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魚洞內,玄北和羅素素逃過了通道的包圍,來到一處水潭邊。
潭子的水略微粘稠,透明卻不如山泉清澈。
或是二人奔跑帶起氣流,一陣微風吹過,帶著濃烈的酸。
玄北說道:“這裡應該安全了吧,你看牆和地板都沒動。”
羅素素捏著鼻子說道:“好酸啊,這潭子裡不會裝著醋吧。要不,我們拿出去賣?”
想到這麽大的潭子,能裝出好多瓶老陳醋,她忘了剛發生的凶險。
“沈八說的沒錯,你就是個財迷。”
“開玩笑的啦,這麽神奇的洞裡怎麽可能釀著醋。”
羅素素說道:“至少也得是酒才值錢啊。”
“是是,這是百年佳釀,你自個喝吧,我要找機緣去了。”
玄北說道:“可不能輸給沈八,他都化氣巔峰了。”
“那也有本小姐的功勞。”
羅素素眼珠子一動,看著玄北說道:“要不,我也把你打下水?”
“別!”
玄北趕緊倒退兩步,說道:“要下你下。”
“這麽酸才不要,對皮膚不好。”
……
粘稠的水面一蕩一蕩的,除了氣味酸些,倒也沒特別讓人反感。
兩人甚至有種難得悠閑的感覺,散著步聊起天來。
玄北說道:“你的術法和化劍相似,為什麽不進劍堂?青堂主的萬劍訣很適合你啊。”
“打打殺殺有什麽好的,女人就要懂得持家才討喜。”
羅素素說道:“你知道供給堂每年給極道宗創造多少收入嗎?金堂主就是個營生的奇才。”
“你才二十吧,這麽早就想著嫁人持家了?”
玄北說道:“我們又不像凡人,壽命短暫。”
“終究會老的,不是嗎?本小姐沒那麽大的野心,修行太累了。”
羅素素說道:“你呢?問鼎大道?”
“還有振興家族。”
“那你的路就走錯了。”
“錯?怎麽說?”
“我娘說,小勢力靠個人,中等勢力靠團結和目光,真正有話語權的大門派大家族,永遠是靠財力,有多大財力便有多大勢力。”
羅素素說道:“當然像衛宗那種人人都強的變態的不算。”
“好像有道理。”
玄北一怔,說道:“還說你沒野心?”
“還好啦。”
羅素素搖搖手,謙虛的說道:“人家也就想著超過嶽家而已。”
“嶽萬樓?”
“難道還有別的靠財力立足的嶽家?”
羅素素說道:“本小姐好歹是羅素閣的人,目標當然不能定的太低。”
“好吧,確實不能太低。”
大陸最好的裁縫店,對最好的酒樓,還真沒什麽問題。
玄北忽然覺得自己的玄家,在這兩家面前還真是小了不止一點點。
東海岸公子哥的底氣,弱了許多。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然後他想到來歷神秘的沈八,家長出手就是有錢買不到的替身符,八張。
僅剩不多的優越感,頓時蕩然無存。
“哎呀呀,你別這副模樣,玄家肯定能壯大的。”
羅素素說道:“本小姐看好你喲~”
“希望吧。”
玄北依舊情緒不高,他想起了那個堂弟,說道:“能不能當族長,還是另說呢。”
“嗯?”
羅素素想起了什麽,問道:“你那個拜入東溪宗的堂弟,真會和你搶家主之位?不是混進極道宗的借口?”
玄北苦笑,說道:“兩者都有,假的借口哪禁得住排查?”
“是啊,這麽多年混進極道宗的人,被處理掉的可不止一兩個。”
羅素素說道:“原來我們同病相憐啊。”
“你的理由也是真的?擎天宗的核心弟子真的追求你?”
“別提了,不過是個被酒肉掏空紈絝弟子,要不是仗著他爺爺,哪混的到核心弟子。”
“關鍵是人家有個好爺爺啊。”
玄北說道:“以他爺爺在擎天宗的地位,你倆聯姻,羅素閣想不壯大都難。”
“你懂什麽,他又不是他爺爺,你知道擎天宗有多少核心弟子嗎?”
羅素素說道:“想娶本小姐,非大門派內定的未來掌門不考慮。”
“吹,都差點忘了誰纏著沈八要介紹兄長來著。”
“能一樣嗎?人家是能隨便拿出替身符的勢力,還是八張。”
羅素素說道:“本小姐估計,整個擎天宗都沒有這麽多替身符。”
玄北摸著懷中的替身符,說道:“不至於吧?”
“那是你不知道這符有多缺,據說光材料就貴的嚇人,我娘說過,替身符只有用人情才有可能換到一張。”
羅素素說道:“如果滿大街都是,還怎麽騙人?”
玄北心想,有道理。
替身符最大作用就是瞞天過海,金蟬脫殼,通俗點就是騙人,符師自然不會弄的人盡皆有,甚至都不願意讓人知道有這種符。
估計第一個透露出來的符師,也是萬不得已的。
“這麽說我們欠了沈八一個大人情?”
“同伴之間說人情多生分。”
羅素素說道:“當然如果他多送我幾張,本小姐一定會念他的好的。”
“說你財迷都是抬舉財迷二字了。”
玄北說道:“你簡直是財迷心竅。”
“要你管!”首發 https:// https://
羅素素張嘴還想說什麽, 忽然停了下來,皺著眉頭。
玄北覺得奇怪,問道:“怎麽了?說兩句不開心了?”
“不是,你覺不覺得我們太悠閑了?”
羅素素說道:“我們還在迷洞裡啊。”
“對啊,你這麽說,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就像……”
玄北想了想,接著說道:“就像放松警惕,特別想說話,而且是心裡話。”
說完,兩人猛的看向潭水。
這洞裡,除了這潭粘稠的酸水,就是洞壁和腳下的土地,別無他物。
似乎感覺到二人的目光,水面出現兩個漩渦。
粘稠的水轉動起來,沒有聲音,連水花都沒有,二人卻瞪大了眼睛。
只見漩渦中間,緩緩的漲起了兩個透明的“人”。
當整個“人”全部冒出水面後,透明有了顏色,顏色,便是二人瞪大眼睛的緣故。
這哪裡是兩個人?簡直就是他們兩個。
無論面容,身高,還是衣物。
“我有不好的預感。”羅素素說道。
“一樣。”玄北應道。
不是說水面的人和他們一樣,而是不好的預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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