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澤這次帶回了準確情報,既然超凡勢力確認存在,那麽獨立出一個管理部門就十分必要了!”
“那就由軍部和政府共同出人,打造第三方獨立超凡機構,葬面局,埋葬面具之所,由我等共同直轄、監督!”
“附議,不過為了便於管理,我提議根據面具的能力、用途、危害等綜合評級,將面具分為S-D五個等級,再劃分出不同等級面具使,這樣更能物盡其用!”
“從聆聽會得到的那張噬人鬼面又應該怎麽評級?”
“夢魘嗎?它太為可怕了,列為S級之上的禁忌吧,由我等掌控權限,除非找到可以掌控的面具使,或者危機關頭,否則絕不允許啟用!”
在邢澤帶回聆聽會的消息後,作為中央最為上層的幾位領導者連夜展開了秘密會晤,自此人類有史以來第一個超凡機構-葬面局,誕生!
“我提議少將邢澤為葬面局局長,機構初創,我們需要一個足夠了解、穩妥、可以信任的老同志!”
“我提議超凡研究機構所長-安重研同志擔任技術指導!”
“我提議安全局秘書長王曦擔任政委!”
隨著正式部門的誕生,幾位領導開始確立人選,確立各方派出人員比例,在這一方面他們反而爭執了一晚,這才確定下來。
作為國家頂層他們並不在意派別之爭,一切以國家利益至上,但奈何底下的人有著自己的利益群體,他們不得不為此調和各方面的利益。
“對於超凡消息把持的政策,你們認為…”
“只允許向各省市級高層幹部發布有關通知,葬面局的政策當以半隱秘為主,對民間盡力封鎖超凡消息,堅決不承認,除非真的隱瞞不住了!”
說到這個問題,幾位高層幾乎異口同聲,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是他們不願意公開,而是他們需要考慮的太多了。
根據間諜的情報確認,國外並沒有任何超凡傳聞,也就是說很有可能目前只在他們華夏有超凡力量,難以想象國際上會發生什麽動蕩。
“那麽最後的問題,對於這個聆聽會,我們到底應該以什麽態度處理?”
“中立吧,不偏袒不疏遠,隻要他們不過界,我們就盡力和它背後的組織維持和平關系,但仍然要抱有警惕,誰知道他們打著什麽目的?”
………………………
“為什麽?為什麽你還會回來?為什麽……”
一座獨棟別墅中,林詩雅怔怔地坐在地上,一張血紅面具靜靜地懸浮在空中,為什麽,明明已經被國家拿走了?
抬起頭望著血蟒,那張面孔仿佛是在無聲嘲笑她,提醒她逃不出那樣的過去。
“看看我發現了什麽,一張超凡面具,還是華夏政府丟失的超凡面具!”
就在這時別墅大門打開,一個身披深銀色長袍,帶著銀色面具的神秘人若無其事地走了進來,隨意坐在沙發上,看著懸浮的面具,似乎也有點驚奇。
“你是誰?”
跪在地上的林詩雅愣了愣,慌忙爬了起來,同時從口袋中抽出一把小刀,顫顫巍巍地指著這個古怪的陌生人。
“竟然隨身帶著刀,你果然十分有潛質!”
“吾,聆聽會會首,林詩雅,有興趣加入聆聽會嗎?作為面具使我可以給你牧首的職位。”
“聆聽會?”
“這是一個怎樣的組織你以後自然會知曉,加入聆聽會,哪怕是你的父親也隻有仰望你的份,
不考慮一下嗎?” 察覺到林詩雅內心泛起的波動,面具下的顧三笑了笑,最後又加了一把火,區區一個小女孩,想要引導實在太簡單了。
“這張面具的使用者可是不明不白地死了噢,現在它出現在你手中,你該怎麽解釋?你難道想要再次被關進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不要,我…不要…,我沒有做那種事,我沒有…是它自己跑到我這的…”
聽到這林詩雅眼神終於出現了波動,甚至握著刀的手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還是說你認為華夏會相信你的這番鬼話?相信一個曾今滿手鮮血的怪物第二次話?”
顧三戲謔地加了一句,這句話徹底摧毀了林詩雅心理防線,刀具滑落,無力地跌坐在地。
“加入聆聽會,吾自然能保你無事,少女,你的選擇?”
“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再戴那張面具…”
“並不一定需要你自己戴,不是嗎?歡迎你的加入,林牧首!”
顧三站了起來,從林詩雅身邊走過,拍了拍她的肩膀,跳窗離開,結果已定,比起搶走這張超凡面具,這樣更顯得有逼格,這也是自己造的孽,畢竟他現在是有身份的人了!
“不需要…我自己戴?”
林詩雅喃喃著,良久,她想到了一個人,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話說別墅邊為什麽會有溝?”
狼狽地爬了出來,顧三左右瞧了瞧,還好沒人看到這丟臉的一幕,拍了拍長袍,匆匆離開,他堂堂會首竟然這麽弱,太不公平了!
過了一會,一位滿臉焦急的瘦弱男孩匆忙下了出租車,一路通過門禁保安,趕到別墅前,不停地按著門鈴。
“林詩雅同學,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看到林詩雅打開門,路行氣喘籲籲地捂著心髒,她沒事真是太好了,突然打電話給他,還不停抽泣,可真是嚇壞他了。
緊接著路行的臉一紅,既然沒什麽事,這麽晚了叫他來有什麽事?難道……
“進來吧!”
林詩雅僅僅隻是看了他一眼,路行有點慌張地跟了上去,這還是林詩雅第一次邀請他進她的家,好開心呀。
路行有點拘謹地坐在沙發上,林詩雅憔悴地坐在對面,不言不語,看到這路行有點心疼,小心翼翼地打破了沉寂。
“那個,林詩雅,這麽晚了出了什麽事了嗎?如果有事盡管跟我說,雖然我不一定能幫上什麽忙, 但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的。”
“你喜歡我吧?”
“唉…嗯…喜歡……一直都很喜歡!”
“那如果有一個機會,你願意一直跟在我身後嗎?”
“我願意,隻要你不嫌棄,不嫌棄…我體弱多病,隻要能跟你在一起,做什麽都行。”
“如果讓你去死呢?”
“這……我不敢保證什麽,但…不管發生什麽,我都願意守護你,哪怕為你去死我也心甘情願,我是這樣想的!”
路行滿臉通紅,鼓起了勇氣,站了起來大聲道,這是個機會,或許林詩雅要接受他了,真是太好了!
“帶上它。”
林詩雅面無表情地理了下長發,扔來了一張古怪面具,路行有點疑惑,但既然是詩雅的要求,他毫不猶豫地戴了上去。
下一刻路行痛苦地跪在地上,全身長出了鱗片,一根根頭髮活了過來,變成了一條條血蛇,一聲嘶吼,其雙眼嗜血,猛地撲向了她。
“這樣的結果也好!”
林詩雅沒有掙扎,沒有恐懼,反而閉上了眼睛,這是自己該有的懲罰,這種生活她反正也受夠了。
可過了幾秒,她睜開了雙眼,什麽事也沒有發生,此時的路行勉強恢復了清明,左手按住右手,不停地後退,痛苦地嘶吼著,用頭砸著地。
“為什麽你還能控制住自己?”
林詩雅失魂落魄地爬了起來,眼神陰沉,雙手捂住面孔,淚水止不住流淌。
這是在嘲諷我嗎?嘲諷我的當時的無能?就像那時候嘲諷我這個凶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