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劉惜言一陣抓狂,甚至還不解氣用力踩了幾腳支離破碎的鍵盤。
不行,我得加他好友,跟他一起開黑,然後借機問清他的家庭住址,然後,嘿嘿。
真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
“鐺鐺。。。”
這是誰啊,敲門敲個沒完了麽?
“門開著,有事自己進來!”劉惜言一臉陰沉的朝門外吼道。
“卡擦。”
房門被人輕輕的推開了,透過門縫劉惜言只看到了一雙小巧的手,看樣子門外的人似乎是個女生。
“真是抱歉呢,劉惜言xi,我似乎打擾到你了。”原本就因為被拒接電話而生悶氣的林娜璉,此時又接二連三被人吼,原本俏麗的臉龐也是染上了一臉陰霾。
“娜。。。娜璉,你怎麽來了。”看見來人是林娜璉,原本囂張跋扈的劉惜言像是打了霜的茄子,立刻焉了下去。
“怎麽,這裡是不允許別人來,還是就隻不允許我來啊?”緩步走進房間,林娜璉將房門關上後,轉身看向劉惜言,兩隻眼睛泛著危險的紅光。
“怎麽會,我歡迎還來不及呢。”一個標準的假笑雕刻在劉惜言的臉上,劉惜言走到林娜璉身邊,伸手示意道,“來來來,娜璉我們先坐下說話。”
林娜璉沒有過多的言語,順從的跟著劉惜言的意願坐在了沙發上,隨後少女翹起了二郎腿,一臉平靜的看著劉惜言。
“要喝點咖啡麽?”被林娜璉看得有些發毛的劉惜言,尷尬的抹了抹自己的鼻子。
“不用。”林娜璉回拒道。
遭到拒絕,劉惜言訕訕的將手上的咖啡放回抽屜,“那個,娜璉你來這裡是有什麽事找我麽?”
“怎麽,沒事我就不能來找你麽?”林娜璉沒好氣的說道。
接連被林娜璉嗆了好幾口,此時劉惜言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看著一臉憋屈的劉惜言,林娜璉的嘴角也是逐漸勾起,“吖,劉惜言你是不是忘了昨天答應我的事情?”
昨天答應的事情?劉惜言努力回憶,可是腦海裡始終只能想起昨晚最後與林娜璉的對話。
。。。。。。視角轉回昨晚。。。。。。
“你喜歡我麽?”林娜璉羞澀的看著劉惜言。
此時略顯遲鈍的劉惜言似乎沒有看出少女的羞澀,很爽快的回答道,“喜歡啊。”
“那,惜言,我們交往吧。”像是做出了某個重大決定,少女的內心充滿了忐忑。
“啊?”劇情的發展似乎有些出乎意料。
“不是,林娜璉你不是腦子發燒了吧,怎麽淨說胡話。”
劉惜言一隻手捂著自己的額頭,另一隻手搭在林娜璉的額前。“溫度一樣,沒發燒啊。”
“吖!”少女拍開了劉惜言的手,臉上露出了一絲生氣,“我是說認真的,惜言我們交往吧。”
“不行。”劉惜言拒絕道。
“為什麽!”生平第一次表白,居然就遭到了拒絕,林娜璉一臉委屈的看著劉惜言,“難道你已經有女朋友了?”
劉惜言很想說有,但腦海裡突然閃過momo的交待,出於對momo的尊重,劉惜言最終說出了“沒有。”
“是我不夠好看麽?”林娜璉追問道。
“不是。”
“是我脾氣不好麽?”
“有點。”
“什麽?”
“沒,你脾氣很好。”
“那你為什麽拒絕我。”
劉惜言抿了抿嘴,
思考片刻後,說不出少女哪裡不好,劉惜言決定曲線救國,“你不是馬上要出道了麽,公司可是有戀愛禁令的,你不怕和我交往耽誤了自己的夢想麽。” “劉惜言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林娜璉一臉奇怪的看著劉惜言。
“什麽意思?”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見劉惜言臉上的迷惑,不像是裝出來的,林娜璉這才繼續說道,“如果我的男朋友是你,公司裡有誰敢拿戀愛禁令說我?我的理事長大人。”
“額。。。”好像是這個道理。所謂的戀愛禁令在劉惜言面前的確一文不值。
“主要是我們先在還沒有深入了解彼此,這樣突兀的確定感情不好。”劉惜言再次解釋道。
“那就是說,惜言你喜歡日久生情嘍。”少女有些俏麗的將手背在身後,一臉期待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算是吧。”劉惜言點了點頭。
“那我知道了。”少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那麽劉惜言,從今天開始我林娜璉正式開始追求你。”
。。。。。。
一想到這,劉惜言就感覺一陣頭大,如果當時跟林娜璉說自己有女朋友,或許就不會有接下來的事了。
“我好像沒有答應你的要求吧。”劉惜言一再回憶,最終牟定道。
“什麽意思,劉惜言你怎麽能出爾反爾。”林娜璉一臉生氣的看著劉惜言,“說好要幫我治好腳傷的!”
“腳傷?”我透,原來不是說晚上的事情,看來是我多想了。
“我現在就幫你按摩。”說完,劉惜言從抽屜裡將藥盒取出,走到少女面前蹲下。
再一次將少女光潔如玉的足踝握在手中,劉惜言仍然會感到一陣激動。
溫軟的手感,富有彈性。
不過這一次林娜璉倒沒了第一次的羞澀,看著眼前細心為自己按摩的男人,少女的內心充滿了甜蜜。
“劉惜言,今天都過去一個上午了,為什麽你不來練習室看我們。”林娜璉此時坐著也沒什麽事,於是開始尋找話題。
“我上午有事情要處理,所以沒去。”劉惜言若無其事的回答道。
“有事情麽?可是為什麽仲勳歐巴說在練習室外碰到了你,而且你還說剛從我們練習室裡出來。”林娜璉不急不緩的揭穿了劉惜言的謊話,
“惜言,撒謊可不是個好習慣。”
“額。。。”剛編造出來的謊言,立刻就被人揭發,劉惜言陷入了呆滯狀態,不禁間手上的力度加重了許多。
“嘶~疼。”
“米亞內。”意識到自己發愣,劉惜言立刻松開了自己的雙手一臉抱歉的看著林娜璉。
“是因為我麽?”林娜璉低著頭輕聲說道。
“什麽?”劉惜言剛準備繼續按摩的雙手停了下來。
“我說。“少女加重了音量,向劉惜言說道, ”是因為我的原因麽?”
劉惜言沒有回答,只是小心翼翼的重複著手上的動作。
“我懂了。”少女悲傷的說道。
看到劉惜言沉默,林娜璉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不是你想的那樣。”
明明此刻就是劉惜言想要的目的,可是在察覺到少女的傷心,劉惜言突然又想再說些什麽。
“或許是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所以上午在門外猶豫了許久,也沒有進去看看你們。”劉惜言一字一句的緩緩說道,“但請你相信,我絕對不是在刻意的避讓你。”
“是麽?”少女的內心似乎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是的。”劉惜言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些許的甜蜜稍瞬即逝,按照上次按摩的時間,林娜璉知道今天的按摩也快要結束了。
“對了,惜言,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問你。”隨著劉惜言將自己的足踝放下,林娜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麽問題?”劉惜言一臉好奇的看著林娜璉。
“你為什剛剛不接我電話!”林娜璉生氣道,“我剛剛給你打了兩個電話,一直都是忙音,都沒人接。說,劉惜言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我透,原來剛剛那兩個電話是林娜璉打的,該死的,所以說那個托兒索到底是哪個畜生玩的。
此刻,一個少女此刻正操控著自己的亞索快樂的e著,突然敵方打野出現,少女急忙回身e小兵。
“阿切。”少女小手一抖,屏幕轉眼就成了灰色。
“啊~是誰在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