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i歐尼,這個人是誰啊,公司的前輩麽?我怎麽從來沒過。”宥娜好奇的向somi問道。
“你好,我是劉惜言,95年生,現在是《sixteen》中minor組的負責人。”劉惜言向宥娜打招呼道。
宥娜在詢問somi時,並沒有刻意克制自己的聲音,自然劉惜言也聽到了宥娜的問話。
“啊,你好,我叫申宥娜,03年生。”宥娜向劉惜言彎腰回禮道。
“宥娜,你不是想找個好老師學習跳舞麽?我跟你說惜言歐巴跳舞超厲害的,簡直就是邁克傑克遜再世一樣,你可以跟他學舞蹈。”natty挽住宥娜的手,臉上洋溢著一股自豪感。
“他不是你們的負責人麽?怎麽還會跳舞。”宥娜被natty所說的話,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兩個事情有衝突麽?難道做經紀人就不能跳舞好麽?”natty憤憤不平的看著宥娜,兩道彎眉皺在一起。
經過這兩天劉惜言的悉心教導,natty對於劉惜言的舞技非常佩服,甚至到了崇拜的地步,而此刻宥娜對於劉惜言的質疑,無疑是在挑戰natty的底線。
宥娜見自己只是稍微懷疑一下,自己的好友就大動乾戈,對於自己的這位親故,宥娜還是挺了解的,跟自己一樣natty也是一個熱愛舞蹈的少女,以前一起訓練的時候也沒少一起鬥舞,雖然自己都是以失敗告終。
natty對於舞蹈的認真態度,宥娜是非常明白的,既然對方如此驀定,那麽只能說明這個叫劉惜言的經紀人舞蹈技藝一定有他的出彩地方,可是邁克傑克遜在世,這麽說是不是太誇大其詞了。。
“惜言歐巴,我可以這樣叫你麽?”既然有求於人,那麽稱呼方式肯定不能太生疏,自己還是跟著歐尼們一起叫對方為歐巴比較好。
“當然可以。”能被如此長相甜美的少女稱呼為歐巴,劉惜言當然不會傻到拒絕對方。
“那惜言歐巴,你的舞蹈能力是不是真的和natty說的一樣厲害。”畢竟宥娜沒有親身見到過劉惜言跳舞,光憑自己好友的一面之詞,宥娜並不會將自己的命運隨意交給他人。
“你別信natty的,我那能跟邁克比,我只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人物罷了。”劉惜言有些無奈的回應道。
雖然劉惜言對於自己的舞蹈水平帶著一絲自負,但跟邁克這樣的永恆存在的舞者相比,簡直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自己可做不到自欺欺人的地步。
“惜言歐巴,你就別謙虛了,你要是小人物,那我們這些人成什麽了。”somi在一旁聽到劉惜言的自謙,有些難以忍受。
“歐巴,你真的謙虛了。”momo點頭附議somi的觀點。
momo回想起,當時在酒吧裡,帶著二師兄面具的劉惜言和自己鬥舞的情形,momo不得不承認當時如果不是最後的曲子是女性sexy舞蹈,自己估計就輸給對方了。
“對啊。”mina也跟著momo一起點了點頭。
咦?似乎有哪裡不對。momo歐尼是怎麽知道惜言歐巴會跳舞的,惜言歐巴似乎只有在我們那表演過舞蹈吧,而且momo歐尼和惜言歐巴似乎就見過一面吧,為什麽感覺兩人有一種彼此相熟的熟悉感。
“momo歐尼,你怎麽知道惜言歐巴跳舞跳的很厲害的,你們兩人應該只見過一面吧。”想到就說,
mina並不是一個習慣把話窩在心裡不說出來的人。 “啊?”momo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這該怎麽回答,難道說自己和劉惜言在夜店相遇還來了一次鬥舞,之後自己還被人灌醉,所幸被歐巴救了下來?別開玩笑,如果這麽說,自己還怎麽在姐妹面前抬起頭。
momo有些驚慌的看了眼劉惜言,眼神中透露著求救的信號,少女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mina的這個問題。
“momo可是我們公司的重點關注對象,雖然momo在《sixteen》中被淘汰的時候我不在公司,但我回來後還是找過momo談心的,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跟momo探討過她的舞蹈缺陷。”
劉惜言自然看到了momo求助的信號,對於這種“善意的謊言”,劉惜言還是做得到信口拈來的。
“哦,原來是這樣。”雖然對於自己詢問的是momo,而回答問題的卻是劉惜言,mina心中有一絲不解,但劉惜言有依有據,有心想要更進一步的詢問,但mina也只能將心中的疑惑壓下就此作罷。
“對了,momo你們也是出去吃午飯吧,跟我們一起去吧,這次就讓歐巴請你們吃一頓好的。”劉惜言拍了幾下手,將大家的視線吸引過來,並在眾人不可見的視野裡朝momo眨了眨眼睛。
“惜言歐巴萬歲。”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劉惜言一行人離開了醬油瓶。
總算來到這家少女口中好評如潮的咖啡店,劉惜言伸手擦去臉上的汗水,這一路走來,幾乎路上所有的男性同胞都在用殺人的眼神看著自己,令劉惜言有些招架不住。
不就是走在路上,身邊有幾個美少女陪伴麽,至於這樣虎視眈眈的看著我麽?
走進咖啡店,選擇了一個靠窗的大桌子,劉惜言一行人坐下開始點餐。
不得不說這家新開的咖啡屋,不論是環境還是設施都很不錯,和傳統的咖啡屋一樣,這家店也是以暖色調為基礎,多以白色和亮棕色的裝飾物為擺設。
此時播放的音樂是一首中文歌,劉惜言很清楚這首歌的名字,《南山南》。
在種花家學習的這幾年,劉惜言最喜歡的就是帶上耳機,獨自一人在家中享受片刻的安寧,可以翻開一本自己最愛的犯罪心理小說,看著書中罪惡的現實,反思自己虛偽的人生。
那時候劉惜言聽得最多的歌曲就是種花家的抒情歌,不同於南韓歌曲歌詞的直抒胸臆,劉惜言更喜歡那種歌詞帶著些朦朧不清的韻味。
這首《南山南》尤為劉惜言的最愛,當時這首歌出來的時候,正值劉惜言與孟櫻的熱戀時段,初戀總是美好卻帶著一絲惋惜,劉惜言與孟櫻的戀情也是如此。
你在南方的豔陽裡大雪紛飛,
我在北方的寒夜裡四季如春。
如果天黑之前來得及,
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正如歌詞所唱,雖然二人身在彼此身旁,卻始終有著一種距離感。
南山南北秋悲,
南山有谷堆。
南風喃北海北,
北海有墓碑,
北海有墓碑。
隨著歌曲的結束,劉惜言依然沉浸在自己回憶中。
坐在劉惜言身旁的momo有些奇怪的看著劉惜言,不知為何momo總感覺現在的劉惜言透露著一股不可名狀的悲傷。
momo將手伸入桌下,輕輕的放在劉惜言的手上,感受到劉惜言的手傳來的一股涼意,momo不自覺的握緊了劉惜言的手。
劉惜言冰涼的雙手,突然被一股暖意包容,將劉惜言從悲涼的回憶中喚醒。
劉惜言低頭看向手上的溫暖,是momo的手。
不知不覺中劉惜言的嘴角掛起了一絲笑意,劉惜言抬起頭與momo四目相對,感受著時間的流逝,沉寂在無言中。
自己有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居然還一直沉澱在可笑的初戀回憶中,劉惜言自嘲的搖了搖頭。
相比於那段不是戀情的戀情,眼前的佳人不是更應該讓劉惜言珍惜麽?自己又是在犯什麽傻呢?
劉惜言張開自己的手,反手將momo嬌小的手掌握在手中,感受手中肉乎乎的小手,劉惜言不禁握緊momo的手搓了搓。
原來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運,
原來我們和愛情曾經靠得那麽近
那為我對抗世界的決定,
那陪我淋的雨,
一幕幕都是你一塵不染的真心,
與你相遇好幸運。。。
這是一首劉惜言沒有聽過的歌曲,空靈的女聲像極了初遇愛情的少女喃喃自語。
甜蜜而淒涼的歌詞,猶如一支離弦之箭刺入劉惜言的心中。
或許你就是我的小幸運?
或許不是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