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樣,先動起來吧;先給他們下達命令再說。
我大喝道:『全軍聽我號令!』
『有!』
三軍打起精神,我道:『黃元順,你立刻率領五百勞工;連夜維修城牆和城門。令三百勞工於城外挖掘護城壕溝,設置拒鹿角。要迅速完成具有阻擋敵人騎兵展開功能的公事;令敵人騎兵無法突襲城牆,對城鎮進行正面攻擊。』
『是。』
『楊雄,即刻命令弓手警戒城區;將武器庫裡的三萬余箭矢盡數取出。從今日起,弓兵全部供應箭矢一百發。一旦敵人攻城,弓兵即刻分為三組;輪番與敵人作戰。』
『遵命。』
『龍十三,你率領其余騎兵在城外警戒巡邏;一旦敵人到來,馬上撤回城內。』
『是。』
『張威遠,你可領其余勞工;在城側修築一些箭樓以作防禦,我軍先投抵禦若疲乏,則立即從箭樓退回城牆打巷戰。』
『明白。』
在我的計劃裡,或許只要守住十天;市長能帶援軍來,屆時可以一戰;只是不知道他究竟能帶多少人。
三軍便各自行動,一整晚;城裡都在忙碌著,我們從武器庫裡取出刀劍,分發給那些勞工隨身攜帶;只是預防萬一,我不打算把他們頂在前線;只是退無可退的時候,至少他們可以有兵器和敵人拚命。
至於那些死氣沉沉的居民們吧,轉移是不可能的;讓他們為了守城而奮勇作戰也不可能,因為,他們已經變成任人宰割的閑魚了。城內的秩序就交給梁飛帆他們維持了。雖然他們人比較少,或許也比較辛苦。我要求他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那些依舊藏匿在城內的劫匪同夥很可能乘機生事;製造內亂。不可疏忽。
可話雖如此,守城的壓力也極大啊;我軍只有三千余人,還要分散兵力防守住四個城門;目前還無法得知對方是要猛攻一點還是展開全面性的包圍性進攻。在守城的情況下,我們無法讓精銳發揮應有的衝擊力;出城迎戰,那只會是讓對方包我們的餃子。
一整晚苦思冥想,完全沒有睡意;一個人躺在床上。後來,露易絲鑽進帳篷;對我說:『我和師姐去替你守住西面吧。或者,我們兩個分別守住東面和西面。你打算讓彩彩幫忙嗎?』
我搖搖頭,說:『彩彩不適合戰鬥,我怕她有了閃失;還是留在城裡吧。』
『……』
露易絲動了動嘴,終究什麽也沒說;起身離去了。我渾渾噩噩的,終於意識恍惚了;什麽事情也想不明白。因為我太困了。
就這樣,淺淺的半睡半醒;依稀似乎能聽見雨聲。到了第二天早上,倒是有個好消息;昨晚挖的壕溝,因為一場大雨而儲存了不少積水;竟接近半米深了。這樣,或許會讓對方的騎兵無法進行衝擊吧。
對方也兵臨城下,已經有黑壓壓的人群在遠處活動了;第二天晚上,市長那邊的回信加急送到了。
『援軍正在集結,十天之後;我會撥給你五百雇傭兵,五百預備役士兵出發救援;另外,你先前所說成立古樹鎮的提案,我同意了;遂以此信後附任命書一封,任命露易絲為旅途鎮的鎮長,暫時任命二營長為旅途鎮守備團之團長。倘若任命書遺失,則此信亦具有行政效力。只是,華萊士的騎士團需留存於古樹鎮的守軍編制。是故暫不調動。在新的命令下達之前,你的部隊需於旅途鎮固守待命。以上。古樹市市長李開宇親筆。』
信封裡的確有任命書,而且這封信上也蓋上了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