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最可怕的其實恰恰只是絕對平等,倘若強者無論如何拚搏也只能得到和懶惰者一樣的待遇;那本身對強者就不平等。毀滅弱者其實恰恰是強者的天性,不毀滅弱者;則強者必遭踐踏和毀滅。
最後就有很多人這樣做了,否則就要成為被埋葬的人。但我這算是墮落了嗎?很難理清自己所想的一切了,或許我本身在自稱惡魔的過程中漸漸也成為了真正的惡魔。
比賽結束以後,楊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倒在地上,半晌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冷聲說:『我失敗的次數或許比你嘗試的次數還多,大勇若怯,大怯若勇;大智若愚,大巧若拙;大音希聲,大象無形。難道你不覺得自己其實正像是一個大怯若勇的人嗎?其實,人一開始站的越高;最後墜下來就越是要粉身碎骨。』
一路下了擂台,周圍寂靜到幾乎死滅;我說:『沒有戰勝自己的怒火,是我輸了;你們啊,就把我看作是最大的失敗者好了。』
蹲在樹下默不作聲的抽煙,漸漸的,比賽還在繼續;但最終,似乎是沒有再比下去了。
因為,又下雪了啊;我再上台以後,露易絲緊握著法杖站在對面;向我鞠躬說:『雖然我很想跟你比試,但是不必要的衝突還是避免好了啊。二營長,我不會和你比試的;我自覺放棄這次比武的參賽資格。』
我:『…………』
手裡沾了一些雪花,我說:『好吧,那就這樣……』
我不想打,我打的已經極度疲憊了;四強賽輕易過關以後,我再度樹下;但露易絲陪著我了。
她說:『很累嗎?』
我對於她的態度感到詫異。
於是,我淡笑說:『怎麽?你不會要算計我吧?』
她有些惱火了,撇過腦袋;說:『雖然你這家夥的確挺適合當兵,但是少驕傲自滿了啊!我這才不是在……反正就是,只是看看我們未來的巡邏隊長是不是個有鬥志的家夥。』
我:『沒有關系,你不用這樣考驗我;其實乾不了我自然會辭職的,我不喜歡被人當成沒有能力的家夥。』
露易絲:『是嗎?那就好。』
兩人一塊坐著,不知道為什麽;我似乎感覺到她好像不像過去那樣仇視我了嘛。
是錯覺嗎?
無話,當天下午的比武其實也沒有什麽有意義的事情發生了;因為後續真的很枯燥。露露耶一狼牙棒就把她的對手砸翻在地上了。
我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晉級到總決賽了嗎?怎麽覺得有些搞笑。這樣一來,豈不是還真的坐實我打假賽的嫌疑了嗎?
半決賽露易絲認輸,結果我莫名其妙就跑到亞軍的位置上來了?
此時此刻,露露耶正一臉得意洋洋的抓住自己的狼牙棒;指向了我,又說:『喲~可不是我勸你呢,還是早點認輸為好哦。論到實戰能力,我可是足足比你高出一個階梯呢。』
台下響起了一陣叫罵聲,有人怒道:『快讓這個打假賽的家夥滾,給他點顏色看看!』
『就是,我第一場就看出來了;哪有人可以一打十的?這貨肯定是買通了對面的!』
『他這樣的人要是都能得冠軍,那我能打遍宇宙無敵手。』
『可是,我倒是覺得……他這樣的人要是跟我打五秒鍾,那麽就會按著我的人中求我別死了。』
『滾!』
台下齊聲呵斥了剛才最後說話的人,我收起劍;說:『還是別這樣吧?露露耶,
我不想跟你刀兵相見。你能不能像露易絲一樣投降呢?』 『籲!』
台下登時一陣噓聲,露露耶看到此情此景;嘴角一彎,醉醺醺的在擂台上猛灌酒了。
難道真的要跟她打上一場嗎?此時此刻,歷史無疑把選擇的機會交給了我。
1.打!誰厲害誰就是冠軍。
2.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
如
果
是
你
,
接
下
來
會
如
何
選
擇
呢
?
選項結果1:
她喝酒的舉動恰恰激怒了我,所以;我對她舉起了刀。說:『賭上神龍軍團長的名譽,我要擊敗你。』
『喂喂,你這個軍團長的名譽也太不值錢了吧?』
我:『廢話少說!』
比賽當即開始,我朝著她揮出了刀;怒道:『極·衝破之道!』
露露耶竟一躍而起,兩眼通紅;燒酒顯然令她的力量更強大了。
『血·怒火爆發!』
是血氣的力量吧?我愕然的揮刀擋過去,兵器竟直接被她砸斷。
『呐~軍團長跟我的力量,好像差距有些大了呢~畢竟……人家是魔武雙修的嘛,我的血氣;可以附加魔力哦。』
她橫著將狼牙棒一砸,直接用血魔兩種力量將我打飛出去;並且狠狠的摔下了擂台。
我猛噴出一口鮮血,因此重傷;當場不治身亡。但因為本身就是比武,她也不需要負擔殺死對手的責任。
這就是該選項的結果。
選項結果2:
露露耶這家夥可不好惹,尤其是喝了酒;那是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的吧?
我猶豫了老半天,才說:『不如這樣好了,只要你投降;那麽回去以後,我賞給你半斤地瓜燒。』
她登時便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