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了嗎?她所遭遇的事情。』
酒喝完了,她意猶未盡;我揪住她說:『既然這樣,你不應該讓我揭開她的傷疤;我們應該去道歉才是。』
『欸?要道歉嗎?』
我說:『你難道沒有任何悔意嗎?如果有,我們應該去和她說個清楚;好,告訴我這件事情的是你;但是我會向她求情。她要殺就殺我一個,要砍頭就砍我的。』
露露耶不再反抗了,我們兩人正走到酒館門口;就看見了露易絲。她冷著臉,直接從外面衝了進來。
我:『喂喂喂,幹什麽?算帳啊?』
我以為,她是來找我的;這一下還真是沒準備好。道歉的台詞啊,或者說賠罪的禮物啊;一樣也沒有,現在還真是心裡亂成一團。但更關鍵的是,我不敢面對她;畢竟今天,我可是真的跟她面對面的接觸到一起,兩人身子都碰一塊去了。
下意識就心虛,沒有底氣;但她竟然無視了我,直接從旁邊走過去;好像我只是空氣一樣。
露易絲曾經來過這兒不少次,許多人都認得她;此時此刻,看見她似乎心事重重。很多人顯然是暗自有小九九,心裡都各自起了想法,那麽是否可以趁虛而入呢?
露露耶在後面掐了我一把,示意我去找她解釋清楚。露易絲坐在吧台上,語氣冷淡的對酒館老板娘說:『給我來一些度數最高的酒,越容易喝醉的越好。』
『喲,小妹妹;怎麽了?碰上什麽不好的事情了?來,跟大哥哥講一講吧。』
一個大肚肥腸,臉上滿是胡茬的中年人笑嘻嘻的坐在旁邊;但下一秒,他冷汗直流了。
露易絲用法杖對著他的頭,上面已經凝結出一道狂暴的電光;她冷喝道:『再讓我從你嘴裡聽見哥哥這兩個字,那麽你會不得好死的!滾出去!』
『我滾,我滾。』
中年人魂不附體,望風破膽;嚇得跪倒在地上,狼狽的爬出了酒館。人群不由得望而生畏,再也沒有了和她搭訕的心思。
而我走過去以後,露易絲下一秒就用法杖直指著我的腦袋了。
『我不想對你動手,但是不要以為這樣你就可以高枕無憂;如果我改變想法,你馬上就會被殺死在這裡;二營長,離我遠點。從今天開始,你應該離開這個鎮子;最好逃到一個讓我永遠也看不見的地方去。』
我面無表情的說:『最遠的地方是牆後,肯不肯拆這堵牆的取決權在於你。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要殺一個人;對方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於你而言也不過是隔了一堵可厚可薄的牆。』
『夠了!你不需要拿這些歪理替自己開脫。既然你的膽子這麽大,那麽,我今天心情不好;很想找人打一架,拿出你的武器迎敵吧!』
我:『好,打架;我跟你打。但不是用拳腳比拚,在那之前,如果你能喝下十瓶酒;我會站在你的刀下讓你殺掉。如果在喝酒方面你能勝過我,那麽你接下來想怎麽做也沒有問題。』
露易絲聲音冷冷的,突然問道:『我喝十瓶,那麽你會喝幾瓶呢?』
毫無疑問,她是在考我;甚至可以說,假如回答的不好。我會馬上死掉吧?
此時此刻,歷史將回答的權利交給了我。
1.我會喝三十瓶。
2.我會喝二十瓶。
3.我會喝十瓶。
如果是你,接下來會如何選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