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濤留在老村長家吃飯。
老村長的大兒子和兒媳都進山謀生存去了,而女兒又遠嫁。,只有九歲大的孫女陪著他。
吃過晚飯,閑聊了一會,周濤帶著林依依姐妹倆離開了。
“你們……,回家還是去我家!”周濤詢問。
“去你家吧!”周濤點了點頭。
回家,只會徒增傷感。
就如自己一樣,一般都是呆在大山裡面,十天半月才會回家一次。
一個人的家,那叫家嗎?
那應該叫傷心地吧。
時間就在等待中流逝,林依依姐弟倆都比較堅強,或許應該說這個時代的人都比較堅強,他們沒有沉浸在悲傷之中。
村子裡的人都忙碌了起來。
掃馬路,用塗料塗牆,高舉國家明智圖強的標語,熱力歡迎領到下鄉檢查。
總之就是,新農村裡新氣象。
整個村子弄得漂漂亮亮的,至少狗屎你是看不到滴。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村長下鄉的日子。
今天,村子裡格外熱鬧。
周濤穿著昨天買來的休閑褲和高筒旅遊鞋,一副高富帥的樣子。
林依依姐妹倆也穿得乾乾淨淨的,陪著周濤去老村長家。
三瓦村村口,來了一輛綠色的越野車,後面還有一輛卡車。
一看到越野車,老村長帶著周濤和村裡幾個形象不錯的大叔前去接待。
周濤拉開車門,請鎮長下車。
這是有深意滴,冒尖的人,總會讓人印象深刻。再加上周濤這種帥的讓花姑娘都嫉妒的人,那就跟讓人記憶深刻了。
比如,哇,這小夥挺清秀,帶回去和我姑娘傳宗接代接待,基因一定不錯。
這是很有可能滴。
比如,要是鎮長帶著閨女來視察工作,有很大可能會那啥來著。
不過,這個可能是不可能滴,因為村長沒帶閨女,帶的是兒子。
和去年一樣。
“小周,你還活著啊!”
這是中年男子的聲音,周濤知道聲音的主人,是鎮長的聲音,蒼勁有力。
周濤臉黑,這鎮長,怎麽每年一見面都說這句話。
“多虧鎮長照料,要不是你照顧我,給了我那火箭筒,說不定就死翹翹了!”周濤賠笑,傻,萌,甜。
暗處,村民們暗暗鄙夷。周濤這貨,平日裡蹭吃蹭喝,沒少偷他們的老母雞,沒少欺負人,簡直就是小滑頭,村長一來,就變成大吊萌妹了。
真滴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這到底是道德底線的淪失,還是……。
總之,村民們就是很氣。
這樣為害鄉裡的人,怎麽村長和鎮長都喜歡他,人們很想不通。
鎮長和他兒子下了車,一個村民幫鎮長把車開回村裡。
“老村長,你好啊!”鎮長和村長握手。
“鎮長你好啊,你來了,我們村今年就有希望了。”老村長二話不說,直接一頂高帽子給鎮長戴上。
“老村長說的哪裡話,我只是替國家辦事,為國分憂罷了。”
“鎮長,我們是先去打獵還是先去老村長家修整修整。”周濤征求意見。
“先修整下,落實下村裡的人口,爭取把裝備都發下去。”
“好的好的。”周濤點頭哈腰,那叫一個慫,那叫一個阿諛奉承。
村民們厭惡死了,他們羨慕,他們嫉妒啊。
磨磨嘴皮,
裝一裝大吊萌妹,就可以換來火箭筒,然後“魚肉村裡”,可惡啊,天道不公! 村民們吃不到葡萄,相當的嫉妒。
一行人來到了老村長家,而村民們也各自回家了。
歡迎儀式一過,村民們就沒啥事了,就等著村長和鎮長挨家挨戶上門,核對人數,然後發放裝備。
來到村長家,只有周濤和其它兩個中年男子。
當然了,還有林依依姐妹倆和老村長的兒子兒媳和孫女。
這麽重要的日子,村長的兒媳和兒子怎麽都要回來的。
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酒菜,熱騰騰的,冒著熱氣。
老村長帶著鎮長洗漱了一下,便開席了。
“小李可,來這裡做。”鎮長很喜歡老村長的孫女,招呼著小李可坐在左邊,而右邊是老村長。
周濤和村長的兒子坐在一起。
“他們是……”鎮長好奇的打量著林依依姐妹倆。
“唉,兩個可憐的孩子,父母都葬身在大山裡了。”老村長痛惜。
“該死的時代。”鎮長痛罵。
“鎮長,來,喝酒,待明天發了裝備後,怎們去山裡殺個痛快。”
周濤心裡也不暢快,該死的時代,還得父母無故失蹤那麽多年;該死的時代,讓他流了多少淚與血。
那些年,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每一天都活在黑暗之中。
而且,黑暗中,還動蕩不安。
“好,喝酒,然後殺個痛快。”
鎮長人品還不錯。
的確,自從二十年前那場運動後,國家官員正直了許多。
有了酒精的催眠,悲愴的氣氛揮去了不少。
鎮長的兒子和周濤差不多大,兩人又認識,關系還不錯。兩人交頭接耳,舉杯推盞,喝得痛快。
老村長則和鎮長說著村裡和大山裡事情,匯報著工作。
宴席很美味,大白米飯,餃子,混沌,面條,米線一有盡有。
平日的稀缺貨,今天都能吃個夠。
沒人拘謹,大家都一起吃過好幾頓飯了,都知道脾性。
鎮長的兒子吃相和周濤一般,相當粗鄙,看來平時也吃不上啥好東西。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都沒有喝醉。
身為公眾人物,行使公務的時候,得注意形象,不然會被人舉報的。
飯後,鎮長的兒子蘇寧拉著周濤去出去了,美名其曰帶周濤去大山裡轉筆。
實則,媽賣批啊!
大山裡,一石板上,兩人並排而坐。
周濤並不擔心安全問題。這是大山的外沿。而且,蘇寧還是一進化名院的學子,實力相當驚人。
“哥們,剛才和我們一起吃飯的那個女生叫什麽。”
“什麽女生,哪有什麽女生,我不知道啊。”周濤使勁搖頭。
“和怎們一起吃飯的那個啊,有個弟弟,父母雙亡的那個女生啊。”
“沒有,那有什麽女生。”周濤一個勁的否決。
“兄弟,怎這爛屎感情,只要你幫我追她,我給你三發火箭筒的炮彈,要是能追到,我給你五法炮彈。”蘇寧不依不撓。
周濤黑著臉。
這事,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