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曉苒剛剛洗完澡出來,穿著一件絲綢的睡衣,剛剛洗過的頭髮用毛巾帽裹著。
“好點了嗎?”她挨著盧雨丞坐下。
“好很多了。”盧雨丞放下手中的杯子輕輕的摟著夏曉苒說。
“那快去洗澡吧!”夏曉苒輕輕一笑,把盧雨丞從太妃椅上拉了起來,又把他推進了衛生間。
盧雨丞隨便衝了衝,裹了條毛巾就出了衛生間,夏曉苒已經躺在床上了,房間的主燈已被夏曉苒關了,隻留了床頭一盞台燈亮著曖黃的光,房間裡柔和溫馨,夏曉苒正趴在床上,她雙手托著下巴看著電視,一雙粉白的小腿翹著並環扣著,性感的臀部展露無遺。盧雨丞在夏曉苒性感的臀部上揉了幾下,便舒服的朝天躺下。
“嗨,親愛的別看了,幫我再來揉揉!”他的手不老實的伸向夏曉苒的大腿內側,來回的撫摸著,夏曉苒被他弄的也沒了心思看電視,翻了過身開始幫盧雨丞揉胸口,盧雨丞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往下一點……再往下一點……小肚子也有點不舒服……對……對,就這裡……”夏曉苒按著按著,盧雨丞身著裹著的毛巾掉了下來,裡面什麽也沒穿。夏曉苒“啪”的一把掌把閉著眼正享受著的盧雨丞拍醒。“夠舒服了吧?”她紅著臉說。
“繼續繼續,再往下一點……”說完盧雨丞又閉上了眼睛。
“呸!騙子。”夏曉苒把毛巾往盧雨丞身上一蓋,正準備下床去吹吹頭髮,卻被盧雨丞一把給拉進了懷裡,一個翻身就想親夏曉苒。
“不許!你得和我說說今天是什麽情況。”夏曉苒兩手往自已嘴唇上一擋。“真想聽?”盧雨丞翻了個身。
“想啊,你說我聽!”夏曉苒拉過被子,鑽進了被窩,又把盧雨丞拖進了被窩,抱住盧雨丞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
“你想聽什麽?”盧雨丞輕輕的捏了一下夏曉苒的鼻子說。夏曉苒抓住盧雨丞的手指,輕輕的咬了一口,想了想說:“想聽你今天為什麽看著白渡橋發呆和為什麽和前前分手這兩件事。”
“快說,快說,不許耍賴……”
“好!我講給你聽。”盧雨丞心裡有個期望,他打算把他和前前分手的事說給夏曉苒聽,也希望委婉的提醒一下夏曉苒,明天的應酬可能會出現類似的情況,他不希望夏曉苒重蹈覆轍,他心裡這樣盤算著。
盧雨丞把為什麽和前前分手的原因原原本本的說給夏曉苒聽後,夏曉苒很久很久的沉默不語,感情有時真的好脆弱,八年多的情感經不住一次的放縱,也經不住金錢的誘惑,她突然想到明天的事,她突然就明白過來了,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夏曉苒緊緊的抓住盧雨丞的手臂。
盧雨丞輕輕撫著夏曉苒的手,歎了一口氣,接著說:“你知道嗎?剛剛我遠眺著白渡橋,是因為在白渡橋上有我和她的誓言,而如今,她完完全全的消失在我的世界裡,不留一點痕跡,我心裡難過,不知道這幾年她是怎麽過的,過的好不好!”
“雨丞,謝謝你為我好,謝謝你,我懂。”夏曉苒一邊哭一邊吻著盧雨丞。“對不起,我以前誤會你了,我以為你不關心我不在乎我了……”
“曉苒,我們都身不由已,對於感情,我真的覺得很累,我努力過,也爭取過,可是最後受傷的還是我!”盧雨丞歎了口氣說道。
“也許都是命吧!”夏曉苒也歎了口氣說。她想到她和盧雨丞,牽牽連連這麽多年,原來她對他知之甚少,
像一個熟悉的陌生人一樣,想到這裡,他的心裡一陣難過。 盧雨丞翻身關了台燈,黑夜裡,夏曉苒脫去了睡衣靜靜的伏在盧雨丞的胸口,輕輕的吻著,她像是在撫慰一位受傷的孩子一樣疼愛的親吻著盧雨丞身體的每一寸地方,光滑的皮膚滑過盧雨丞的身體,漆黑的夜裡,當視覺失去作用時,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開始敏感的體驗著這種奇妙的體驗,盧雨丞再也控制不住自已,他緊緊的摟住夏曉苒的腰,倆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合在一起,一種溫柔的暖意從心裡湧起,他猛的翻過身,夏曉苒被重重的壓在身下……黑暗中,伴著喘息,盧雨丞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她的肌膚上時,也帶給她無盡的滿足感和幸福感,
夏曉苒翻身伏在盧雨丞身上,她摟著盧雨丞,鼻尖頂著盧雨丞的鼻尖,黑夜裡,他依稀還能看到盧雨丞的臉,他的臉上滿是汗水,他愛憐的撫摸著盧雨丞的臉,深深的吻了下去……
醒來時,已近中午時分,夏曉苒輕輕的下了床,洗漱完畢後拍拍床上的盧雨丞,盧雨丞翻了個身繼續睡。今天晚上的事該怎麽辦呢?夏曉苒看看手表,只有幾個小時了,按原來的計劃是要到索菲亞商務酒店等,但夏曉苒一直覺得這個辦法有點傻,傻傻的坐在大廳裡等一個人,甚至有點搞笑。直接打電話約周建軒?她覺得這個是最好的,約不到最好,這樣大家都好交差。約到了也不怕,有盧雨丞陪著她,周建軒也不能怎麽著,再說周建軒這樣一個位高權重的人,應該不會做太出格的事,她想起上次酒桌下周建軒摸她手的事,夏曉苒覺得最有可能的就是這種情況再發生一次。她想了想,最好的辦法還是直接電話問周建軒在那裡,如果周建軒說在上海,那她就說自已也在,順便約他。
快起床快起床,她爬上那張碩大的雙人床,她想馬上和盧雨丞商量一下她的決定。盧雨丞又打了兩個哈欠,才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
“看……看……看,幾點了!”夏曉苒拿起床頭上的鬧鍾,貼到了盧雨丞的臉上。
“看不見……”盧雨丞搶過夏曉苒貼著他臉的鬧鍾。
“啊!十二點了!”盧雨丞想起今天還要去索菲亞商務中心等周建軒的事,急急忙忙的下了床直奔衛生間洗漱。
“雨丞,我覺得還是別去大廳等周建軒了!”夏曉苒倚在衛生間的門上說。
“什麽意思?”盧雨丞停止了刷牙。
“還是直接打電話約他吧。”夏曉苒把她剛才所想的說給盧雨丞聽了。盧雨丞想了想說:“這樣也行,是個可進可退的方案。”
“那你洗漱好了我們去吃個午飯,然後回來打電話給周建軒。”夏曉苒說。
吃完飯已經是下午三點鍾了,兩人回到房間,真到了打電話的時候夏曉苒卻開始擔心起來,萬一真的叫他們去,她還是有點緊張的。夏曉苒本就是一個膽小的人,一時拿著電話有點不知所措。
“怎麽辦?真得要打嗎?”夏曉苒看著盧雨丞,她開始糾結起來。
“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盧雨丞想了想,他覺得夏曉苒的方法還是可行和可控的,而且他也會陪同。
“那我打了……”夏曉苒撥通了周建軒的電話。響了幾聲後,電話那端傳來了周建軒的聲音。
“喂,小夏你好!”聲音聽起來比較放松。
“周局,想請您聚一聚的,不曉得周局這兩天有沒有空?”說完這句,夏曉苒的手心裡全是汗。
“好啊,不過我今天在上海,明天晚上回。”
“周局在上海?正好我和盧雨丞也剛到上海!”夏曉苒故作驚訝的說,現在她放松了下來,和坐在床上的盧雨丞擠擠眼。
“周局,擇日不如撞日,那我們在上海聚一聚吧?”夏曉苒趁熱打鐵的說,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後周建軒又說:“這樣吧,你等我電話吧,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一下。”
“好的,那我等周局的電話。”
掛了電話,夏曉苒深深的舒了口氣,覺得很容易就約好了,現在就是耐心的等周建軒的電話。他看看盧雨丞,現在盧雨丞半躺在床上,也舒了一口氣。
三個小時過去了,周建軒的電話沒有過來。又兩個小時過去了,周建軒的電話還沒有來。
“會不會喝多了,忘了這檔事?”在樓下的自助餐廳夏曉苒問盧雨丞。
“有可能,現在已經八點多了。”盧雨丞皺皺眉。再等一會兒吧,
“也許他今天有其它安排。”盧雨丞一邊說一邊給夏曉苒夾了幾片三文魚。
“嗯,我希望他忘了,這樣你我都好交差!”夏曉苒開心的說。
“是的,這樣也好。”但盧雨丞的感覺是周建軒不會忘,如果是這樣,那越晚就會越失控,他的心裡隱隱還是有些擔心。
滴滴滴...滴滴...夏曉苒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周建軒,夏曉苒急忙接通了電話,電話裡很吵雜。
“小夏,你九點半過來吧,我在索菲亞商務中心,到了大廳後打我電話。”“周局……我……我和……”夏曉苒正想說和盧雨丞一起去時,電話已掛斷了。
“怎麽說?”盧雨丞問。九點半到索菲亞商務中心大廳打他電話,還沒來得及說我們一起去,電話就掛了,他的意思好像只是讓我一個人去,夏小苒說話的聲音小得連自己都聽不到。一個人去是盧雨丞最擔心的情況。他覺得讓夏曉苒一個人去,肯定是有所企圖。他看了看床頭的鬧鍾,現在已經近9點了,但如果不去,那就意味著這個環城高架的項目也就完蛋了,現在的狀況是進退兩難,他點了支煙,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推開陽台的門,一陣冷風拍面而來,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從陽台上可以晀望到整個浦東,這個時間,整個浦東是一片的璀璨燈光,車水馬龍,萬千扇亮著燈光的窗戶裡,正上演著各種不同的故事,美麗無比的城市裡,也正上演著各種不同的交易。
應該和陳文德匯報一下,可怎麽開口呢?總不能說周建軒有什麽企圖吧。他回頭看了一眼房間裡的夏曉苒,她坐在燈下,又開始挑著她分叉的發尾,盧雨丞知道夏曉苒這個習慣,她在遇到事的時候就會這樣。盧雨丞歎了口氣,無論如何,他還是要保護好她的。他想想還是撥通了陳文德的電話,可是討來的是一頓臭罵,陳文德在電話裡狠狠的說了他一通:“這算個球事!你們動動腦子行不行?你們是去求人家的,求人家的,聽明白沒?搞不掂你們就別回來上班了。電話“啪”的一聲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