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說吧。”劉惜言率先打破了蜜汁尷尬,“對於昨天的事,我想跟你說聲對不起。”說完劉惜言起身向林娜璉彎腰道歉。
“請你原諒我對你的不尊重。”
林娜璉見劉惜言突然向自己彎腰道歉,內存不足的小腦袋有些反應不過來。
“阿尼,應該道歉的明明是我呀。”少女慌忙彎腰說道,“當時明明就是我蠻不講理,你只是在關心我而已,而我卻、卻。。。”
“總而言之,是我不對,米亞內劉惜言。”少女再次彎下腰低頭道歉。
“既然這樣,我們也算是不吵不相識了。”劉惜言回憶起自己和林娜璉從相遇到現在,似乎一直是歡喜冤家,從來沒有正常的交流過,不是誤會就是誤解。
“我們先坐下吧。”劉惜言扶起一直彎著腰的林娜璉,示意對方先坐下,“現在我們之間的誤會也解除了,或許我們應該好好的認識一下,讓之前的偏見都煙消雲散吧。”
“你好,美麗的女士,我叫劉惜言,95年。”
男子的認真態度,將少女從歉意中挽回,林娜璉的嘴角微微翹起,學著歐洲的貴族小姐,雙手拉著自己的褲子,雙腳交叉,向下一彎,“你好,我叫林娜璉,也是95年。”
“噗嗤”
“哈哈哈。”
隨著二人玩笑似的介紹自己,兩人之間的距離似乎拉近了許多,隨後彼此聊著過去的往事,房間裡的笑聲一直沒有停過。
“對了,娜璉你的腳現在怎麽樣了。”經過一小段時間的聊天,雖然兩人的談話一直很順利,但劉惜言的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眼前的藥盒。
“好多了,醫務室的王醫生說,過幾天應該可以正常訓練了。”一提到腳傷,林娜璉的心情明顯失落了許多,或許自己應該去試試王醫生說的按摩方法,不然。。。
“是麽?昨天看你傷的不是挺嚴重的麽?”按照少女所說的情況,似乎自己買的藥是要浪費了。
劉惜言將手放在藥盒上,不知為何心裡竟有些小失望。
哎西,我在失望些什麽,娜璉腳傷的不重我應該高興才是啊。
積分,對,我是在為逝去的積分而失落,我可不是什麽變態,對就是這樣。
“那個,還好啦,只不過就是扭了一下,問題不是很大的。”
劉惜言發現少女的表情有些微妙,“我聽定延說你這腳傷是舊傷了吧,真的沒問題麽?”
真是的,定延怎麽什麽都跟他說了。
“真的沒事的。”劉惜言的追問,使得少女有些不耐煩。
“是這樣的,我這次叫你過來,一個是為了昨天的事,向你道歉,還有一件事,是我聽定延說你的左腳一直被舊傷所困擾,而我這邊剛好有一個治療舊傷特別管用的藥膏,想要給你。”劉惜言將被遮掩的藥盒取出,遞到林娜璉面前。
“這是我在種花家留學時得到的,說來這還是個有趣的經歷。”劉惜言將自己在等待少女時,所想的事件發展,告訴了對方。
從自己在深山老林裡踩到偷獵戶布置的陷阱,掉了下去摔斷了腿,然後又被護林人發現救了回去,而這盒藥就是當時的護林人給自己的。
“不得不說種花家不愧是有著五千年歷史的大國,這個國度有很多東西都是我們這些小國家的民眾一輩子無法想象的存在。”
對於自己的腿傷,能說多慘劉惜言邊說多慘,反正撒謊劉惜言從來不需要打草稿。
“你看,我現在的腳是不是一點也看不出有什麽暗疾。”劉惜言站起身做了一個華麗的回旋踢。
“嗯嗯。”林娜璉聽著劉惜言在那邊侃侃而談,聽的一愣一愣的,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所以說,這個藥對於舊傷暗疾很管用的,你要不要試試。”劉惜言臉不紅心不跳的看著林娜璉。
林娜璉從劉惜言手中接過藥盒,不得不說,雖然端腦商城坑是坑了點,但還是有可取之處的。就說這藥盒子,看著就有一種年代感。
打開藥盒,一股濃厚的中藥味傳入林娜璉的鼻孔,刺激的味道使得少女不自覺的皺了皺鼻頭。在南韓也是有中醫的,不過當地人更多的稱之為韓醫,對於那些年邁的老韓醫,都有著一種獨特的敬佩。
充滿歷史感的藥盒,獨特的中藥味,讓林娜璉對於劉惜言所說的故事有了一些信服。
“那這個藥要怎麽用?”少女好奇的問道。
“額。”劉惜言有些尷尬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那個,這個藥只需要外敷到傷口就行了。”
“只是。”
“只是什麽?”少女追問道。
“只是用這個藥需要配合一種按摩手法,通過按摩將藥效發揮完全才能起到治療暗傷舊疾的效果。”劉惜言尷尬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林娜璉。
又是按摩?怎麽跟那個淫醫說的一模一樣。
林娜璉一臉狐疑的看著劉惜言,對於對方所說的事情,少女心中多了幾分懷疑。
“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麽,如果不需要的話,那把要換給我吧。”少女的眼神告訴劉惜言,對方在懷疑自己,若不是劉惜言臉皮夠厚,早就心虛的臉紅了。
看著劉惜言的態度也不像是在說謊,林娜璉陷入了猶豫。
算了,自己不是都已經打算讓王醫生給自己按摩了麽?反正都是按摩治療,與其被那個淫醫玷汙,還不如便宜眼前的男人算了。
“沒有,惜言我相信你。”說完少女的俏臉開始逐漸變紅。
“其實,這藥就算不按摩也是有。。。什麽?娜璉你剛剛說什麽?”
少女瞪了眼劉惜言,“我說,我相信你,請你幫我治療一下我的腳傷。”
劉惜言自然也是反應過來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現在開始麽?”
“不然呢?”看著劉惜言的憨樣,林娜璉有些懷疑自己的決定到底正不正確。
不等劉惜言做出反應,林娜璉便率先坐下,彎腰將腳上的鞋子脫下。
一雙可愛的白色小兔襪出現在劉惜言眼前,時間仿佛在這一刻放慢,看著少女的小手一絲絲的將小兔襪慢慢剝離。
久經沙場的劉惜言有些看呆了,原來卡通襪也能比黑絲更刺激,果然衣物只是外物,論可玩度還得看女人本身的資產。
由於之前是在練習室,少女並沒有穿長褲,而是一條黑色中分褲,小腿的線形是完全暴露在外的,優美的線條在晃動劉惜言的內心時,一抹白色的軟肉隨著少女的動作也隨之出現。
夏天的美好不外乎清涼的著裝下,修長的美腿、纖細的腰肢以及躍躍欲出的歐派了。
寬松的衣領總是會在不經意間給人一種衝動,尤其是那些具有大凶之兆的女子,殺傷力不可估量。
是黑色的!好有料!有點凶殘,最喜歡這種若隱若現的刺激了。
“吖,劉惜言你在看什麽。”少女將襪子脫下,抬頭看向劉惜言,只見對方直愣愣的看著自己,少女被看的有些害羞,羞澀中卻又有著一絲小得意。
有些慌亂的抱住自己的小腿,卻不知自己真正暴露的是什麽。
“啊,哦沒事。”劉惜言意識到自己的突兀,強壓心中的尷尬,對著少女笑了笑,拿起放在桌上的藥盒,或許是用力過猛,藥盒在打開時從劉惜言的手中脫手而出掉在了桌上。
“噗嗤。”
說來奇怪,劉惜言現在手忙腳亂的動作,在林娜璉眼中非但沒有顯得不妥,相反少女很想說一句“ky喲。”
果然本小姐的魅力還是無人能擋啊,一條腿就能迷惑眾生。
所以說女人的思維總是非常奇怪,關注到的點也是非常特殊,總會因為被人一直關注而厭煩他人,也會因為不被關注而記恨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