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蠻夷也,短短四個字,卻本身就是對其他人曾經汙蔑和輕視我的一種強力反駁;既然你們全部都汙蔑我是蠻夷,那就別怪我這個蠻夷有一天攻城掠地。畢竟我只是按照侮辱我的人所說,順便當了一回實至名歸的蠻夷。
我是魔鬼,所以殺戮就不需要製造任何正當理由;對於那些侮辱我是魔鬼和畜生的人,我甚至要感謝他們。假如我不是畜生和魔鬼,我還真做不到大殺四方;他們的輕視徹底造就了這個惡魔,這裡最有血性的,往往就是那些被人罵成蠻夷卻還肯繼續當蠻夷的家夥。要把那些只知道把自己放在道德聖壇上,卻從不知為眾生之苦而流一滴血的人全部踢倒。
到了什麽時候,全世界都不需要聖人出現;甚至忘記善良這個詞,天下就徹底太平了啊!
不需要正義的世界還談什麽正義?它本身就達到了正義的境界。正道們啊,敢罵我是魔鬼又敢自稱正道的家夥,我必誅之;要殺它個十億億年天下太平。
我二營長,惡魔也。被人不停辱罵的恥辱啊,正道們;伴隨著顫抖去見識一下吧!
倒不如說,侵略無義戰;宣了戰,敵國賠了款;割了地。戰勝國還要歌唱正義必勝。那跟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行為有什麽區別?世間哪有兩全其美的事情,既讓人得到巨大的利益,又顯得他孤高清淨。利益這種東西,往誰頭頂一倒那本身就讓人不清淨了;不可務虛名而招大禍,倘若自己早就站在了最高的地方,卻還要虛空中那虛妄的階梯邁步;就要摔得粉身碎骨。
回到現實,我雙刀砍出;眼前籠罩著一片血紅。少女往後一退,如同疾風一般將狼牙棒一揮而過。
『你這氣勢真嚇人呢~』
兩人的兵器碰撞在一起,少女的狼牙棒上面傳來一陣巨力;將我的大刀給震飛了。
真是神力,要是單手抓刀的話;我實在未必可以勝她。
於是往後一退,隻使用了太刀;大刀直接丟在一邊。
我:『血·怒火爆發。』
原本,我想叫匹夫之怒;然而潛意識總覺得這樣喊是氣勢不夠的。
狂暴的血氣爆發出來,蔓延在周圍飄蕩;好像氣浪一般。
高斯·修德曼嘖嘖稱奇。道:『二營長在血氣上的造詣恐怖如斯!我可從來沒教過這一招。而且這家夥是怪物嗎?明明離上次受傷只有如此短的時間,但是他原本的血氣和身體素質竟然又恢復到了巔峰狀態。難道是已經獲得了睡一覺就完全恢復的主角金手指設定了嗎?』
我怒道:『強行科普的家夥,給我滾蛋!』
猛出大刀劈砍過去,一陣刀風呼嘯著猛撲著;高斯·修德曼便往後一退,但刀風所至之處;一道巨大的刀痕打在地面,滿是血氣的猩紅色。
『怎麽可能?這一擊早就超出了一星水準,你這家夥的血氣提煉是怪物級別的造詣嗎!?』
高斯·修德曼拔出巨劍,表情竟有些嚴肅了:『是我的錯誤,竟然讓你得到這種力量;而你沒有用這種力量幫助過別人。那麽,就讓我親手再取回那份本不屬於你的力量吧。』
我冷喝說:『我命由我。』說話的時間,少女一躍而起;在天上舉起狼牙棒朝我砸來。
『真有意思呢~你果然是個讓人感興趣的家夥啊。』她一臉暈紅,大概酒還沒醒。
此刻,少女的武器上開始蔓延起一股妖異的藍色氣息,我卻有一股危機感當即湧上心頭了。
那不是尋常的力量,就肯定就好像是高斯·修德曼能在刀劍上附加火焰那樣。這股能量不是光靠物理就可以格擋的,可是本能的怒火還是促使我抬起刀格擋了上去。
『你們這些奪走舞空的家夥,自說自話的感歎些什麽了啊。給我去死!!!』
轟!
一棒猛劈下來,地面凹陷了;使人站不住腳。視線正在搖晃,但隨之而來的;是那股力量透過她的棒尖刺透進了我的身體裡面。
『噗!』
我直接被這股力量打的猛吐了一口鮮血,地上十分刺眼的一灘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