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些天,沈八都在逛劍堂,找出口。
每次都惹得好些人不滿,因為他總是一兩句話,讓原本該結束的切磋再次勝負不明。
李童倆師姐妹更是大肆宣傳,劍堂來了個小色魔,讓很多人對沈八虎視眈眈,何奈他跑的太快。
……
壞事傳千裡,小色魔沈八的名號在大跨橋傳開,越傳越誇張。
像什麽偷看師姐洗澡都是平常事,甚至還傳言他,因為偷看某長老,某堂主而被驅逐,禦獸堂混不下去才來的劍堂。
女長老有好些,女堂主,就只有鬼舞了。
偷窺堂主?牛啊!
不管真假,人們都愛私底下議論,然後傳言便找不到出處,版本更是每天翻倍的增加。
玄北很受打擊,偷窺堂主,不帶我!
……
……
後山空地上,五道身影集合,準備詳談大浪淘沙的具體事務。
被接納,鬼舞很開心,一段壓在心裡好些好些年的陰霾徹底散去。
只是這開心,隻維持了大半月。
此刻的鬼舞正黑著臉,盯著青堂主,因為傳言便是由劍堂發出的。
“老金啊,你今天這衣服很好看啊,新買的?”青堂主若無其事的說道。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金堂主白了他一眼,這身衣服都穿了二十年了。
到了他們的境界,體內已經沒有汙垢排出,洗澡什麽的也是隨興而已,外觀成了他們的招牌,越是權高位重者,越是輕易不會改變形象。
經常改變形象的,反而會被猜測,例如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青堂主臉皮厚,被鄙視了也不尷尬,又和丹堂堂主搭話,“老秦啊,聽說你那愛徒怪拚命的,炸爐就像春節裡的鞭炮,天天響,沒傷著吧?”
“傷了!”老秦回了一句。
青堂主一怔,本以為會被鄙視,這關節點上連宗主都不搭理自己,老秦居然這般上道?
他連忙接話,說道:“傷了,那就……,什麽?傷了?不是說炸爐第一人嗎?傷的可重?”
“還好,出了點小意外。”老秦說著,看向鬼舞。
鬼舞覺得奇怪,心想丹堂的人傷了看我幹嘛?
“被一個少年醫治了,草藥搭配靈活巧妙。”
老秦接著說道:“那少年名字不知,自稱小爺。”
鬼舞問道:“小爺?多大?”
“和禦獸堂那孩子一般大,相貌也符合。”老秦說道。
“嗯……”光影內傳出感興趣的聲音。
金堂主說道:“不會吧,全能?”
“那是,本堂主看中的天才,豈會差?”青堂主得意的說道:“小舞啊,這孩子真不適合禦獸。”
鬼舞冷冷的說道:“謠言的事,還沒說清!”
青堂主摸著鼻子,說道:“呃……,哈哈,宗主師兄今天穿的真好看。”
金堂主:“厲害啊老青,你都能看透光團了?”
青堂主:“不用看,宗主穿的都好看。”
金堂主:“萬一沒穿呢?”
宗主:“……”
“夠了!”
宗主說道:“非議堂主,確實不妥,老青你給壓壓,不行就讓老秦去。”
“別別別,我自己回去教訓下那群小娃娃就好,哪敢勞煩紀律堂。”
“知道就好。”鬼舞說道:“別忘了我也是紀律堂的。”
青堂主嘀咕了一句倒霉,心想傳言的主角可是你們禦獸堂的。
“小舞,自稱小爺的晚輩,不一定就是沈八,畢竟我等對新人了解不多,你去核實一二。”
宗主說道:“如果是他,帶去光洞走一趟。”
光洞,是光影堂的後山的一處重地,有人覺得裡面漆黑無光,有人則覺得光芒刺眼。
不管哪個,只要能走出光洞,便代表有光影天賦,能修光影之術。
宗主,這是不願意落下的啊,鬼舞無法拒絕,應了聲好。
這小子,居然成了香餑餑,鬼舞覺得應該先一步,收沈八當親傳弟子,這樣不管他學了多少,都是禦獸堂的人。
在鬼舞走神時,老秦開口,說道:“草藥不比煉體。”
鬼舞回過神來,草藥確實不比煉體,這是需要人教的。
可沈八說自己是孤兒,四處為家的散修。
宗主問道:“體,禦獸,劍,草藥都有天賦,你覺得是誰?”
老秦:“不好說,從來沒有全能之才,除了古越,但古越沒有禦獸。”
宗主說道:“確實是個奇特的傳承。”
古越,一個單脈相傳延續了許多年的門派。
這一代收的弟子多了些,五個。但依舊有一個是全能的,那個叫柳韜的男人。
宗主的語氣裡有些羨慕,也有些不甘。
“總不能全能的都是古越的,我極道宗以極聞名,唯一差了這點。”
另外四人不再開口,他們明白宗主是鐵了心栽培沈八,如果他能通過光洞的話。
會散,鬼舞第一個離開。
雖然宗主說過,不要太在意奸細,他們想看,就讓他們看好了。可鬼舞還是不希望沈八是奸細。
……
……
外門的劍堂已經不歡迎沈八,他可憐的像個過街老鼠,每次都要花很大的功夫,才摸到清涼的小院。
半個月過去, 他還沒找到第三個出口,大跨橋內的空間,也幾乎被他走遍。
此刻的沈八,就有點猶豫。
走劍堂,太麻煩了。
丹堂那邊,在內門進不去啊。
沈八有些無聊的躺在床上,今天忽然不太想進橋。
一聲粗魯的推門聲,玄北走進,看到沈八莫名其妙的來一句:“你大爺,居然不帶我。”
難道被發現了?沈八一怔,沒想明白自己怎麽露出馬腳的。
那還剩不足九百未開封的石棺,他可不想和誰分享。
“大嗎?白嗎?”玄北問道。
“呃……,還好,還好。”
完了,真的被發現了。
石棺很大,那個女人很白,這丫的居然都知道。
沈八暗自想著,用多少口石棺封他嘴呢?首發 https:// https://
五口不知行不行。
玄北得到沈八的回答,生無可戀的待在原地,嘴裡不停地呢喃著,“你果然偷窺了堂主,居然不帶上我。”
“堂主?什麽堂主?”
玄北聽聞,像被踩到尾巴,憤怒的跳上沈八的床,說道:“還狡辯?鬼舞堂主啊,沒人性,這麽好的事不帶上本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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