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王夫人,你就別在這兒裝傻充愣了,既然你出來了就知道我找你是因為什麽事兒,而且你們家的事情真的解決完了嗎?想必你自己十分清楚,王老板消瘦成那個樣子,到底是為什麽吧?”
“你……你說吧,你到底要什麽條件,才不把我的事情告訴我丈夫。”聽到張天凌的話,顧馨蕊一下子就妥協了。
“王夫人,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對你們兩個人之間人鬼情未了的事情,不感興趣。而且我也沒這個義務管你們,不過你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說著,張天凌將目光看向了顧馨蕊那微微隆起的肚子。
“你想要幹什麽?他還沒有出生,他還是個孩子,他是無辜的。”看著張天凌的目光,顧馨蕊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眼睛中露出了一絲恐懼,不過隨後便被哀求所代替了。
“行了行了,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不過既然你都知道後果,為什麽還要這麽做,人鬼結合本就有違天理,而你們之間產生這個生命,更是天理難容。”張天凌緊緊的盯著顧馨蕊的眼睛繼續說道。
“而且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你肚子裡的孩子,你覺得以你的本事,能夠守護他一生平安嗎?”
“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們在一起有錯嗎?我們就想要一個孩子有錯嗎?”顧馨蕊癱坐在地上,嘶聲力竭的呐喊道。
“別和我說這些錯沒錯的,我不管這些,你就跟我說這個孩子你打算怎麽處理?是生下來,還是讓他胎死腹中。”看著那已經有些瘋狂的顧馨蕊,張天凌依舊面無表情地說道。
“不,不,他還是個孩子,他是無辜的,我是不會讓你對他動手的。除非我死,否則我一定會叫她生下來的。”聽到這裡,顧馨蕊蜷縮在一起,一臉戒備的看著張天凌。
“王夫人,你是不是誤會些什麽了,從一開始到現在,我從來沒有說過對你腹中的孩子做什麽。我隻是在提醒你,你腹中的這個孩子的存在天理難容,一定會引來很多人都窺視的,但是要怎麽選擇還是取決於你。我並不打算干涉。”
聽到張天凌的話,顧馨蕊慢慢放下了戒備,她一臉死灰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草地,因為她知道張天凌所說的話並不是危言聳聽,而是她已經真真切切的感覺到,這一兩個月以來已經有人在監視著他們了,而且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你自己這微弱的力量,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寶寶,是媽媽沒用,要是媽媽在強一點兒,就能夠保護你了。”說到這裡,顧馨蕊看著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突然想起還有一個人能夠幫助他們。
想到這裡,顧馨蕊連忙起身跪在張天凌的面前,一頭重重的磕了下去,哀求道:“張道長,求求你,幫幫我們吧,馨蕊知道你法力深厚,一定不會怕那些人的,求求你了,孩子他是無辜的,隻要你肯幫助我們什麽代價都可以,求求您了。”
看著跪在自己腳邊哀求的顧馨蕊,張天凌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達到了,不過他依舊毫無表情的說道:“行了,起來吧,要我幫你也不是不可能,不過你也知道你這個孩子。雖然天理難容,但是這天資呢,卻也是萬裡無一的,所以在這個孩子出生之後,我想收他為徒怎麽樣?”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了,我的孩子能拜您為師是他的榮幸。”聽到這句話,顧馨蕊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想都不想就同意了下來。
“很好,既然這樣,那你們一家也算是我這一脈的人了,這是七星聚陰盤,你拿著,要一直帶在身上,它可以保你和你腹中胎兒無恙。”張天凌從自己的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個系著紫繩的八卦盤遞給了她。
“多謝道長,多謝道長,你放心,我一定會一直待在身上的。”說完,顧馨蕊就將自己手中的那個八卦盤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在戴好之後,顧馨蕊還是一臉愁容的看著張天凌:“張道長,最近我一直感覺有人在暗中窺視著我,你說他們是不是已經盯上我了呀?”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有可能。所以接下來我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畢竟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
看著一臉凝重的張天凌,顧馨蕊鄭重的點了點頭:“放心吧,道長,您說吧。”
張天凌點了點頭,然後從自己的眼前坤袋中拿出了一捆掛著符紙的黑繩:“這是隱靈索,你回去之後將它以九宮的方位布置在你的床下,它每天晚上所吸收的靈氣會將你腹中胎兒的氣息給隱藏住,但是你每在上面睡一晚上,效用隻有一天。”
“嗯,嗯。我知道了,張道長這一點我會牢記的。您還有什麽要吩咐我的嗎?”顧馨蕊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並且將這條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還有你每天早上所服用的紫河車保胎粥以後都不要用了。如果被他們抓到破綻,那咱們所做的一切準備都將前功盡棄。我這裡有一張藥方,你每天按照這張藥方上喝,可以祝你腹中胎兒順利成形。”說完,他又從自己的衣服裡掏出了一張紙,遞給了顧馨蕊。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按照道長您的吩咐做的。”顧馨蕊小心翼翼的接過張天凌手中的那張紙放在了自己的衣服口袋裡。
“好了,暫時就這些了,不過你以後出來小心一點兒,難道被這麽多蟲子跟著你就沒感覺嗎?”說完,張天凌掐起指訣,只見他指定浮現出一團青光,然後這團青光發著分成八道毫芒分別射向了他們身旁的八個方位。
看著張天凌的這一套動作,顧馨蕊心中有點兒納悶,這到底是怎麽了?難道有人在跟著她嘛?可是自己怎麽沒有發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