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了,露易絲基本把基本工作都安排好了;我打算把全城的人集中到城鎮中心去,鄭重的跟他們講一下這件事情。
吃飯是民生之本,做人不想著吃飽飯;活好每一天,那還想什麽?物質都支撐不住身體的需求,就別扯精神財富了。要是人人都面黃肌瘦的,這個民族。一下就突然都像病夫了。
我大大咧咧的坐在高台上,明美若月在旁邊搖扇子;穹瓊給我捏肩泡茶。這家夥舒服的,哎喲;怎麽突然變成地主老財了呢?一看我現在的樣子,還真是資本家的模樣。
趕忙讓兩個人別伺候了,結果一不扇風吧;又直冒汗,但是我依然拒絕讓明美若月扇風。豈能讓百姓水深火熱,官僚卻酒池肉林;這樣是不行的。沒有同甘共苦的精神,這樣的官僚很可能會是為了發財或者名利而上位的;就算裝個樣子,我不能被人抓個把柄;硬是空口說我是資本家。
咱是啥人啊?民工,街頭的老百姓;窮日子沒少過,也習慣低眉順眼了。就衝這一點,我不能忘本;擺官威。
『報告!』
半個小時以後,楊雄走上台來;說:『居民集合完畢,龍教官在外圍維持秩序;請團長發話。』
『好,楊雄;去,去讓人挑水來;給大家解渴,要人人都有。』
『是!』
他敬禮了,飛速下去;高台下人山人海。我接過穹瓊的茶喝了一口。因為熱得冒汗,又問她要手帕擦汗。
這女孩,直接溫柔地抱住我;猝不及防之下,穹瓊把我的頭按在她肩膀上;說:『主人,請用我的衣服擦。這件衣服……我會珍藏起來放在枕邊的,這樣的話……嚶……人家不是想聞主人身上的汗味哦……而且,而且還可以穿;穿著有主人氣味的衣服工作……都再也不想洗衣服了呢。』
明美若月羞答答的捂住臉,認為穹瓊姐姐好變態;而我也是說:『你妹,我都說過了;在外給我正常一點!』
極其嚴肅的斥責了她,這樣讓別人看見像什麽話?那幫人將來準要議論。
清了清嗓子,我對他們說:『大家恭候多時了啊,各位父老鄉民;我進城的時候就說過。二某人不是賊人強盜,壓迫人民的事情;我看不過去也不會支持。呃……這個……今天,喊大家來呢;是為了在大家今後的生活和居住上,提出一些要求和規劃。等會誰有意見,可以舉手表達;只要你說的對,有人讚成;我不會當做沒聽見。大家有什麽想法,也可以直言納諫;我今天不是用統治者的口吻跟大家講話。我想要結束你們流離失所的日子,我想要結束你們挨餓受凍的苦難;從今往後,我要讓每個勞動的人都有飯吃;都有錢掙。就是這麽簡單,不要對生活失去信心;我,二某人;一直是跟大家同甘共苦的。明白了嗎?』
台下默然一片,沒有居民附和;黃元順在旁邊欲怒,被我攔下。
『你想打斷我的話不成?』
冷冷的盯著他,我說:『站好。』
他兩米高的漢子竟如同芒刺在背,黃元順開始發覺我的氣勢跟過去不一樣了;倒不如說。這個人比過去更有威嚴,更具有一種氣場了。仿佛他如今往哪隨便一站,就注定是發號施令的那一類人;不可能平庸的了。
不過說實話,我當時要是知道他這些小九九;估計也就只能感歎一下,軍營裡又多出一個迪化病了。再望向高台之下,楊雄已經命人抬水來了。
我擺手說:『先請大家喝水,講話的事情先不急。』
當著大家夥的面,著實是曬了好一會太陽;熱的人汗流浹背,我臉上波瀾不驚;直到他們每個人都喝完了水。我繼續使用懷柔政策,對他們利義兼施,依舊沒有任何作用。
這些人對生活基本上完全喪失了希望,都是行屍走肉了。活著已經很辛苦了,種田幹嘛?工作幹嘛?
他們多半就抱著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