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全無,因為剛剛睡過了;我思考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把被子給昏睡中不停喊冷的露易絲蓋上。
我一個人坐在床前抽煙,不知不覺;竟然弄得房間裡到處都是煙味。
屋外還在下雨,好在我今天沒把被子曬在路邊。否則非得淋濕不可,露露耶那家夥,也不知道有沒有帶傘……
等等,我為什麽這時候還要想著別人的事情呢?連自己都顧不上來了。還管她幹嘛?我再回過頭,才發現露易絲竟然已經醒了,大概是聞到煙味;直皺眉頭。
『醒了?』
我沒有選擇馬上向她提起剛才露露耶對我說的事情,並且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她神色微紅,望著這場雨。終究是說:『你睡過來吧。別坐在那裡……』
我:『……』
猶豫了很長時間,我認為她即便要殺人。我也已經沒得選擇了,再度躺回被窩。我決心面對自己的死亡了。但孤男寡女躺在一塊,還真是怪丟人的哈。
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反正就是……有人看見或者撞見,我會感覺自己挺不是東西的。
她沒有殺我,反而在我靠過去以後。她緊緊的抱住我,把頭埋在我的肩膀裡;過了很久……我的肩膀濕了。
『很丟人嗎?你覺得我是不是就像那種很隨便的女孩,我喜歡哥哥,對。就是這樣,他說一句話。我傻傻的不敢不聽……他恨我,我就比自己更恨這樣的自己了。我真是……真是想把你殺掉。』
淚水順著肩膀打濕了我的後背。她哽咽,泣不成聲。我該離開嗎?顯然不應該。怎麽可以在這種時候再背身而去呢?雖然很不想這麽做,可是;我依然希望露易絲能從過去的事情裡走出去。
和她抱在一起,兩人良久都不說話。
我開口打破了沉默,道:『我不知道,這算不算老天在捉弄你;只是,如果你的選擇沒給別人帶來痛苦。你不需要背負罵名。』
『那麽你呢?你這樣算什麽?看你的樣子,曾經遭受過很多委屈吧。』
我道:『老實說,我自己只是在遵守規矩罷了,要是沒有人會再受到傷害;這兒也就不需要我了。我守著規矩,是因為我還想救更多人。』
她:『……』
過了半天,她說:『我會放過你,我不希望我的悲劇在別人身上重演。你真的很喜歡妹妹嗎?那就好好對待她吧。』
想起露露耶的話,我再度起身。讓她坐在我懷裡,少女默默的流淚。真的只有這樣,才可以改變她的未來了嗎?
思來想去,我說:『以毒攻毒吧,露易絲;我要你……親我。』
『亂,亂說什麽……』
她呼吸急促了不少,進而渾身癱軟的倒在床頭。喘息著說:『又來了……你這家夥究竟對我施了什麽魔法,我……好渴望,明明,明明你是那麽可惡。但是,我從聽到你親口說哥哥喜歡你這時候就中招了。你的魔法是何等強大啊……快把它解除掉吧,我求你了。』
是那時候嗎?我在回憶到舞空的那時候嗎?原來,我真的說夢話了?少女臉色更潮紅了,我乾脆將錯就錯。睡在旁邊說:『沒錯,其實我喜歡你。不像你的哥哥,我就是喜歡你。合格的妹控當然是要連別人的妹妹也喜歡。』
『你……』
她軟了身子,已經動彈不得;甚至直流口水。用手伸進裙子裡面,我抽出她的手。
『嗯哼……』
少女的臉色更泛起一層紅暈,
空氣是濕的。只有這樣,她才會從那種永遠都得不到的痛苦裡解脫了;我說道:『要是不願意,你可以放棄。為什麽還要這麽折磨自己呢?既然他那麽無情,甚至把你丟在這兒;你回去死皮賴臉的,即便跪在他面前;他會動容嗎?』 她動了動紅唇,缺什麽都沒說。終究,用一塊黑色的布蒙住自己的眼睛,決絕的說:『我什麽也沒看見,這樣就好。』
大被一合,不忍心下手的我終究還是下了。或許,這就是我又一次墮落的惡行……
露易絲一整晚都在流淚,但到了後面。她開始抱緊我,不再拒絕。我解開她的眼罩,一紅一藍的瞳孔在黑暗中都反著光芒。
她慘笑說:『我很傻吧?我覺得沒有人會再比我傻了,一開始喜歡自己的哥哥;現在卻獻身給了一個禽獸不如的人。』
我哪兒禽獸不如了啊?她這麽一說,我還真是挺愧疚的。手下動作一頓,露易絲說:『心跳……好快……這樣的感覺應該會挺不錯……比想到哥哥的時候還要……』
兩人在裡面繼續融合,終究勻稱了……我得到她的痛苦,並且甩手丟到別的角落去了。
這兒,會是心房嗎?環抱著露易絲,我把手放在她胸口上,沒有感覺;心跳被胸脯遮擋住了。
我說:『要解除掉魔法嗎?』
『呼,呼……嗯。』
回應我的,只有喘息。
她說:『魔法,效果更強了……我像觸電了一樣……』
我:『噢, 那應該解除不了了。我們以毒攻毒吧,我給你施加一道更強的魔法。看看以後會不會讓你再心跳好了。』
她沒拒絕,任由著我輕輕把她的頭髮捋好。解開華裳,然後兩個人睡在一起。
我該給她名分嗎?毫無疑問,或許是應該這麽做;否則,她的付出毫無價值。而我只是把她給帶進了更深的噩夢罷了。
想到這兒,我說:『你有帶戒指嗎?』
真是夠了,我是怎麽想出這種餿主意的?居然問女方要戒指?
她默默的在被窩裡,似乎給了我一樣東西。說:『我只有從家族裡帶出來的法力戒指。』
後來聽她說,這種東西是可以增加法師法力的;我接過戒指。將她吻了一番,最終,把戒指戴在她無名指上了。
我:『這樣好嗎?』
『心跳……太快了……你剛才又做了什麽?』
她不敢置信,我說:『好吧,其實就是對你使用了新魔法。假如你不喜歡我,那麽你會被懲罰,以後心髒會不停的狂跳。』
『……』
她閉上眼,終究是道:『你這個混蛋……用了新的魔法逼迫我屈服嗎……』
話雖如此,她卻挑逗起我了;露易絲緊緊抱住我,身子一軟;宛如石頭墜落進水池裡一樣,無可挽回的下沉。
這樣算是施法完成了嗎?以法師二營長的身份,雖然強行攻擊和干擾別人的精神不太好。但總歸是做到了。
要是,這樣能讓她覺得自己不是被家裡丟出來的棄子就更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