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尼醬,你怎麽才回來,我都在家裡等你好久了。”看著門外疲憊不堪的劉惜言,momo心疼在劉惜言的唇畔輕點一口。
“抱歉,我回來晚了。”感受著少女的關心,劉惜言覺得身上的疲憊一去而空。
“歐巴,我餓了。”momo突然委屈的說道,“我想喝安慕希。”
安慕希?南韓有這東西麽?
正當劉惜言一臉疑惑時,momo已經蹲下身子將劉惜言的褲子脫下,伸出手握住了小惜言。
“我去,這就是喝安慕希麽?”momo的舉動讓劉惜言有些驚恐不安,什麽時候這丫頭怎麽主動了,居然還說“安慕希”這種專業術語,闊怕。
隨著身下的一陣溫熱,一股難以言語的感受席卷劉惜言的全身。
“啊~momo你又偷偷一個人喝奶奶。”林娜璉聽到動靜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一入眼就看到做壞事的二人。
“娜、娜璉,你怎麽在我家裡。”看著突然出現的林娜璉,劉惜言有些慌神了,急忙推了推還在喝安慕希的momo。
“歐尼醬,你幹什麽。”喝的好端端的,卻被劉惜言推開,momo頓時不滿道。
“娜璉你怎麽會在這。”無視momo的不滿,劉惜言一臉詫異的詢問道。
momo回頭看了眼剛出來的林娜璉,隨後一臉淡定的轉過頭沒好氣的說道,“娜璉歐尼不是一直在這麽?歐尼醬你很奇怪誒。”
“對啊歐巴,我在這裡很奇怪麽?”林娜璉奇怪的看著劉惜言。
突然少女眼睛一睜,似乎想到了什麽,一把抓住劉惜言的衣襟質問道“歐巴,你不會又到外面沾花惹草了吧,說這次又是誰。”
“什麽!歐巴又出去沾花惹草?”隨著林娜璉的這聲質問,似乎是打破了一聲驚雷,打破了原本的安靜,房間內開始走出一個又一個的少女。
“說!這次又是誰!苞娜還是luda。”俞定延插著腰邁著大步走向劉惜言。
“歐尼醬,你怎麽能這樣,難道你不喜歡mina了麽?”
“歐尼醬,是昨晚sana沒堅持住,你沒盡興麽”
“歐巴!”
“歐尼醬!”
逐漸的劉惜言周圍被少女們緊緊包圍,動彈不得,可是自己的房間似乎是塞滿了人,始終有黑影從裡面出來。身邊的壓力越來越大,劉惜言終於站不住身子向後倒去。
“歐尼醬,momo真的好失望。”momo趴在劉惜言身上,不知何時手上多了一把水果刀,“歐巴,為什麽你不知道滿足呢?”
“momo,你要幹什麽。”劉惜言一臉驚慌的看著momo,想要從少女手中奪過水果刀,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不知不覺中已經被其余少女固定住。
“沒事的,歐尼醬,一點也不痛哦。”momo臉上露出了一絲燦爛的笑容,隨後高高舉起手中的刀,徑直而下。
“啊!”劉惜言蹭的坐了起來。
“組長nim,怎麽了。”一旁的駕駛員一臉好奇的看著劉惜言。
“呼~呼~”劉惜言不安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發現自己安然無事胸口並沒有任何傷口,這才抬起頭看向駕駛員,“沒事,剛剛好像做了個噩夢。”
劉惜言伸手扶住自己的臉,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已是滿頭大汗,這真是個真實而可怕的夢。
“在那夢裡,自己似乎並不止momo一個女朋友。”臉上的汗水早已被劉惜言擦乾,
但此刻劉惜言的手指卻不斷重複著擦拭的動作,兩個眼睛有些空洞的看著窗外,像是被逐漸流逝的景物吸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組長nim,你的住址是哪,我幫你送進去吧。”車子已經根據劉惜言的要求停在小區門口,而到點後劉惜言卻沒有說下部路線,駕駛員不禁問道。
可是駕駛員問完問題,卻始終不見劉惜言有一絲動作,而是保持著之前的動作,像個木頭人一樣看著窗外。
“組長nim。”駕駛員好奇的順著劉惜言的目光看向窗外,卻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東西。
“組長nim,我們已經到了。”
在駕駛員的再次呼喚下,劉惜言的思想再次回歸現實,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劉惜言自然明白自己已經到站了。
“哦,抱歉,剛剛可能在想事情,接下來我自己進去就好,你先回去吧。”劉惜言打開身上的安全帶,走出車門向著車內的駕駛員說道。
“那組長nim我先走了。”
目送著車子遠去,劉惜言轉身看向小區大門,不知為何有些遲疑。
自己在害怕什麽?那不過只是個夢,一個過於逼真的夢。
在經過幾次深呼吸後,劉惜言這才冷靜下來,向著自己的家走去,但在走到門外時,劉惜言再次猶豫了。
不得不說,剛剛那個夢真的是太真實了,真實到剛剛自己驚醒時小惜言還是挺立的。
“哢嚓。”
聽到開門聲,momo知道是劉惜言回來了,“歐尼醬,你怎麽才回來,我都在家裡等你好久了。”
看著一臉雀躍的momo,劉惜言卻有些不安的後退了幾步。
多麽熟悉的一幕!
“等等,你先別過來。”看著向自己走來的momo,劉惜言突然伸手示意對方停止。
“怎麽了,歐尼醬。”momo停下前進的腳步,一臉奇怪的看著劉惜言。
“我身上有什麽奇怪的東西麽?”不知為何,momo竟從劉惜言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發現了一絲害怕。
“房間裡還有沒有人。”
“這裡不是就你和我麽?”奇怪的問題,但momo還是回答了劉惜言的詢問。
沒有麽?呼~
“歐尼醬,你這是在問什麽?我怎麽一點也聽不懂。”
那只是夢境,你是個學心理的,不要讓那些奇怪的東西把自己困擾了,“沒、沒什麽,抱歉。”重新穩定心神,劉惜言努力保持著微笑看向momo。
“是麽?”momo還是有些奇怪的看著劉惜言,但明顯少女不是個喜歡糾結的人,很快就再次露出了微笑。
“對了,歐尼醬你吃蘋果麽?我給你削一個吧。”momo興奮的從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和一個蘋果詢問道。
“別別別, momo你把刀放下。”好不容易將自己幻想壓製下去,結果又被一把水果刀再次激起。
在momo詫異的眼神中,劉惜言一把奪過少女手中的刀將其丟到一邊,隨後無力的倚靠在沙發上。
“抱歉,momo。”
“歐尼醬,你今天到底怎麽了。”momo將手中的蘋果放下,摔了摔被握疼的手腕,跪坐在沙發上,一臉擔憂的看著劉惜言。
“沒事,我沒事的。”劉惜言松開捂著臉的雙手,擺手示意道。
“歐尼醬,你絕對有什麽事情瞞著我。”自己明明沒做什麽,卻在剛剛被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排斥,這些奇怪現象明顯表明眼前的男子一定有什麽事隱瞞著自己,而且就發生在演唱會結束以後。
“沒什麽,可能是我太累了,所以情緒有些失常,我先回房間休息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劉惜言站起身,滿是歉意的看了眼momo,隨後向房間走去。
momo一路跟著劉惜言走進了對方的臥室,反身將門關上,看了眼倒頭就躺在床上的劉惜言,momo緩步走到床邊,在劉惜言身邊坐下。
momo靜靜的看著劉惜言,如果不是對方絮亂的呼吸,少女甚至以為對方已經睡著了。
“歐尼醬,有什麽事是不能和我說的麽。”momo伸手捧起劉惜言的腦袋,將其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使得自己的雙眸能與對方直視。
俗話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想要了解一個人,透過眼神無疑是最好的方法。
所以歐尼醬,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