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巴今晚去哪吃啊。”看著窗外快速後移的風景,俞定延不知為何總感覺有些熟悉。
“老地方,小時候我們最喜歡的飯店,一個我心中排行NO.1的超讚的飯店。”
“哦。”俞定延點了點頭,開始思索過去的記憶,“那我們今晚吃什麽,烤肉?韓食?中餐?日料?”
“吃你小時候最愛吃的。”
“歐巴,你又在打什麽啞謎?就不能直接說麽?”俞定延嫌棄道,說實在的對於和劉惜言一起單獨共餐,少女心中還是充滿期待的,盡管在俞定延心中劉惜言的目的並不純粹,但絲毫不影響少女的情緒。
“反正你在車上也無聊,不如慢慢猜一猜。”劉惜言一臉笑意的說道,“這樣吧,如果在我到之前你猜對了,我給你一個小驚喜怎麽樣?”
“小驚喜?是什麽呀。”原本已經索然無趣的俞定延,再次被劉惜言口中的小驚喜引起了注意力。
“不能說,要是說了可就不是小驚喜了。”
“emmm。。。是xxxxx麽?”
“不是。”
“那一定是xxxx。”
“也不是。”
“啊~”這個不是,那個也不是,到底是什麽呢?少女陷入了沉思。
只是一切的期待卻被一塊路標打破了。
“呀,劉惜言這是去水原的路麽?”是的,就在剛才俞定延看著窗外發呆時,忽然在眼前閃過一個寫著“水原市”的路標,俞定延一下就明白為何路上的風景是那麽的熟悉,這根本就是自己回家的路,能不熟悉麽?
“歐巴,你口中的超讚的飯店不會就是老爸的店吧。”俞定延一臉堂皇的看著劉惜言,這一瞬間少女感覺自己一路上的期待就跟個Pabo一樣。
“對,我開車前已經跟伯父說過了,今晚我們回去吃。”
“米求索?(瘋了麽)歐巴你不怕我爸把你拖進小黑屋打一頓?”俞定延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現實,這難道就是華夏語中的自投羅網?這操作看不懂啊。
“怕。”堅定的一個字帶著一絲顫音。
“那你還去?”
“就是因為怕,我才要去見伯父。”
“什麽意思?”少女突然覺得自己的腦細胞有點不夠用,劉惜言怕見到老爸,卻還要去見老爸,這是什麽神奇邏輯。
“伯父肯定會料到你把消息告訴我,而當我知道了事情要是還不主動回去,而是等到伯父來找我,那到時候就算有伯母在我也得脫一層皮,畢竟用法律解釋的話,前者是不知情無意犯罪,而後者是知情有意犯罪,兩者被判坐牢的時間可是天差地別。”
“反正早晚都是死,我還是選個較輕松的死法比較好。”劉惜言聳了聳肩,似乎是在顯示自己的無奈。
俞定延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劉惜言這一套套的歪理,自己似乎還真沒有能力挑出一根骨頭來。
憋了許久最後只是吐出一句,“那歐巴你為什麽要帶著我一起回去。”
“我一個人回去,那還不被伯父炮轟死,總得找個墊背的是吧。”劉惜言挑了挑眉,一臉嘚瑟的說道。
“吖,劉惜言你在說什麽!”劉惜言這說的,俞定延的小暴脾氣蹭的就上來了,也不管對方正在開車,一拳就是打在對方的手臂上。
“誒,定延別鬧了,我還在開車呢。”此時劉惜言也騰不出雙手,只能默默的接受俞定延的小拳拳攻擊。
“誰跟你鬧了,
我打的就是你。”對於劉惜言的威脅,俞定延絲毫沒有在意,任然我行我素,不是這裡手臂上一拳,就是臉上捏一下。 當然捏臉的時候,俞定延也不忘嘲諷對方,“歐巴,你的臉可真細膩,跟女的一樣。”
“呀,俞定延你別逼我。”劉惜言努力將臉往左靠,卻也始終擺脫不了俞定延的小手,倒是因為自己的反抗,少女似乎擔心劉惜言會躲開,還加大了捏臉的力度。
“歐巴,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我逼你什麽了?”面對劉惜言的威脅,俞定延非但沒有有所收斂,而是變本加厲,似乎是覺得一隻手捏的不過癮,空閑的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戰鬥。
“這是你逼我的。”劉惜言看了下後視鏡,再確認周圍沒有其余車輛後,突然踩下油門,將車速加快到一定時猛的左右打動方向盤,緊接著一個急刹車停在了路邊。
或許車外,只是隨著一聲引擎的轟鳴聲,黃色的科邁爾迅速加速隨後一個連續的“S”型甩尾,最後緊隨著一陣輪胎與地面的摩擦聲,車子平穩的停在了路邊。
但到了車內,俞定延直覺突然一股向後的力,使得少女的後背緊貼在背椅,隨後就是不受控制的左搖右晃,最後的急刹車更是差點要了少女的命。
是的,此刻玻璃就離俞定延的面龐只有一公分的距離,少女甚至覺得自己只要吐一吐舌頭就能舔到玻璃。
還好自己系著安全帶,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只是,嘶~~~這安全帶勒的我好疼。
“劉!惜!言!”
俞定延此時真的覺得有一團熊熊烈火在自己b-的胸膛燃燒,是那種澆不滅的怒火。
“到,隔著呢,怎的啦,有啥事。”劉惜言坐直了身子,一臉認真的看著俞定延,仿佛之前什麽都沒發生過。
“歐巴,這很好玩麽?”
“還行吧,我覺得挺刺激的。”劉惜言砸了咂嘴說道,似乎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哎西。”對於這種厚顏無恥的人,俞定延覺得還是用自己的小拳拳告訴他,對不起是怎麽寫的比較好。
“咚咚。。。”
這一刻,俞定延的拳頭隻離劉惜言的肚子只有一公分,真的,如果不是看見窗外站著一個身穿製服的人,俞定延可以保證,這拳下去劉惜言絕對會吐,那種一吐就把昨天晚飯吐出來的。
“怎麽了?”劉惜言都已經閉眼準備迎接俞定延的這一拳了,可是過了許久都沒有感覺,於是睜開眼,看見此時少女的表情有些微妙。
似乎是我身後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咚咚。。。”
我去,怎麽是交警!
劉惜言急忙打開車門,“請問,有什麽事麽?”
“先生你好。”按照慣例對方先敬了個禮,“由於你剛剛的危險駕駛行為,我將對你進行例行檢查,請先生出示你的身份證件以及駕駛證。”
“。。。”這下玩脫手了。
作為一個奉公職守的好公民,劉惜言肯定不會在這裡瞎胡鬧,老老實實的拿出自己的證件,配合我們的交警叔叔才是正道。
“劉惜言?”交警看了眼身份證確認是本人後問道。
“內。”
“是不是喝酒了。”
“阿尼,我沒喝。”劉惜言急忙搖頭道,酒駕這東西可不止華夏抓的嚴,在南韓只要是酒後駕駛,哪怕血液中酒精濃度在0.1%以下,也是直接判處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罰款300萬韓幣以下的,這種懲處力度可不是一般人吃得消的。
“喝沒喝,你先拿這個吹一口。”交警顯然不會聽信劉惜言的話語,而是從一旁拿出酒精測試儀示意劉惜言吹一口。
“呼~~。”
酒精測試儀顯示的是零,雖然知道自己沒喝酒,但劉惜言還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警官,你看我沒有喝吧。”
“嗯。”儀器顯示為零,交警也只能不甘心的收起了酒精測試儀,看了眼劉惜言身後的跑車,像是不情願的在罰單上寫下了危險駕駛。
“下次開車注意點,就算這裡道路夠寬,來往車輛少,也不要在路上東拐西拐的,你已經嚴重危險到道路安全了,如果還有下次,我們將吊銷你的駕駛證。”
“是、是,抱歉啊警官,我以後絕對會注意的。”
“這車裡還有人麽?”交警似乎在車內看到一雙腳,於是開口問道。
“有人,請問有什麽事麽?”
“沒什麽,就是問問。”交警又朝裡看了幾眼,確認沒異常後,便坐上摩托離去了,只在空中飄來一句,“真的是,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我他m的,不就一個叼交警麽,真是給你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