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隊長,劉斐毅然去執行命令了。我在下令軍隊繼續嚴加訓練以後,決心想方設法給魯特一記耳光和報復。
你既然不仁,那也別怪我不義;不是作為一名將軍,而是作為我自己;被人騎到頭上撒野還能忍啊?
龍十三在旁邊說:『總隊,我覺得這事情是不是做的太過火了?只是一些賊人而已,為何要大興土木的建造四十多座箭樓?』
我說:『這不叫大興土木,我建造箭樓;是為了以後不再需要總是有那麽多士兵的力量被消耗在防禦上。換句話說,箭樓乍看之下是防禦設施;但其實是進攻強化設施。有了這些設施,我們可以隨時動員五百人的進攻隊伍;箭樓還可以進一步擴大補給區,使敵人在我軍的防區裡付出極大的戰鬥損耗。減慢他們的行軍速度,這樣我們才有圍其主力而殲之的條件。』
『啊……是這樣嗎?不愧是總隊長大人。』
他似懂非懂,卻認為這很牛逼。於是再度讚歎不已,我讓他在這兒看著;抽空又去見了一次鎮長。
我向他要勞工,說要修箭塔。同樣用我說服龍十三的那一套去說服他,但鎮長卻始終不同意我的舉措。
『雖可靠,然吾何得?百姓又何得?』
他攤了攤手,我抱拳說:『鎮長,一天打仗;是為了十年不打仗。一天不打,十年無寧日。』
他答道:『大興土木,取亡也;不可。』
我:『…………』
我擁護我的同胞,盡管他們不認同我;我表達自己的友善,但當有人想殺害我的同胞;我會盡力和他對抗。我對抗強者,當我的憤怒化作鐵拳;我沒錯。
我指著鎮長說:『最後問一遍,你是否覺得這很荒謬?無論如何,你也不肯出任何錢用於軍事?我現在不是以一個下級的身份詢問你。我不是想要名利,這樣白白增加戰士的傷亡;將過多的力量用於防禦。我軍如何動員更多的力量剿匪呢?』
他搖了搖頭,不願意正面回答;隻說:『部隊剛剛遭受了損失,不宜大舉用兵。』
商人,資本家;官僚集團。這三者有一部分真的很虛情假意;鎮長或許不是這樣的人,但他也談不上多愛國;多愛民。坐在這個位置上,竟然還想著守成;雖然不至於發國難財的地步。但也讓人很失望。
那麽,接下來我該如何讓他支持我的提議呢?似乎是沒辦法了,連選都不用選;在這種牽一發而動全身的關鍵時刻。我再鬧事或者捅婁子那不是死路一條嗎?
我和他的會面就以這樣不歡而散的結局而落下了帷幕,鎮長不願意撥發勞工;哪怕是我的最低要求,僅僅兩百人都不同意。
他凡事顧慮太重,也不知道在怕什麽;軍心不穩,這時候更應該來一場象征性的勝利武定乾坤。這次遭遇挫折,不把它粉碎而是選擇遺忘;下次遇到同樣的事情,這樣的挫折還是會被回想起來。
回到軍營,龍十三問我事情辦得怎麽樣。我搖了搖頭,說:『情況有變,鎮長不同意我們的計劃;這樣給居民造成的經濟負擔太重。』
『是嗎?總隊,別灰心;您和鎮長只是意見不合而已。或許他以後會想明白呢?』
我苦笑連連,那個老頭嗎?他可不像是那種為了百姓會鞠躬盡瘁的家夥(雖然我也不是),總之,不給他看到實際性的利益,這家夥想法是絕對不會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