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符最後一筆落成之際,張天凌收起自己手中的東西,然後兩手各掐一個指決拍在了棺材蓋上,只見這兩個符紅光一閃,周圍的那些白色的霧氣便真先恐後地朝著棺材湧去。
待到所有霧氣全部被這兩具棺材吸收完了之後,棺材蓋上那兩枚符,隱隱有毫光流轉。
看到這一幕,張天凌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總算是完成了,之後隻要靜靜的等待就好啦,於是他就席地而坐,背靠在棺材上,休息了起來。
在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張天凌感受著自己周圍那逐漸回暖的溫度,頓時就覺得不妙,於是他連忙站起身來將密室的四角全部挖開,把裡面布陣所用的法器取出來一看,果然這些法器已經布滿了裂痕。
“死胖子,竟然敢拿這些次貨來騙我,要不是我這次早有準備,非壞了我大事不可,下次見面,我一定饒不了你。”張天凌一邊惡狠狠的咒罵著那個賣給他假貨的死胖子,一邊連忙替換著那些已經壞掉的法器。
在經過一番手忙腳亂之後,張天凌終於將所有壞掉的法器,全部都換掉了,並且將陣法又重新布置了一遍。
感受周圍那重新變冷的溫度,以及慢慢浮現出來的那絲絲淡淡的霧氣,張天凌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完全不顧形象的躺在地上休息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張天凌一覺睡到自然醒,吃完早飯之後,開始準備今天所要用到的東西。
在將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準備好了之後,正準備啟程的他突然想起了昨天在黃老板家裡見到的那個女人,於是在權衡了一二之後,他又將自己旁邊架子上所放著的那把百年桃木劍給拿了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在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整理好之後,王老板派來接他的人也正好敲響了他別墅的大門,等他再次確認無誤之後,才坐上車,離開了家。
“爸,早餐吃什麽呀?我好餓呀。”此時在王老板的別墅裡,穿著一身粉紅色睡衣的王可欣打著哈欠從二樓走了下來。
“唉,可欣,你今天怎麽沒去上班呀?”正在喝茶的王老板看著從二樓走下來的女兒,心中有些詫異。
“哦,我今天休假。”王可欣揉了揉自己那有些亂糟糟的頭髮,走到王老板的身旁,癱倒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這樣啊,既然休假了,那就好好休息吧,你馨蕊阿姨正在廚房做早餐呢,馬上就好了。”聽了自己女兒的話後,王老板關心的說了一句,然後又喝起了自己的茶。
“老公,吃飯了。哎,可欣你也在呀,廚房裡還有粥,我去給你盛一碗去。”挺著大肚子,從廚房裡端著兩碗粥走出來的顧馨蕊,看著同樣倒在沙發上的王可欣,有些驚訝地說道。
“不用了,你身體不方便,還是我自己去吧。”聽到顧馨蕊的話後,王可欣從沙發上站起來,理了理自己的頭髮,看著她那挺著的大肚子,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便走進了廚房。
“馨蕊,你別介意啊,可欣這孩子就這樣,嘴硬心軟。”王老板在接過顧馨蕊手中的餐盤,將他扶到餐桌旁坐下來之後,安慰道。
“我知道了,親愛的,畢竟我跟可欣兩個人年齡相差不大,可欣一下子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放心,我一定會讓可欣認可我的,不會讓你操心的。”聽到自己愛人的安慰,顧馨蕊展顏一笑,柔聲的說道。
“真的嗎?你能這樣想我真是太高興了。”聽到自己妻子的話,
王老板欣慰的一笑,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將她抱在懷裡。 “咳咳。”從廚房裡端著一碗粥出來的王可欣看著正在餐桌旁膩歪的兩個人,忍不住的咳嗽了兩聲,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然後就坐在了椅子上,慢條斯理地合起來自己的粥。
而這擁抱在一起的王老板和和顧馨蕊兩人在聽到王可欣的聲音之後,也連忙松開了對方,默默地喝起來自己面前的粥,空氣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在喝了兩口粥之後,王可欣便率先打破了這個寧靜,“爸,你昨天請的那個道士到底是在哪兒請的呀,不會是一個騙子吧?如果是的話,那就趁早別讓他來了,別又把咱們家搞得烏煙瘴氣的。 ”
“夠了,可欣,別說了。張道長,可是我托了很多朋友,找了很多關系才請到的,怎麽可能是騙子呢?再說了這兩天家裡的事情又不是不知道。等一會兒張道長來了,剛剛那些話,你可千萬別再說了,要是讓張道長誤會了可就不好了。”不過王老板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別說外面就傳來了一陣爽朗的聲音。
“王老板剛剛令千金的話,我可都聽到了。不過貧道也沒有那麽小氣,還不至於跟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娃較勁,不過禍從口出,以後還是請令千金注意點為好。”隨著話音的落下,身背桃木劍的張天凌,便從門口走了進來。
“是是是,道長教訓的是,我以後一定讓小女多加注意。”在看到張天凌走進來之後,王老板連忙放下手中的碗,起身迎接。
而在聽到張天凌的話,正準備反駁的王可欣,這位王老板瞪了一眼之後也沒有多說,隻是緊緊地盯著他。
看到自己的女兒,這一次沒有多嘴之後,王老板心中松了一口氣,然後十分熱情的說道:“不知張道長您吃早飯了沒有啊?”
“這個,還沒有,那就麻煩王老板了。”聽到王老板的話後,張天凌也嗅到了空氣中的那股淳甜的香味兒,於是便順勢應了下來。
“好好好,張道長,您請坐,我這就去給您盛飯去。”在聽到張天凌的話後,王老板連忙跑到廚房,重新盛了一碗粥,端到了他的面前。
“張道長,您請慢用。”
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一碗粥,輕輕的嗅了一下,聞著那淡淡的清香,嘴角微微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