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活動開了,各自去執行我的命令;我愣愣的坐下來,懵逼的看著他們調兵遣將;彩彩直接頭頂著一個好大的西瓜跑過來了。
『哥哥,哥哥;冬天居然有好大好大的西瓜吃呢!』
她把西瓜放下來,我震驚道:『你哪兒弄來的啊?』
話音落下,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軍團長,你這就說錯了嘛;這個西瓜啊,是我使用禁忌的“催熟魔法”,還有增加溫度的魔法催生出來的啦~』
是露露耶,她真的是不管什麽時候;你都感覺到和她會面,就像是面對著一瓶烈酒。直接喝,太澀辣;讓人無法下咽。沒人能對她做過分的事情,但是不喝;這個女人醉醺醺的模樣總讓人悸動,就好像酒鬼被一瓶酒的香氣直勾勾的誘惑著。
好衝的酒氣,我望向她微醺而且通紅的臉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露露耶喝了酒,竟將白色外衣的腰帶給解開,呢喃著說:『真熱啊,果然魔法師最不喜歡白天出來活動了;一曬太陽,簡直滿身大汗。好難受~』
我:『wait,停下來啊!』
果然,事態朝著很變態的方向發展了啊!我的上半身,立志於驅逐賊寇;守土衛民,結果下半身直接就投遞叛國了啊!!人家是精神分裂,但我卻是肉體分裂了嗎?
我:『喂,等一等!』
話音落下,眼前的一幕卻再度令我驚愕了。
原來這婆娘裡面還穿著背心,她詫異的將外衣放在旁邊;問道:『怎麽,你剛才在喊我嗎?』
我:『……沒有,沒有。』
想想也知道吧,她就是醉的再厲害;也不可能直接當眾脫光的啊!我感到自己有病,是腦殘;所以遮住臉在旁邊暗自神傷。
露露耶伸了個懶腰,一記手刀揮向空氣;那大西瓜竟然直接被掌風劈成了兩半。
我再度傻眼了,牛彩彩鼓掌喝彩說:『露露耶姐姐好厲害~簡直比哥哥還要強呢!』
『叛徒啊你!重友輕色的家夥。』我指著彩彩,她一臉呆萌的說:『欸?我做錯什麽了嗎?』
我:『你說啊,我哪裡比不上這個女人。我發揚光大還不行嗎?』
彩彩:『哥哥所有方面都比得上露露耶姐姐呢。』
露露耶聽到這話,很是不滿的冷哼一聲;坐在旁邊恨恨的切開西瓜。彩彩卻說:『但是哥哥就是不能空手劈開西瓜啊。』
我:『噗。』
毫無疑問,前面那句話不要緊;後面那句話果然是觸痛了我的心房。就好像你不停的跟別人談,我事業有成;但是對方的回答往往總是三個字。
我有錢。
露露耶發出了得意洋洋的笑聲,就像一隻驕傲的公雞一樣:『哦謔謔謔謔~二級的法師跟你這個一級戰鬥力的渣渣可是天差地別呢。你以為我們的實力差距是怎麽回事啊?這可不是一加一,而是一的二次方!三級法師,就是一的三次方。那可是質變性的疊加,一道無法越過的鴻溝在中間攔著呢。』
我懵逼的說:『可是一的二次方也是一啊,還不如一加一呢。什麽質變啊?一再怎麽質變,多少次方都是一吧?』
露露耶:『……………………』
她的確是無言以對,我說:『這個梗不好玩,換句話說;假如把1不僅僅定義為數字,而是定義為“有實力”這三個字。那麽1的次方不管怎麽疊加,也只是停留在有實力的范圍;難道可以這樣的實力突破到數字無法定義的水平嗎?換句話說,實力強悍到無法用實力這兩個字概括的人;靠等級就決定他的水平有意義嗎?』
說句實話,這樣的等級衡量不過是刻舟求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