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朗,躲到我的身後來,這幫家夥看上去特別的不友善,我們可能要硬闖離開了!”布哢比對著肖朗說道,而且眼睛還不時地往附近的士兵看去。
“知道了,打倒一個是一個,我陪你。”肖朗大聲地說道,心裡還是很佩服布哢比的勇氣的。肖朗也把小偷從自己的背後丟了下來,還擺好了乾架的姿勢。
“你們想幹嘛?我勸你們還是放下武器,老實點,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中間帶頭的士兵大聲地喊道,還對周圍的士兵使了眼神,示意他們圍攻上來。
“哼!放下了自己武器相當於自殺,你覺得我們都是傻子嗎?沒什麽好說的了,你快點給我們閃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布哢比握緊了自己的武器冷冷地說道,眼裡充滿了殺氣,而且全身的風之元素都在湧動,看上去特別的恐怖,周圍也吹起了大風。
肖朗看到身邊的布哢比突然變得這樣,自己也被嚇了一跳。因為頭一次見到布哢比變成這樣,給人一種特別冰冷的感覺。
而周圍的士兵看到布哢比突然暴怒的樣子也被嚇到了,後退了好幾步。
“沒什麽好怕的,你們盡管上就行了。統統給我上。”帶頭的士兵看到很多士兵都因為布哢比的暴怒而後退,急忙大聲地喊道。
“滾!!最好不要惹我!”布哢比把手裡的長刀一揮,只見周圍便形成了好幾個小型的龍卷風,把周圍的士兵都吹上了天,然後在不遠處掉了下來。不過這些士兵摔下來的時候都掉在了比較柔軟的草地上,只是暈了過去而已,並沒有造成比較大的傷害。
布哢比拿著刀朝著帶頭的士兵走來,每走一步都會把周圍的士兵吹上天,這場面讓肖朗看了之後都驚歎了。心想“天啊!這感覺像是在拍電影一樣。”
帶頭的士兵看到自己身邊的手下越來越少,布哢比還不斷地靠近自己,而且走路的速度越來越快,嚇得冷汗直飆!
而周圍的士兵看到布哢比這麽可怕,都丟掉自己的武器逃跑了,最後只剩下帶頭的士兵一個人還站在原地。不過此時他的雙腳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
“你別過來啊!要不然我真的會殺了你的!”帶頭的士兵把腰間的佩劍拔了出來,全身都在顫抖,然後朝布哢比刺去。
布哢比很輕松的就躲過了攻擊,還把自己手裡的武器虛化掉,然後突然閃身到帶頭士兵的面前,抓起士兵的上身鎧甲直接給了對方腹部好幾十拳。而且速度很快,肖朗在布哢比的身後,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對帶頭的士兵做了什麽!看也看不清,就看見布哢比給了對方幾拳而已。
突然“哢啦哢啦”的聲音響起,帶頭士兵的上身鎧甲居然開裂了,而且裂縫還在不斷地擴大。
肖朗看到這一幕一臉吃驚,心想“鎧甲怎麽會突然開裂了?到底布哢比剛才都做了什麽?居然把對方的鎧甲都打裂了,這破壞力也未免太恐怖了吧?而且還是用拳頭,這又是要開掛的節奏!”
帶頭士兵由於受到布哢比的攻擊受到了很重的傷,而且加上自己內心的恐懼,吐了很多血後嚇暈了過去。
就在布哢比鬧出這麽大的動靜的時候,周圍聚集起了越來越多過來看熱鬧的人,而且連別的地方的士兵都開始往肖朗和布哢比這邊跑了過來,而且腳步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嘈雜。肖朗聽到附近傳來的聲音,覺得有點不妙,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心裡開始有點擔心!心想“布哢比這是在發狂的狀態,
再這樣下去會控制不住她的。” 布哢比完全不顧周圍人的視線,舉起自己的右手握成了拳頭準備給予帶頭士兵最後一擊。
“布哢比,快停下!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肖朗看到帶頭的士兵已經暈了,而且這種情況下布哢比還要給予對方最後一擊,肖朗直接開口阻止道,而且聲音特別大,好像要把瘋狂狀態的布哢比叫醒一樣。
布哢比聽到肖朗說的話後,稍微停住了自己手上的動作。肖朗趁機加速跑到布哢比的身邊,用力把布哢比的手拉了下來,還把布哢比拉走,最後還把帶頭士兵一腳踹開。
“滾蛋!就是你影響我們!害得我們現在還得逃跑。”肖朗拉著布哢比生氣地說道。
肖朗拉著布哢比還本來想著逃跑的,不過好像趕來的士兵比他們的動作更快,提前封鎖了所有逃跑的道路。肖朗看到這個情況發生也開始有點慌了,畢竟自己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不過相反布哢比倒是特別的淡定,還站到肖朗的身邊。
“沒事的,肖朗,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們一定會沒事的,相信我!”然後對著肖朗的耳朵小聲地說道,然後還對肖朗笑了一下。
肖朗聽到布哢比說的話後有點半信半疑的,不過還是把精力都集中到了眼前出現的越來越多的士兵。
就在這個時候,趕來的士兵把布哢比還有肖朗團團圍住,還擺出了陣勢,樣子看上去不是鬧著玩的。
肖朗看到情況有點不容樂觀,於是主動站到布哢比的身前。心想“這下遭了,如果實在不行就讓布哢比先走,自己殿後,要不然兩個人都走不了,她走了我還有活下來的希望,就這樣決定了。”
布哢比看到肖朗等級比自己低那麽多,還主動站出來保護自己,為肖朗的勇氣可嘉做出了肯定。
“你們就是那兩個襲擊守城士兵隊長的兩名歹徒嗎?”從士兵中走出了一位中年男人冷冷地說道。
士兵們對這位中年男人特別的恭敬,當中年男人騎著馬走出來的時候都主動讓出了一條路來。
只見這位中年男人騎著一匹黑馬,身穿灰色的鎧甲,腰間還佩戴著一把大刀,臉上還蓄著很長的胡子,背後還披著紅色的披風,棕色的頭髮,身材還特別的健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