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同陌路是指本來很熟悉的朋友或別的人,因為一些事情而不再聯系或交往,如同成為陌生人一般。原來很熟悉的朋友或是刻骨銘心的愛的人,再次在街上碰見,卻像是陌生的路人一樣。
原本劉惜言對於這個成語的印象只是停留在大學論文上,沒想到卻成了現實。
自從那天以後,林娜璉的確遵守著當時她說的話,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便再也沒有與自己說過一句話,哪怕是走在路上看到自己,也會掉頭走開,或者低著頭看著手機裝作沒有看見從自己身邊走過。
當然林娜璉對劉惜言的奇怪態度,同樣引起了俞定延的注意,只是很可惜,二人的回答都出乎意料的相同,“沒有,定延你想多了。”
而劉惜言作為相識最久的人,尤為獲得關注,多次被少女打感情牌,套出某些不能說的話,幸運的是《sixteen》的最後一項任務布置下來了,無可奈何下俞定延只能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sixteen》。
而作為這次節目的最後一次對抗演唱,任務要求很明顯不會像往常一樣輕松。
這次的任務和之前一樣都是分組對抗,少女們將分成兩組,major組和minor組。由於兩組人員分布並不平均,因此人少的minor組獲得了從major組中任意挑一名成員加入自己組,完成最後的演出任務,當然被挑選的少女還是屬於major組的,並不是降級。
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作為此次任務的最難點,同時也是最為關鍵的部分,就是,少女們的演唱歌曲並不是現已發行的歌曲,而是樸振英親自製作的兩首歌曲,分別為major組的《瘋了吧》和minor組的《truth》,以及一首共同曲目《再來一次》。
總共三首曲目,而且都是新曲,對於少女們的挑戰不可謂不大。
“惜言,你等一下。”在介紹完對抗任務的規則後,樸振英將劉惜言叫住。
“什麽事,樸叔。”
“惜言你也知道這是最後一次任務了,我希望你能夠不要再給孩子們開小課,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她們吧。”樸振英一臉正色道,自從上次劉惜言說給minor a開小課後,樸振英特地的調看了minor a練習室的錄像,對於劉惜言的舞蹈水平,樸振英心裡也有了大概的指標。
劉惜言單論舞蹈水平已經不遜色任何已經出道的男團成員,已經有了自己的風格,甚至比自己認識的一些老師的水平都是相差無幾。
甚至樸振英在看完劉惜言的獨舞後,腦海裡冒出了讓劉惜言solo的念頭,當然這也只是個念頭。
“好的,我知道了樸叔。”劉惜言點了點頭,打開房門準備離去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剛剛忘記跟孩子們說了,你等等幫我傳達一下吧。”
“什麽事?”劉惜言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樸振英。
“最後一次演出,我們應該會邀請孩子們的家人到現場為她們加油,你跟孩子們說一下吧,讓她們提前跟家裡人溝通好。”
接下來的生活仿佛回到了最忙碌的日子,每天都是起早貪黑的練習、練習、練習,兩點一線。
劉惜言也遵守著與樸振英的約定,沒有給任何一隊少女進行單獨輔導,為此劉惜言可沒少被俞定延戳脊梁骨。
“呐,歐巴你知道麽,你攤上大事了。”和往常一樣,例行“巡邏任務”的劉惜言再一次來到minor組的練習室,
剛打開門就被俞定延逼到了牆角。 “呵~定延,真的不是我不肯幫你,而是我跟樸叔已經說好不幫你們任何人了,所以求求你放過我吧。”
劉惜言現在已經不想再做反抗了,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是第幾次被少女壁咚了,從最早的反抗到了現在的默認。
“不是這件事。”俞定延搖頭道,“還有一件更大的事情。”
“什麽事?”
“你猜。”見自己說的話終於引起了劉惜言的注意,俞定延立刻興奮了起來。
“不說拉倒,我還有別的事,就先走了。”劉惜言一臉不耐煩的推開俞定延的手,向門外走起。
你猜個雞兒,這都跟誰學的,真是沒事找事。
“哎哎哎,歐巴你能不能有點幽默感,真的是,我說還不行麽。”等了怎麽久,好不容易在訓練間隙逮到劉惜言,俞定延豈會那麽輕易就讓劉惜言離開?
兩隻手拉不住想要逃離的劉惜言,少女乾脆像個樹袋熊一樣,垂掛在劉惜言的身上,熟練的動作幾乎就在一個呼吸間就結束了轉換。
“呀!俞定延你給我放手啊,我難道是樹麽?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跟個考拉一樣,掛在我身上不放手。”劉惜言一邊說一邊用力想要將俞定延抱緊自己的雙手扣開,可每次聽到少女喊疼,劉惜言便是心裡一陣不舒服,手上的力度也隨著減少。
“我放手也可以,但你不能走。”俞定延仰起頭看著劉惜言,手上的勁愈加用力。
“好好好,我不走,你快說吧。”除了妥協劉惜言已經想不到其他辦法,他可不想一直被練習室裡的其他少女當作笑話一樣看著。
“定延你是真的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啊。”劉惜言捋了捋褶皺的衣服,一臉嫌棄的說道。
“沒事的惜言歐巴,你就當我們不存在就好了,我們絕對不會亂說話的。”
“呀,我說樸志效同學,你說這種話的時候能不能把你的手機放下,”就衝著樸志效那一臉津津有味的拿著手機對著自己,劉惜言就能夠料到這丫頭又在拍自己了。
為什麽是又?道理很簡單,因為樸志效那丫頭她不僅拍了還上傳到了她們的聊天群裡,托momo的毫無人性的笑聲,劉惜言知道了這件事。
“沒事的歐巴,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習慣就好。”對於劉惜言這種外強中乾的威脅,樸志效反正沒有放在心上,拿著手機的手都不帶顫抖的。
神t馬習慣。。。算了,不和志效糾結了,還是趕緊擺脫定延這隻樹懶要緊。
“說吧, 我攤上什麽大事了。”
“嘿嘿,歐巴你還記得前幾天跟我們補充說的事情麽?”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好玩的事情,總之此刻俞定延的憨笑讓劉惜言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是讓你們在最後演出的時候,把自己的家人叫到現場那件事麽?”劉惜言說完後便感覺自己似乎get到了某個點,可是絞盡腦汁也沒想到。
“對啊,就是這件事。”劉惜言的皺眉似乎使得少女有點小得意,“歐巴,你好像從回國之後便沒有見過我爸爸吧。”
“好像,是吧。”這一提醒,劉惜言頓時想通了所有的脈絡,“伯父近來應該過的挺好的吧。”
“當然過得好嘍,每天也用不著怎麽炒菜,只要太陽好,就拿個躺椅曬曬太陽什麽的,我看著都羨慕。”
“不對,話題跑偏了。”俞定延收起了臉上的羨慕,一臉嚴肅的看著劉惜言,“歐巴,我就和你直說吧,上次我跟老爸說了這件事後,他就知道你已經回國了,對於你回來也不去看他,我是不知道怎麽形容老爸當時的表情,反正老爸說了,這次演唱會他一定會來。”
“哦,對了。老爸還讓我轉告你一句話,要是那天他沒在現場看到你,那可能家裡的菜刀需要見見血了。”
“不是,你怎麽就和伯父說我已經回來了,你這不是要我死麽。”這一提俞伯父,劉惜言頓時就慌了神,他小時候可沒少被俞伯父教訓過,甚至此刻劉惜言腦海裡一出現俞伯父的身影,後背就會感到一陣麻意。
真的是,滿滿的悲慘回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