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一場傾盆的靈氣大雨,整個世界都瘋了。
時間,公元2519年。
二十一世紀的和平年代已經逝去,二十五世紀,這是一個動蕩的年代。
全民進化,全生物都在進化,武力成為時代的主題。
當今時代的格局,外有西方各國虎視眈眈就,想要侵犯。內有原始大山的洪荒凶獸,時常驚擾民眾,造成一波又一波屠村滅寨的慘禍。
總而言之就是,人族式微,棲息地銳減,各方強國都在爭地盤。
這就是當今世界的格局。
這個時代已經不興種植,種出來的糧食也是便宜洪荒大山裡的凶獸。
故此,這個時代,大興捕獵。
在人族式微的動蕩格局中,人們的生活是相當苦的,或許早上你還活蹦亂跳的,可晚上全村人就要去你家吃飯了。
和平年代早已逝去。
這是一個魔鬼一般的時代。
血與火交織的時代,痛苦與絕望的時代。
人們過得很苦!很苦,苦到讓人絕望!
版納的洪荒大山外,有一個小山村,樓房林立。
這個村,叫紅土村。
大地是紅褐色的,仿佛是歷經血水澆築過一般。
村子西村口的一間民房中,有三個人。
一個十四歲的少年,一個中年婦人,一個中年男子。
很明顯,這是一家三口。
此時,屋子裡的氣氛壓抑到了窒息。
十四歲的周濤咬著牙齒,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他的父親周渝民躺在地上,母親王玉玲背部被血液染紅,正在給他父親清理傷口。他父親的身體,多處血肉模糊,身體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無數,就像是在狼群中被撕咬了一般。。。
模糊的血肉中,依稀可以看到,白色的經脈已經斷裂,幾公分左右的經脈盡毀。
他的父親,奄奄一息。
母親王玉玲一邊眼淚嘩嘩流下,一邊給周渝民包扎傷口。
周濤站在一旁,眼中滿是恐懼。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傷勢。
整個人,竟然大半個身體血肉模糊了。
這種傷勢,他隻是聽過,卻從未見過。
周濤很慌,慌得不知道自己在幹嘛,慌得不知道自己該幹嘛。
他被嚇傻了,嚇得迷失了心智,失去了自我。
醫學院畢業的母親雖然不恐懼。可是,她的心卻碎了。
這個家,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殘酷的現實壓得一家人絕望。
漸漸的,有鄰居來探望,在鄰居們的幫助下,暫時做了止血措施,然後開車送往縣城裡的醫院。
周濤也上了車,他雙目無神,目光渙散。
他,是真的被嚇傻了。
第一人民醫院,父親被推進了緊急手術室。
周濤依偎在母親的懷裡,抬頭看著天花板,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腦海裡,充斥著恐懼,焦慮,不安。
母親王玉玲時而有眼淚滴下,可是,周濤已感覺不到眼淚中的溫熱。
他的身體,渾身冰冷。
他冷到了極致,不僅身體是冰冷的,心也是冰涼的。
“孩子,別怕,會沒事的!”王玉玲不斷的拍著周濤冰涼的背脊,一邊安慰。
可是,此時的周濤什麽都聽不進去了。
王玉玲心都碎了。
丈夫重傷至殘,兒子又被嚇成這樣。
她感覺世界是灰色的,沒有一點的希望。
他的心,也變得冰冷了。
可是,她必須要堅強起來。
她還有孩子和丈夫要守護。
她咬牙堅持著,讓那顆即將寂滅的心始終跳動。
“孩子,別擔心,會好起來的!”王玉玲極力的呼喚,他希望能喚醒自己的孩子。
村子裡分配留下來照看一家三口的人看著眼前一幕,鼻子酸溜溜的,淚水濕潤眼眶。
“玉林,你們吃點東西吧,都餓了一天了。”一個五旬老人端著兩碗稀飯,勸周濤母子倆吃飯。
村子裡的人很團結,很友愛。
王玉玲搖了搖頭,此時此刻,她們怎麽能吃得下。
隻覺得胃裡翻湧,盡是苦水。
手術室的門歷時十一個小時,終於打開了。
醫生搖著頭,道:“命沒事,人殘了。”
王玉玲松了一口氣。
“人還在就好,人還在就好!”
“孩子,你聽到了嗎,你爸他沒事了,沒事了。”
可是,周濤沒有一點的反應。
突然,大腦一片空白的周濤,靈魂好像是受到什麽東西牽引一般,悄然無息的飄走了。
一片林間的草地上,一個少年和一個老人對坐。
少年雙目無神,目光渙散,就像一個傻子一般。
老人有七旬的樣子,頭髮花白,胡子花白,身著銀色戰甲,就像古代的老將軍一般。
“少年,你該醒了!”老人淡淡地開口道。
周濤抬頭看了老人一眼,然後仰面倒在草坪上,雙目無神的仰望蒼天。
老人無喜無怒,繼續道。
“天地之間,萬般苦難,不平,皆可戰之,天地戰魂,為戰而生,爾即為戰魂之體,自當肩負重組銀河守衛軍,守護一方的職責。”
老人拿出一枚令牌,一股無形的能量揮灑,把周濤覆蓋。
周濤腦海裡,和某種深奧的至理達成共鳴。
那種深奧的至理隻有一個字。
戰!
人若欺我,戰之!
天若欺我,戰之!
苦難纏我,戰之!
人生一場,與其在壓迫,苦難中艱難的活著,倒不如拚盡一切,戰個痛快。
倒在草坪上的周濤呢喃著!
周濤的對面,老人欣慰的笑了,有了解脫一般的輕松。
終於,他完成任務了,終於喚醒了周濤靈魂中的戰鬥意志。
醫院裡,周濤雙目突然綻放出滔天戰意。
雙目漸漸變得有神了起來。
珠穆朗瑪峰的山巔,一個七旬老人站在山巔。
其周身域場恐怖到駭人。他隨手一揮,堅硬的石板凹陷,成了一個石棺的樣子。
“老朽沒有用氣再經歷一次那種恐怖的黑暗動蕩,沒有那個膽了,就讓這養屍之地孕育吾之戰體,他日陪你再戰。”
老人跳進石棺,石棺沒入地下。
石棺中,老人口中咬著一黃色的錦囊,然後用匕首刺穿自己的胸膛。
石棺中,老人的元神從肉體中飄了出來。
“老大,你說的沒錯,我們銀河守衛軍,從開始,注定就是要滅亡的。億萬年的謀劃,終於啟動了。”
“是結束,也是伊始!我們的銀河守衛軍沒了,他們的銀河守衛軍卻才是剛剛開始!”
接著,老人的靈魂漸漸消散在石棺中,一股不滅的戰意升騰,隱匿天地間。
難以想象,到底是怎樣的恐怖,竟然讓一個人不敢正面對待,竟然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