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得你天翻地覆,富人們要乾的事情就是賺錢賺到世界滅亡為止。
我沒想到,眼下馬烏城大軍壓境;而城裡的黑色世界之中。此刻卻依然蔓延著糜爛。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而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
當天中午,菲爾進來稍微露了個臉。安德在女王的介紹下,滿懷誠摯的對他打了個招呼。
畢竟,菲爾是女王的舅舅倒也算是一個長輩。安德是這樣想的。
然而,面對他的盛情菲爾乾脆表現出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很是不耐煩的點點頭就差沒在臉上寫出“滾蛋”兩個字來。
但受了冷落的安德很快又恢復了平靜,若無其事的喚來使者將餐桌收拾乾淨。
他再度露出一副恭敬的姿態來,說:女王,我的父親如今是馬烏城的一名富商,我想帶您到他的工廠裡去參觀。可以賞我一個面子嗎?當然,菲爾叔叔也可以一塊去。
他說完,菲爾直接搖頭說:不去了!我宮裡的事務可忙著呢。
安德道:那麽,女王陛下您呢?還請賞光。
呃……
女王愣住了,半晌她猶豫的看向我問道:二領主對於這件事情讚成嗎?
隨便你啊,你要去哪兒問我做什麽啊?
我大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癱,大腿分明是傳來一陣痛感突然就被踹了。
是菲爾,因為受力的方向來自他那兒他在對我暗暗使眼色。
女王也是微微皺起眉頭,說:二領主,你今天的情緒很不對總是感覺……我好像得罪了你一樣。
我擺擺手:錯覺。
當時,如果我知道兩人都迫不及待的要把生米煮成熟飯那麽,我當時會拒絕這樣的想法被實現。
這可不能輕舉妄動,再怎麽說我也得摸清安德的底細再動手。你就不允許人家有個金盆洗手的黑惡父親,亦或者死而不僵的巨大群體隱藏在幕後分割利益?
安德看我不爽,這一點我很清楚既然,他拿個小人的態度對待我那就沒什麽意思了。我不會把這樣的事情放在心上,但是正因如此,我也不在乎這種人是死是活。因為在世間總是一抓一大把,也許我這麽說很殘暴,很無禮。然而我就是要說,因為我其實也就是小人一個。
對手活著一個,世間多一個活人活人死掉,世間多一個死人而已。
你們的生死,對千秋惡魔而言沒有意義這是真正的“惡人還需惡人磨”。
正義,並不會對邪惡趕盡殺絕他們莫須有的仁慈,只是造就一個又一個為非作歹的漏網之魚。懦弱地喪失雄心。沒有精氣神,所謂惡者一聲暴喝,天下皆為芻狗,大地顫抖!
誰敢惹我,我就要對付誰!
啊,中午上街整個人像要被曬掉一層皮一樣,渾身燙的厲害。
夏天,真讓人受不了一整天就像是在蒸籠裡過活一般。
我脫下了青衫擦汗,直到菲爾那家夥神神秘秘的把我拉到一旁南希和梅莉兒也在。
他咳嗽了幾聲,說:二領主,關於剛才跟你說的那件事情我剛才又和南希總管以及梅莉兒軍師商量了一下……
我詫異道: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以這種反派角色的臉譜化形象出現啊?我們這樣,真的好像裡那些故意靠表演英雄救美來俘獲女孩芳心的富二代們啊。
噗!
三人一口老血,菲爾捂著胸口道:好,好像的確是這麽回事。
我們就不能光明正大的開口對安德說滾nb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