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八一劍接一劍,使得極其混亂,讓人看不出是劍堂哪派的劍法。
“以為這樣就能瞞過我嗎?休想!”那師兄大叫一聲,短劍不停來回飛舞。
沈八暗中叫苦,小爺也想使出完成的劍法把你解決啊,關鍵是不會!
他看了眼節節敗退的羅素素,拿出了一毒丹,一劍砍出,毒丹順著劍身飛向劍尖。
那師兄收回飛劍格擋,沈八劍身一抖,毒丹被拍成粉末散開。
他不理會眼前的師兄,折道去幫羅素素。
羅素素很強,可惜不敢用紅線,此刻光用來極道宗沒幾天學的,抵抗起來極為艱難,身上已經有好幾處被割破。
羅素素的對手,用著火紅色微微彎曲的短劍,有些像匕首,很強,比之前沈八遇到的陳風還強上一些。
沈八用那半桶水的劍法,和羅素素聯手三招,依舊敗退。
這時,那位被毒丹炸中的師兄也追了上來,臉色有些蒼白。
“哦?還會用毒?”
那師兄輕輕的撫摸著他那如匕首的短劍,說道:“不知道誰的毒厲害呢?”
沈八這才注意到,他的短劍中的火紅中帶著絲絲青色。
那麽,羅素素……
沈八剛想到這,便感覺一個溫暖的身軀靠在他背後。
“劍裡有毒……”
羅素素語氣有些無力,說道:“大意了。”
“別說話。”沈八說道:“那誰,交換解藥如何?”
沈八說的聲音有些大,提醒了遠處的玄北。
“交換?抓了你們,解藥難道還能跑?”
紅火短劍一轉,飛襲而來。
“跟上我!”
沈八大叫一聲,丟出一張禦風符,背著羅素素快速往劍堂逃去,玄北雖不明白為什麽跑這邊,卻也緊跟其後。
“又來?”
三個師兄有了防備,禦風符沒有造成傷亡,也就抵擋了片刻。
……
房屋,樹影飛快略過身後,二人將身法發揮到極致,玄北終於有機會開口了。
“為何跑這邊?”
“要解毒才行,我沒草藥。”
沈八說道:“希望能碰上她。”首發 https:// https://
“誰?”
“走池塘上。”沈八說道。
他沒有回答玄北的話,有些慶幸當初大跨橋的建築者,除了有無與倫比的建築能力,還很懂得享受。
大跨橋雖是人工建築,卻也有綠化,有假山,有池塘。
有水就好了,沈八掏出一張禦水符,扔下池塘中。
“你寶貝真多!”玄北說道。
“少廢話,禦水符動靜很大,沒多少時間了。”
……
……
又是一個燈火通明夜,這次落到供給堂。
先前的禦水符抽乾整個池塘的水,追捕的師兄被打的正著,暈了過去。
大水衝破房屋,動靜驚醒了沉睡的夜。
有人連夜闖大倉庫,傷了四名高屆師兄,這可是不得了的,雖不如上次暴亂驚人。
四人都暈了,等待救治,暫時問不出什麽來。
供給堂的長老,高屆師兄紛紛走動,尋找行凶者。
此刻的行凶者,已經通過劍堂那偏僻小院的井口,深入大跨橋腹部。
玄北被驚呆,說不出話來。
雖不願意承認,他還是覺得同時潛入極道宗,自己做的,了解的都太少太少了。
“這通往哪?”玄北問道。
“內山,丹堂。”
“內山?”
玄北一陣苦笑,沈八已經摸清了潛入內山的路,自己還在貪睡,他說道:“不得不說,你很厲害。”
“小爺當然厲害。”
“去偷藥?”
“找人,找不到也只能偷藥。”
“你在內山,有接應?”
“沒有。”沈八說道:“前幾天認識個人,應該肯幫我。”
“好吧!”
這才不到一個月吧,都在內山發展線人了,玄北備受打擊。
沈八不知道他的想法,一路祈禱著,能碰上那個白的發亮的女人,那個什麽師姐好像管她叫花香。
……
……
沈八已經好多天沒有走丹堂的路,華香也在月下練了好多爐丹。
會炸爐的配方,她沒練,因為窮了。
這些天她都在練些熟悉的,賣錢或換功績分,掙材料費,還需要換個好的丹爐。
“煉完這一爐,應該夠錢了吧。”
華香自言自語道:“如果那幾個師兄再砍價,我就搬到他門口去煉,哼!”
她很鬱悶,每次炸爐後,那些劍堂的,禦獸堂供給堂的人,都像串通好的,知道她缺錢了,而且是又缺錢了,砍價那叫一個厲害。首發
“不帶這麽欺負人的,還是一直欺負,好歹我也有第一人的稱號。”
華香嘀咕道:“別不把炸爐第一當回事,有本事你們也炸一個。”
“我們可不敢炸!”
背後忽然傳來聲音,將華香嚇了一跳,她回頭一看,露出燦爛的笑臉。
“是你?”
華香說道:“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小爺沈八,這是玄北和羅素素。”
“我叫華香。”
“我知道啊,上次你師姐說過,花香。”
花香,好多年沒人這麽叫自己了,自從自己這一分支被宗家否定,逐出花氏。
華,便是花,不被承認的花。
自己拚命的煉丹,便是為了被承認。
華香鄭重的說了句:“謝謝你。”
沈八不知道花家的事, 以為謝的是上次的事,說道:“都過去了,找你有事幫忙。”
“你朋友受傷了?”
“中毒了,我沒草藥。”
……
……
在供給堂大肆搜查行凶者時,那四人被救醒,目光看向劍堂。
不死人,自然不需要驚動堂主,劍堂外門的長老便有權處理。
劍堂的人被叫醒,相互交代行蹤,或者不在場證明。
外門是三人宿舍,五宿舍一小院,找人證明太簡單了。可一連忙到五更天,竟然一點線索也沒有。
這很反常,幾名長老一商量,決定告知紀律堂,和其他堂口交涉,排查。
涉及紀律堂和多堂口,就沒辦法不驚動內門了。
劍堂振古出山,丹堂來的是旁山和婀離,禦獸堂說話的,是漆流。
他們都是各自堂主的得力弟子和助手。
這種事可大可小,沒找到人和證據前,不需要驚動堂主。
當然如果一直找不到,那就不一樣了。
此時,是真正的燈火通明了,整個大跨橋都被驚醒。
居然又出事了,今年外門事兒真多。
七十二院,五號宿舍,沈八,玄北,東芝打著哈欠,走出宿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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