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震飛的竇憲平和華陽本來想繼續攻擊,但是看到張子瀟重傷,朱玨茗挺身相護,霎時間停了下來,
倆人趕忙躍到子瀟身邊,子瀟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暈厥了過去。華陽和竇老頭從身上摸出靈膏,趕忙止住子瀟的傷口,周寧雅也哭著跑上來照看子瀟。
大導師見朱玨茗以命威脅自己,憤怒的停下攻擊說道:“蠢材,米歇爾,你實在是太令教團失望了!居然為敵人求情!你還嫌你判教的罪名不夠重嗎?”說完單臂一收,用一股強大的風勁把朱玨茗推向自己。
朱玨茗臉上露出毅然決然的表情,用手裡的刀具在脖子上劃出傷口,神色肅穆並不失尊嚴的說道:“停下,我可以和你回去,但是你必須放過這裡的所有的人。”
“我為什麽要放過教團的敵人!”導師暴起發難,將玨茗手上把小刀吹飛,轉眼便要對子瀟他們出手,而朱玨茗很乾脆的子瀟身前一站,雙臂展開保護住他們。
大導師才停了手說道:“蠢貨,你以為我真的沒辦法阻止你嗎?隻要我願意,他們誰都跑不了!”
“你可以試試,”朱玨茗把自己的發飾取在手心,“我的導師送給的首飾,還有一種效果,隻有我能用的效果,隻要我願意,隨時可以用它自殺,讓我可以永遠擺脫你們控制,你要不要試試?”
黑爾爵士驚訝的看著朱玨茗,她滿臉的堅毅讓他心中已經相信了幾分,憤怒的問道:“好吧,我可以放過他們,但你必須要和我一起走!”
“竇老,你們快帶著子瀟姐走,我拖住他,記得幫我轉告子瀟姐,我在邪教等她。”玨茗低聲著對後面的幾人說道,臉上慢慢悲痛哀傷之情,“寧雅,我要走了,我會記住我們的誓言,你們走吧。”
竇憲平和華陽知道玨茗給他們爭取機會來之不易,不等周寧雅回話,竇憲平立刻扛起子瀟和她一個虎躍跳上溝邊,竇老頭拉起昏迷的老張,華陽則把三個狙擊手都帶了起來,倆人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黑暗中。
“好了,米歇爾,按照你的要求,我已經放過了他們,現在你可以跟我回南港製藥準備回歐洲了吧?我到要看看阿爾法大導師怎麽面對你這個判教罪人。”黑爾爵士現在心情很愉快,朱玨茗犯的錯誤越多,他就越有借口對阿爾法發起攻擊。
“我看南港現在早就被人家攻破了,你還以為中國警方真的會想你這麽蠢嗎?你難道一點自覺都沒有嗎?”朱玨茗無情的嘲諷起來。
“你說什麽?難怪他們沒有出動那個幻術師,原來是兵分兩路進攻。”大導師驚訝道,“不過無所謂!我早就已經把基地裡的資料全部銷毀了,他們無非隻能得到一個空殼子。到是你!米歇爾,你現在越來越對教團不忠了!你甚至都不對我使用敬稱!”
“對,我當然不需要對你們有任何尊敬,”朱玨茗兩眼充滿著怒火憤恨道,“我已經知道你們對我做了什麽,不但把我的壽命縮短,還剝奪了我應有的魔法能力。”
“哼,你明白了又能怎樣,你注定隻能成為教團的奴隸,為教團去死,走吧,既然不能回製藥廠,那麽我們就直接返回歐洲,等我一會回到車上聯絡到總部,我到要看看你還能嘴硬到幾時?”朱玨茗越不恭敬,越忤逆他,他反而越高興,巴不得她就保持這種態度回總部去,讓她好好給阿爾法大導師丟個人。
剛準備馭風回到車上,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杖沒有從子瀟手裡收回來,有些惱怒的罵道:“就因為你這個混血賤人,我心愛的手杖也丟失了!如果不是你對我們還有用,
我現在就應該把你就地處決!”說完伸手便在朱玨茗的臉上扇了兩個耳光,然後拎起朱玨茗馭風向自己的車飛去。
盡管臉上火辣辣的生疼,但朱玨茗眼中的怒火越來越熾盛,她的內心中一點也沒感到懼怕,她已經判斷出自己的價值,教團現在並不能取走她的性命,明顯她對這些所謂的萬神還有大用,隻要活著,她就還有機會再和子瀟見面,她一向言出必行,隻要還能活著就行!這正是她能做到而別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給爵士透露了南港正在被襲擊的事情,更是為了防止他再次對同伴們造成傷害,她知道自己現在能為子瀟做的最後一件事情就是將此人引走,還她們一個安靜的生活。
她在內心中悄悄的期盼著,期盼著和子瀟重逢的那一天。
忽然一滴淚水從空中滴落,“你會來的,對嗎?”
南港製藥的戰鬥也很激烈,薛盈,老閆他們利用警方的內奸,王經理的哥哥,西城區警察局的局長---王富國,潛入了倉庫,王富國在自己弟弟死的當天就已經和他幾個叛變的手下一起被抓獲,一直不配合調查,直到看到了親弟弟的慘狀,他才開了口。
老張指使他繼續作一個內應,給他一個戴罪立功和向教團復仇的機會,再他的幫助下,當晚很順利的將薛盈這支小分隊帶到了秘道。
聖殿中,薛盈揮舞著附有自己獸靈蛇的雙劍,用小柳的特性製住了很多生化兵,反而真正起到阻礙作用的是那些安保戰鬥員。
對方瘋狂的傾瀉著彈藥,但突擊隊員們則冷靜的多,尤其大胡子表現出了豐富的作戰經驗,靈活運用了各種控制型手雷把這些戰鬥員的打的七葷八素,煙霧彈,閃光手雷,爆音手雷,減少了不少來自對面熱兵器的壓力。
而負責外面強攻門口的閆魁峰戰鬥就更輕松了,敵人甚至沒有在外部部署生化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