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紅色的鐵大門,是一棟兩層樓的小樓房。
廚房裡,有人在做飯,飄蕩著肉香。
“阿梅,去淘些米,今天周濤在怎們家吃飯。”
廚房裡,走出一個四十來歲的父母,他看到周濤,見猶憐見。
畢竟,這是他妹妹的孩子。
這些年雖然禍害了她家不少大米,可親連著親你呢。
也是個可憐的娃兒呢?
再說,鄉裡鄉親都看著呢,事情不能做得太絕不是。
客廳裡,走出一十五六歲的活力美少女,穿著一背心,給人清涼一夏的感覺,小荷才露尖尖角,相當的小清新。
他給周濤一個厭惡的表情。
那意思就是,垃圾,臭蟲,湊不要臉滴。
周濤摸了摸鼻子,很無辜。
想當年,自己七八歲的時候,他二舅對他做的那些事,他可沒忘呢。
攛掇自己掏峰窩,被蟄得鼻青臉腫,而大半的蜂蜜卻是別人的。
攛掇自己掀大姑娘的裙子,他飽眼福了,自己卻被胖揍!
還有就是一起去打獵,自己就隻得溫飽,而他卻有剩余的拿去賣。
那時年幼,自己好欺負,隻能忍。
如今,少年已長大,欠怎的大米飯,不該還嗎。
少年也很委屈的好不。
這時,客廳裡再次跑出了一個兩歲多的小男孩。
抬著一玩具槍。
“衝啊,衝啊,噠噠噠。”
“呀,周濤哥哥又來了啦,又有大白米飯吃嘍。”小男孩很可愛,天真無邪。
這個懵懂的年紀,真應了那麽一句古話:“有奶便是娘!”
“哈哈,小李籠,又有大白米飯吃了,開心吧!”周濤跑到樓上,捏著小男孩的臉蛋。
可愛的孩子,最惹人疼了。
“周濤哥哥,可是我爸媽和姐姐都說你是個壞孩子唉,現在我都有點不喜歡你了。”
幾個大人很尷尬,這熊孩子,怎什麽話都說呢。
“瞎說,你爸媽不喜歡我,還經常煮大白米飯給我吃啊!”
“可是……,可是為啥我姐姐說你是臭不要臉滴呢。”小男孩臉上有著諸多天真的疑問。
“啊哈……。”周濤尷尬了,愣在原地。
這話整得,他沒法接了。
“李曉籠,你這個傻瓜笨蛋。”
背心美少女李曉霏氣急敗壞,指著小男孩就是一頓獅子吼。
這少女,有些河東獅的潛質。
“小李籠,別理他們,走,怎們去看喜洋洋去。”周濤拉著李曉籠去了客廳。
兩位大人去廚房裡做飯去了,雖然不太待見周濤,可飯還是要請周濤吃的,不然以後鐵定得三天兩頭的G老母雞。
客廳裡,小李龍想要和周濤玩耍,被李曉霏勒令坐在了沙發上。
一口一個湊不要臉的罵著周濤,場面相當滴尷尬。
不過,周濤也相當的淡定。
人一個人想要無敵,那特麽就得湊不要臉。天天舔著大姑娘羞澀的面孔,人家不欺負你欺負誰。
這也就是為啥女人隻有會有被強的,而沒有女人強男人的。
因為男人,比女人臉皮厚,不怕世俗的眼光。
沒過多久,菜飯上桌了。
看著雪白雪白的大米飯,周濤激動壞了。都快半個月沒吃大白米飯了吧。
特喵滴,八十大洋一公斤的大白米飯,想要吃一頓,真的讓人心疼。
還好,
這米不是咱家的,吃著不心疼。 周濤不心疼,可主人家心疼啊。
看著周濤一碗又一碗的盛飯,全家人心裡那叫一個心疼。連天真可愛的李曉籠都看不下去了。
“周濤哥哥,你就不能少吃點嘛,我爸媽和姐姐都沒吃的呢。”
周濤一愣。
確認過眼神,這是親兒子。
真的親!
媽蛋,兩歲的娃兒,知道的還真不少。
愣了兩秒,周濤繼續扒米飯吃。
“周濤哥哥,你就少吃一點,真的快沒有了!”小男孩有些生氣又有些著急。
“小籠,別說他,讓他吃,人家沒有臉,也不要臉。”姐姐嘴角相當凌厲。
“可是,人家還沒吃飽嘛!”李曉籠都快哭了。
“好了,我飽了!”周濤打了個隔。
“二舅,舅媽,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兩位長輩點了點頭,也沒說要送一下周濤。
周濤來到自己的家,也是一棟兩層樓的小樓房。
打開房門,家有些亂。
不用想了,絕逼又是進賊了。
這年代,壞人可真多呢。
周濤也沒多說什麽,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家裡。
時代就是這種人不狠站不穩的時代,你能有啥辦法。
除了不斷變強,你還真沒辦法。
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研究著火中取栗的修煉方法。
一套功法,入門很難。
研究到天黑,周濤研究出了一些眉目。
簡單而言,就是用火燒自己,然後按照特殊的功法調理內息,吸收火之能量淬煉肉體。以肉體的改變,促使基因煉斷裂,促使基因重組重組和變異。
當然,這過程,也會誕生新的基因。
基因的改變與重組,又會促進身體各項機能的改變。
這就是所謂的進化,提升生命層次。
“唉,又特麽缺錢。”
火中取栗這種吐息法要想入門,是需要藥物輔助的。
他需要以蘊含火之元素的靈珍為引,才能吸收火之能量進入身體,達到淬煉身體,崩壞基因鏈,從而促使基因重組,以致進化。
而且有一位藥,變異的火靈芝,品級最低兩級以上。
“我特麽……。”周濤想秒天秒地秒空氣。
五十五萬,哪裡弄去。
老辦法,似乎不可行了吧。
存款才兩萬了好不。
而且,那可是高風險的活。
做了,還不一定成功, 而且還可能把小命給弄G。
人生,是真的操蛋。特別是沒錢的人生,那是相當的操蛋啊。
“沒有辦法了,隻能去大山裡碰運氣了。大不了慢慢磨,以現在的能力,三五年磨個四五十萬還是有希望呢。”
周濤很有耐心。
做大事著,要能耐得住寂寞。
成功的路上,無比艱辛,無比孤寂。
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美美的睡了一天一夜,周濤打算再次走進獸吼驚天的原始大山裡。
山中自有黃金屋,山中自有顏如玉,山中更有母老虎。
這個時代,經常進山,才是發家致富的硬道理。
剛要出門,門口傳來了吵鬧聲。
打開門一看,幾人抬著一血肉模糊,已經斷氣的男子從門開走過。
“唉,又得請全村人吃飯了。”
不用說了,這種模樣,不就是驚進山咬野獸沒腰桌著,反被野獸給咬死了。
周濤心情有些不好。
這個時代,是真的苦。
種點糧食吧,凶獸幫你收了。
沒辦法,人總要吃飯吧,所以你不得不進入大山吧。
進山,那就殘酷了。
要麽你把野獸或凶獸吃了,要麽凶獸或野獸把你吃了。
流血的時代,就是這麽殘酷。
這是一個需要用鮮血鑄就的時代。
周濤關上門,回家了。
村裡有這樣的習俗。本著對亡者的尊敬,一家有難,全村支援,除非有天大的事,否則全村人都要去幫忙,讓亡者入土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