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衣服吧?我想,你最好不要讓我動手哦。』
法杖被扔在地上,單靠力氣較量;她就徹底敗下陣了。被我死死把手按在床角。
露易絲:『你不松手,我怎麽脫得了!』
我道:『你先說,你脫不脫?』
『我不脫!真下流,你這個變態;總是這樣對我。明明有了妹妹,卻還要對我……我不會跟你們睡在一起的,打死也不會!』
和她僵持了半天,我說:『好,那我沒收你的戒指了;你以後也不用當秘書了,愛去哪裡就去哪裡吧。咱們各奔東西。』
從床上起身,露易絲哭了:『嗚嗚嗚……請不要再用這件事情脅迫我……』
我說:『你脫不脫?』
『我……不脫,不行,不可以……』
我:『那戒指就歸我了。』
她:『嗚嗚嗚嗚,求求你,不要拿。』
我:『我已經在搶了。』
她:『脫了,我脫還不行嗎?我滿足你。』
露易絲徹底屈服了,委屈巴巴的坐起來解開睡衣躺下。
我跟給她和彩彩都蓋好了被子,說:『露易絲,其實彩彩很天真的;你不要生她的氣。她啊,就是心思單純了一點。以後多幫助她好嗎?』
『我……我……沒辦法答應。』
『那我要沒收戒指了。』
『行,我答應你就行了嘛。嗚嗚……』
嗯,懲罰了彩彩;不聽話的孩子就要打屁股。露易絲用“魔法”控制住以後,變得很嬌情。我讓她抱著彩彩睡覺。所以說,還真不是想大被同眠了嗎?
我睡在旁邊,結果又過了很久。卻真給她們兩個左右抱住了。
但那時候,實際上;局勢並不平靜,暗流湧動。鐵狼盜賊團,已經集結上萬的人馬;正打算強攻旅途鎮。一場危機即將來臨了……
梁飛帆,早年是鄉間的惡霸;因故被流醒教訓。不料兩人竟意氣相投。梁飛帆受到流醒感化,毅然決定不再作惡。遂改過自新,洗心革面;兩人一同參軍。
流醒是神射手,有百發百中之本領。後與飛帆感情深厚,結義為兄弟。根據算命的說,兩人上輩子是仇家;各自虧欠對方很多。所以,這輩子要結為兄弟;償還彼此和對方的恩怨。
當然,第二天;我起來以後就已經是中午了。彩彩對於昨天我任命她為公安部長這件事情一直很高興,笑眯眯的在校場上和那些新兵蛋子操練;比賽誰跑步跑的更快。雖然是人形態,這家夥居然也速度快的一匹嘛。
難得睡了一個好覺,渾身都懶惰松散。我伸了一個懶腰;最後,倒是露易絲拿著文案;和彩彩在那兒商量事情。
彩彩說:『好啦~我要當局長咯!』
露易絲微微歎氣,說:『彩彩,局長可不是那麽好當的呢。首先,你要負責治安和民生;要體恤民情,洞悉百姓的需求。』
彩彩舉起手問道:『欸?露易絲姐姐,那他們想要什麽?想要搶走哥哥嗎?』
露易絲臉都黑了,說:『當然不是,那個混蛋;你以為誰都把他當成寶貝了嗎!?我可是覺得他很可惡呢!』
總而言之,彩彩要當官了?這是好事啊,我勒緊褲腰帶;走過去擺手說:『喲,你倆聊著呢?』
『哼!』
露易絲根本就不給我好臉色看,把計劃書砸在我臉上;說:『你自己看看吧!我不過是隨便寫了一些意見而已。』
我:『喔。』
露易絲這婆娘口是心非,她說寫了一點點;那就是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