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是沒有邊際的,不是讓人強硬的在解釋一加一必定會等於幾;上天的力量也分為兩股,福兮禍兮。它要對“人”好,就不存在於僅僅帶給人“福”。
某一天,你突然撿到一本書;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促使你打開了它,就像是命運讓它出現在這兒一樣。
為了平衡局勢,放棄一切的人是可以守護宇宙的。放棄貪欲,放棄情感,放棄自由。最後放棄自己。放棄自己本身帶來的意義,步入“湮滅”。存在感被永遠歸為絕對零值。
那麽這個人出現過嗎?毫無疑問的是沒有,湮滅令他永遠的退出宇宙空間。存在也是被否定的。隻有這本書能證明;他或許曾經做過這些。
此書正是這個人的悲歌,四處沒有他的容身之所。宇宙裡眨眼只剩一片荒蕪。命運背叛著他,將他推入了無邊無際的深淵……宇宙之外,萬物寂滅了;眨眼之間,宇宙本身的存在感受到了來源於規則本身的挑戰和質疑。
歷史的開端,正是後世的歷史有書,當年;曾有一支神秘的軍隊在數萬裡的大陸上星夜兼程。後世取這支軍隊的自稱,即為“神遠征軍”之威名來記錄其的歷史。
他們慣以能征善戰的精銳兵士進行衝鋒,戰場衝擊力極強。試著想象一下,近乎漫山遍野的神軍鐵騎洶湧而下。怕是最勇敢的戰士怕是也要望風披靡了。
神遠征軍橫掃六合,威震八荒;然而最後卻莫名消失,且再無蹤跡可尋。
天炎新紀元前50年,神遠征軍橫掃數萬裡毫無阻礙,並且在各地建立完善的後勤及駐軍。人間的妖魔和凶獸大多被清除掉了。同一年,落日省爆發了極其強烈的洪水;淹死了無數的人,很多家庭都支離破碎了。
神遠征軍孤注一擲的集結了二十五萬精銳充當先鋒,在完全斷絕補給的情況下集結於洪泛區作戰。
在被記錄的洪水爆發當月,實際上,改變歷史的無數事件往往便發生在夜幕中;倒不如說,天空看不見陽光,因此白天和夜幕沒有區別。
軍團長已經是最後一次在山巔檢閱自己的部隊了,他徹夜難眠;軍團裡每個人亦如臨大敵。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沒有人敢說會怎麽樣。伴隨著爆發而出的洪水而來的,是一個從未被人預見過的空間;難道那後面,就住著傳說中被奉為無上種族的族嗎?
他拔出太刀,指向天空;於是一聲暴喝,千萬亡靈再度從墳墓裡破土而出。附身於猛獸,亦或者刀劍之上;滿天紛飛的巨此刻出現了。
和被撕裂的空間一塊兒來的,不僅僅隻有洪水;此刻族也出現了。倒不如說,是一個遮天蔽日的龐大島嶼亦或者宮殿。
那就是巨神殿。族不斷從神殿裡飛出,很難想象那個功能就仿佛是空中航母般的龐大宮殿中還會殺出多少巨。
歷史沒有記錄這次人和族的戰爭具體傷亡了多少族亦或者人類,用數字和死傷的數量來襯托戰爭的激烈是最沒有意義的;戰爭隻是將所有事物共同帶入一個鬥獸場裡,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不毀滅對方,則必然被對方毀滅。
至暗的夜幕下,歷史也不會知道那一夜;巨神殿被毀滅性的一擊給一分為二了。族遭受致命的重創,形神俱滅並親自體驗族從未感受過的死亡,在湮滅感的壓迫下;族至此向神遠征軍跪拜,徹底臣服。
上百頭巨匍匐在世界之巔,承認那位統率神遠征軍的人從今天開始是族的統領者,更是神宮殿的主人了。倘若他需要,便可以呼喚神宮殿降臨人世的天空;族會為這位新主人付出無數的鮮血而戰鬥。
天空無邊無際的陰沉被打消了,那些從異界奔騰而來的洪水啊;最後和神遠征軍一塊的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於是,歷史有書:洪水持續了大約半個月,然後便褪去了;此後,人間就沒有再聽說過神遠征軍的消息。
功績悠悠,姓名無存。
在落日省最高的世界之巔,默默聳立著的無名紀念碑上面就這樣寫道。
螻蟻的眼睛永遠都看不見這些戰士前仆後繼去製止殺戮的身影;它們不明白這些人為何而戰,因為螻蟻的內心失明。正如同注視著流星飛過宇宙;任何人眼前是一番何等壯觀的景象。
相比之下,如果文字的存在本身具有錯誤性,那麽宇宙的存在即為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