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什麽誒,聽不懂南韓話麽?需要我再問一遍麽?”看著俞定延因為自己的問話而直跺腳的樣子,俞秀珍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真是難得看見自己的妹妹居然會有這樣的一副小女人的模樣,看來答案已經在不言之中了。
“不是,歐尼你這問的是什麽問題呀,我、我聽不懂。”俞定延嬌羞的瞪著雙眼努力辯解著,或許她還認為自己的臉紅是因為之前吸多了劉惜言吐出的酒氣吧。
“就是字面意思,呐、呐,定延你是不是喜歡惜言啊,跟歐尼說一下吧,放心歐尼絕不會亂說的。”
“我、我怎麽可能喜歡他,歐巴只是歐巴,沒有別的什麽。”感受到來自自己親歐尼的凝望,俞定延總有種被人扒光了身體的感受,似乎自己的秘密沒有一絲隱藏的機會。
不過自己真的喜歡劉惜言麽?似乎、好像,是有點喜歡呢。
“阿尼,我一點也不喜歡歐巴。”俞定延心裡想道,可是如果不喜歡的話,我現在又為什麽緊張呢。
“對啊,歐巴就是歐巴嘛。”俞秀珍挪揄的看著俞定延,“我懂的。”
“不是,歐尼。”俞定延也不知道此時自己在緊張什麽,只是看著俞秀珍那仿佛洞穿一切的眼神,少女就覺得很彷徨。
“行了定延。”見俞定延還在那兒頑固反抗,俞秀珍開口打斷道,“你拿出鏡子好好照照你現在的樣子,如果不是喜歡惜言的話,我很難想到還有什麽事情能讓你能像個女人一樣的羞澀。”
“不是。。。”俞定延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俞秀珍的話語,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又說不下去了。
或許那些話已經連自己也騙不了了吧,少女將手放入口袋中,握住了某樣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個香囊,有些泛黃的布料,顯示香囊在少女身上已經有一段很長的日子了。
“這是?”這個香囊俞秀珍看的很眼熟,卻又一時間說不出個所以然,似乎完全想不起關於它的記憶。
“這是我和歐巴,在他高考前去寺廟請願時,歐巴送我的。”少女小心的將香囊放在鼻前,細細的品嗅,四年多的時間,真的以改變了很多,香囊早已不是原本的香味,甚至還帶上了一絲風塵味,隱隱約約、難以發現。
但是俞定延卻很喜歡,這種喜歡勝過剛買時的喜悅。
“你這一說我想起來了,當時你可是對這個香囊喜歡的不得了,天天都把它掛在腰間,甚至都不讓我和歐尼碰拿東西一下。”俞秀珍恍然大悟道,“不過似乎在惜言他一聲不吭的去了華夏後,我的記憶中就再也沒見過這個香囊了。”
說著俞秀珍好奇的將手伸向那個“神秘”的香囊,這一次俞定延沒有像曾今那樣慌忙收起,而是將捧著香囊的右手遞到自己的歐尼面前。
“似乎不是很香了。”俞秀珍委婉的說著自己的感受。
俞定延也不在意俞秀珍的評價,只是嘴角微微翹起,“當時我是真的喜歡這個香囊,每天都是貨不離身,可是在那天從劉叔叔口中知道歐巴他不辭而別去了華夏,我是真的生氣,也就是那天我把這個香囊扔在了一個草垛中。”
似乎是回憶起了當時的感受,俞定延的眉毛也隨之蹴在一團,“不過之後從阿爸口中得知真相後,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
俞定延將香囊高高舉起,突然發出了一生嗤笑,“當時我可是找了近一個小時才找到了它,也多虧哪裡比較冷清我才能找到它,
不過我估計那的保潔阿姨也忘了有著這樣一個地方吧。” “沒想到這小小的香囊還有這樣的一個故事。”
“是啊。”第一次將這個故事分享給別人,此時俞定延心裡也滿是感慨,“不過從那以後,我就只是將它放在了我床邊的抽屜裡,一直都沒有拿出來過,直到。。。”
“直到上段日子惜言再次回來?”
“嗯。”
俞定延的腦海裡逐漸的浮現起那天傍晚的情景,那是少女第一次看見如此疲憊的劉惜言,也是少女第一次嘗試吸煙,她的嘴角淺淺的勾起了一個弧度,也就是從那晚起,自己將這個塵封已久的香囊再次拿了出來吧。
“那麽這個香囊是不是能夠代表你的內心呢?”
“emmm。。。”盡管已經說了怎麽多的心裡話,但是這一刻,少女還是顯得有些猶豫,“或許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或許是是什麽意思。”俞秀珍有些不滿意俞定延的糾結。
看著歐尼不滿的眼神,俞定延歎了一口氣,她知道這次如果不能給對方一個肯定的回答,這件事怕不是那麽容易掀過去了,“之前是吧。”
“不過現在已經不是了。”少女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繼續說道,“準確說是從今天開始,我俞定延已經不喜歡他劉惜言了。”
不喜歡?今天開始?
“是因為惜言說自己已經有女朋友麽?”盡管內心已經確認了這個事實,但俞秀珍還是開口詢問道。
“嗯。”俞定延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子點頭道。
“更何況我也要出道了,戀愛這東西我還是當作奢侈品,繼續擺在那奢望好了。”
“呀,俞定延你是pabo麽!啊?!”俞秀珍沒好氣的敲了下自己這個傻妹妹的大腦門。
“歐尼~~我怎麽就成pabo了。”
“你還說你不是pabo。”面對俞定延久違的撒嬌,俞秀珍突然覺得自己剛升起的怒火,變得無處釋放,“我問你,你覺得是你熟悉惜言,還是那個惜言口中的女朋友更熟悉?”
“我吧。。。”
“覺得自己外貌如何。”
“還行吧。。。”
“最後一個問題,女朋友就一定會走到最後麽?”
“不一定吧。。。”
說到這,俞定延已經有些明白自己的歐尼想要說什麽了。
“既然那個“惜言女友”,一沒有你了解惜言多,二沒有你長得漂亮,三沒有領證,她除了頭頂著劉惜言女朋友這個稱號以外,還有什麽?”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定延我跟你說,只要他兩一天沒有領證訂婚, 那麽你就應該永不言棄。要知道一句老話說的好,只要築鋤挖的好,哪有牆角挖不倒。”
“定延,聽歐尼一句話,既然喜歡就該努力的去追逐、爭奪,不到最後關頭就不要輕言放棄,畢竟相比較其余人定延你的優勢是最大的。”
“挖牆腳麽?”自己似乎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情呢,或許在少女心中愛情一直是美好的事物,初戀、訂婚、生娃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再說定延你難道甘心就這樣麽?你難道甘心看著從小陪著你的歐巴和別的女人一起,甚至過年來看望我們時,你倆還需要互相介紹彼此的老公、老婆?”
“這些是你希望的麽?”俞秀珍發出了最後的質問。
是啊,這些真的是我希望的麽?俞定延握緊了雙拳,原本就有些破損的香囊,此刻更顯的憔悴。
“不,不是。”俞定延輕聲道。
“歐尼,我明白了。”
這一刻俞定延松開了拳頭,笑了,發自內心的笑了。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讓歐巴莫名其妙的離開我的人生,還有那個“藝人女友”你給我小心了,希望你能好好防守吧,不然要是沒有一點難度的遊戲,我可提不起太大的興趣,一點動力都沒有呢。”
畢竟玩過遊戲的人都知道,從頭贏到位的快樂是遠不如死亡百次後的通關來的更激烈的。
這一刻,俞定延選擇了將自己的紅繩牢牢的綁緊,系上一個死結。
至於其他的紅繩?剪了就是。
什麽?剪不掉?
嘿嘿。。。怪我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