不急呢?”俞母對於劉惜言敷衍的態度很不滿意,“這也是造孽,老劉怎麽好的人,居然會遇到那種渣滓,現在你們劉家就剩你一個獨苗了,我可得幫著老劉好好敦促你,絕對不能讓你們劉家斷了香火。”
這話題上升的程度,著實有點出乎劉惜言的意料,前一秒還在討論女朋友,這怎下一秒就成了關乎家族存亡的大事了。
“那個其實呢,伯母,我有女朋友了。”自從經歷了林娜璉的事情,其實劉惜言已經不願意在按照momo的想法做事了,盡管在面對俞母的逼問,劉惜言始終有著一絲猶豫,但考慮再三,劉惜言還是選擇了坦白,只是在說出口的時候卻又顯得底氣不足。
“惜言,我跟你說啊,你要是沒女朋友呢,就早點跟我說,我這邊好幫你張羅起來,盡快安排相親的事情,你看你長得又高又帥,關鍵還有錢,這麽好的條件一定是個搶手貨。”或許是劉惜言說的聲音太輕,具惠美沒有絲毫反應,只是自顧自的說著話。
“不是,伯母,我已經有女朋友了。”面對如此密集的攻擊,劉惜言不禁擦了擦臉上的冷汗,並加重了自己的音量。
“莫?惜言你有女朋友了?”這是俞秀珍。
“莫?歐巴你有女朋友了?”這自然是俞定延了。
“什麽!小崽子有女朋友了?”就連遠在廚房的俞昌俊也是被眾人的呼聲驚的走出了廚房。
“不是,你們這是幹什麽,我有個女朋友有那麽奇怪麽?”劉惜言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了,這還真是一家人,連帶反應都是一個模子裡出來的。
“哦莫,是不是真的啊,惜言你可別為了不去相親,就隨便編個謊言騙我。”
“阿尼,伯母我怎麽會拿這種事情瞎說呢。”
“不是,歐巴你什麽時候有女朋友的,我怎麽從來沒聽你提起過。”一旁的俞定延也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只是不同與家人的驚喜,少女的語氣更多卻是透露著一種不甘的背叛感。
“呐呐,惜言你那個女朋友是在華國找的,還是回國後找的。”
不是,這我才剛回答了一個問題,這怎又冒出了兩個問題。。。此時劉惜言真的是覺得自己的頭都大了一圈。
看著三人好奇到發光的眼神,尤其是俞定延的,劉惜言甚至能感覺到少女那如針刺忙的殺氣,長籲一口氣後,“那個你們一個個問不要急哈,容我慢慢回答你們。”
稍加思索,他補充道,“首先定延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我和她也是剛確認關系沒多久,自然沒法跟你說。”
結束了俞定延的問題,就還剩一個努娜的問題了,只是這個問題解釋起來就有點麻煩了。
“至於努娜的問題,她是我回國的這段時間遇見的,因為一些比較特殊的情況我們走到了一起。”
“惜言你這回答的,也太敷衍了吧,說了怎麽多我們連那女的名字都不知道。”劉惜言的回答令俞秀珍感覺十分不爽,可以說他剛剛所說的話全程沒有一個關鍵信息,到現在也就只知道對方是劉惜言回國期間遇見的。
劉惜言也知道自己的回答是在敷衍了事,但是沒辦法,現在要是說了,之前的努力可都白費了,還是等到momo說的那個時機到了再公布吧,“米亞內努娜,主要她的身份比較特別,我現在還不能把她的名字說出來。”
“身份特殊?難道還是個藝人?”
“算是吧。”說完劉惜言下意識看了眼俞定延。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這算是吧,到底是是還是不是。”
“好啦好啦,既然惜言不想說,肯定有他的難言之意,你們就別問他了。”這時俞父解下圍裙從廚房走了出來,“話題就到這吧,飯菜都已經做好了,我們趕緊開飯吧。”
“來了來了,四年沒吃伯父的手藝,我在華夏可是一直想吃伯父的手藝,這次我可得一次吃個夠。”聽到有人解圍,劉惜言立馬越過俞家姐妹向飯桌跑去。
“就你最積極,手洗了沒。”俞父沒好氣的一腳踢在劉惜言的腿上, 笑罵道。
“是是是,我這就去。”
看著屁顛屁顛跑去洗手的劉惜言,俞父也只能將抬起的手放下,暗罵了聲“小崽子”,便從一旁拿出自己珍藏已久的白酒,“今晚看我不把惜言那小崽子灌醉了。”
不得不說俞父不愧是給前總統做過廚師的,這手藝真的是超讚的,就算是在華夏被養叼了胃口,劉惜言此時也停不下手中的筷子,當然和俞父的碰杯是避免不了的。
“我沒醉,給我繼續。。。嗝,我還能喝。”
“行了,你個老不死的,以前喝不過老劉,現在連惜言都喝不過,別給我丟人現眼了,秀珍跟我一起把你阿爸扶回房間吧。”
“惜言你也是,別喝了。”將俞父手中的酒杯扔在一邊,俞母便與俞秀珍一同將俞父扶回了房間。
“呼~還好我平時在華夏沒少喝酒,不然還真喝不過伯父。”見俞父被人抬走,劉惜言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此時,劉惜言也是喝的有些上頭了,臉頰上早已被染的血紅,只能做點最基礎的動作了。
“呵,有點悶啊。”劉惜言抖了抖衣領,原本就悶熱的天氣,此刻在酒意的侵襲下,劉惜言顯得有些燥熱。
“歐巴,你去哪。”在一旁收拾餐具的俞定延見劉惜言突然起身向門外走起,也停下了手上的工作連忙問道。
“我出去透個氣,沒事,你不用擔心。”
哎西,這怎麽可能不擔心嘛。
看著劉惜言那一步三晃的腳步,俞定延趕忙將手中的餐具放到水池中,朝門外的劉惜言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