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頂,來到客廳。
九歲的小林海睡在沙發上,鼻息均勻,嘴角微撇。
看著神似熟睡的林海,周濤驚訝。
“這倒霉孩子,可沒睡著呢?”
“搖了搖頭,周濤去睡覺了。”
這兩姐妹,雖然遭遇喪父之痛,可值得高興的是,至少姐妹倆都沒放棄生活。
或許是為了讓彼此過得更好,他們在黑夜中堅強,給彼此尋找曙光。
躺在床上,周濤睡不著。
在為林依依姐弟痛惜的時候,他又忍不住羨慕。
人家,至少還有依偎的親人。而自己,已經獨自一人在黑暗中孤獨了良久……良久。
不知不覺,淚水從眼角滑下,順著臉頰,流到枕頭上。
此情此景,他經歷過無數次,而每一次,都要很久很久才能平息。
他,畢竟也還是個孩子!
一夜無語,三人陷入了夢鄉。
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空氣質量比以前的時代要好上好幾個檔次,呼吸暢快。
清晨,林依依起床做了早餐,清真火腿,油淋乾巴,肉粥,而且還是野味。
這種生活,不知該說是窮酸還是奢侈。
時間已經到了八點,周濤還在睡覺。
女生,天生的比男生勤勞,這是至理。。
小林海跑來喊周濤吃飯。
“姐夫,姐夫,起來吃放了!”
睡夢中,周濤猛然驚醒。
“剛才,是誰喊姐夫來著。”
我特喵滴!
“小林海。”周濤皺著眉頭。
“姐夫,我姐做好了早餐,讓我叫你起床吃飯呢?”
周濤打了個哈欠,發現門是鎖死的。
周濤記得昨夜好像沒關門吧。
“等等,小林海,你叫誰姐夫呢!”
周濤有些懵逼!
“姐夫,叫你呢。”
周濤懵得不行。
“姐夫,你說怎們作為一枚男人,毀了人家女生的清白,是不是該對人家負責呢?”
“啥,毀人清白?小林海,你做啥壞事了?”
“姐夫,那啥,做人,得有點逼數,你說對不!”
“首先,別叫我姐夫,其次,我特麽到底做錯啥了,為啥需要逼數這東西。”
有點意思!
周濤還處於不知所措的懵逼狀態。
“姐夫,昨晚你偷看我姐的事,我可全看見了。”
“我透,小破孩大半夜不睡覺,學偷窺,誰教你的!再說,偷看?那是光明正大的好不。再說了,都沒看清好不。”此時,周濤的心裡活動相當精彩,卻又不知該如何表達。
徒剩一臉尷尬。
“哼,想欺負我姐姐,沒門!”小林海哼到。然後又一臉神秘的道:
“姐夫,我告訴你個秘密哈,其實我姐姐暗戀你好久了哦!”
“小海,叫你周濤哥哥快起床吃早飯了,待會飯涼了!”
“哦,知道了,周濤哥哥在穿衣服了。”
周濤臉黑。
這倒霉孩子,說謊怎不帶眨眼呢。自己脫衣服了嗎,起床需要穿衣服嗎?
這不是故意勾起別人的浮現連篇嗎?
“姐夫,我警告你哦,不準欺負我姐,我可是已經學會用剪刀了哦!”
周濤驚奇的看著九歲大的小林海,不可思議。
“這到底是熊孩子呢,還是天縱之資呢?”
“倒霉孩子,我特麽真想一個如來神屁崩死你!”周濤瞪了他一眼,
光著大腳丫來到了客廳。 一頓早晨,全是肉。
這些都是周濤以前從大山裡弄來的存貨。
味道貌似沒自己做的好,可是,吃著好像比自己做的香。
早餐剛吃到一半,老村長來了。
“老村長,來來來,坐下來吃早飯,也沒啥好吃的招待你,就隻有一些野牛肉,野豬肉和野山羊肉。”
這話說得相當寒酸。這要是以前,能說出這話,腰杆得多硬,可現在這時代,說這些話,有些窮酸。
一代版本一代神,一個時代一朵花。
時代不一樣了。
早餐沒有吃完,有剩余。
老村長告知周濤,後天鎮長要下鄉檢查,順帶發放國家補給的裝備,讓周濤陪他去接待。
和往常一樣,周濤點頭答應了下來。
每年,鎮長都會下鄉檢查,並帶著國家發放下來的武器裝備。
國家,並沒有放棄任何一個人。
有安全區和危險區之分,隻是為了加劇社會競爭。
這個社會,需要競爭。
文明想要發展,社會想要進步,競爭是必不可少的因素。
安全區,以種植業為主,享受著低風險,高收入的回報。
危險區,高風險,充滿不確定的回報。
不過,想要入住安全區,需要不菲的資本,不是一般人能住的。
七級安全區,需要二十萬的購房費。若是想要在七級安全區弄塊可以維持一個人生計的地,最低一百萬。
其它高級的安全區,更是貴得離譜。
危險區,以捕獵采藥為生計。雖然危險指數高,可是若是能弄到一株絕世藥材,那你就發達了。
危險區的人有去安全區買房,甚至是買地的,安全區也有人來危險區捕獵采藥掙錢的。
國家並沒有放棄任何一個人,危險區危險指數高,生活水平較低,每年都會發放一些槍支彈藥,沒品級的促進化藥劑給危險區的居民。
很顯然,後天鎮長的到來,就是帶著國家發放的物資來的。
毫無疑問,村裡又得殺雞宰羊,還有送禮。
伺候好鎮長大人,獲得的物質說不定會多些。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你讓人舒服了,別人才能讓你舒服。
所以,鎮長的到來,是村裡的大事。
去年領的火箭筒,早已沒炮彈了,周濤期待得到補充。
待到彈藥補充完畢,又是一次征伐。
吃了早餐,村長交代周濤一些重要事項便離開了。
客廳裡,氣氛有些尷尬。
進山,顯然是不可能了。要養精蓄銳,準備三天以後的事情了。
哪可是關乎全村人生計的大事,馬虎不得。
林依依姐妹倆心情還是有些低沉,還沒完全從悲愴中走出來。
“我要去鎮上一趟,你們去不去。”周濤問道。
“我們想去,可是,沒錢!”小林海搶著道。
周濤真想一大嘴巴子抽過去。
真心想抽!
這倒霉孩子,現在要是不管的話,以後準得上房掀瓦。
為了他死去的父親,周濤覺得以後得嚴加管教一番。
不管這姐弟倆,那道不至於,畢竟一個村的,一些生存法則還是要交給他們的。
做人,得有良知,得有道德底線。
至於小林海做的那些事和所說的花,周濤隻當年幼不懂事罷了,那會和他計較。
不過,管教一番是必要的。
“你去嗎?”周濤詢問林依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