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辛苦好久後,余淮觸發到了全新的劇情任務。
鐵匠的妹子。
通過鐵匠介紹,余淮可以去鐵匠的妹子那裡取一套過冬的厚衣服。
說實話,現在的天氣一點點變得寒涼,余淮身上還穿著一套大短褲和背心,真的抗不過。
很快,他便來到村子的中心,在這裡有一間小院,院子裡打掃的很乾淨,還有一些即便在晚秋初冬季節依舊會存活的綠植。
“鐵匠的親妹妹,說和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能長成什麽模樣,如花嘛。”
雖然想著,但余淮還是敲響門扉。
“來了。”
聲音很好聽。
清脆靈動。
讓他想起《十萬個冷笑話》中的哪吒!
僅憑地面的影子大概可以推斷一二,女孩兒的身材起碼不會像鐵匠那般......健康。
應該是蠻瘦的一個姑娘。
房門推開,穿著一襲鵝黃拖地長裙,面容姣好的姑娘走了出來。
“你就是余淮吧,我聽哥哥講過,你對他特別關心。”
這是余淮第一次見到裁縫姑娘,裁縫姑娘也有個很好聽的名字。
嗯......小翠兒!
只因為古時女孩兒都講究足不出門,拋頭露面不是女孩兒該辦的事兒,所以余淮這是第一次見到她。
“咳咳,鐵匠大哥真是客氣了,我們是好兄弟。”余淮笑道。
現在見到鐵匠的親妹妹後,余淮不想和鐵匠大哥當好兄弟,而是想當鐵匠的妹夫。
大舅哥!
經過和裁縫兼村花小翠兒聊過後,余淮知道,新的一輪跑環任務已經激活。
小翠家的紡機不小心壞掉,現在沒辦法工作,所以也沒辦法給余淮提供一套合適的衣衫。
而村子裡能修好紡機的隻有木匠。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木匠好像是已經決定從此收手,再也不做任何手藝活。
離開小翠家,余淮趕忙前往木匠的家。
木匠是一位很年輕的人,看起來歲數應該在二十幾歲,模樣俊朗,而且還穿了一襲長衫。
搞不懂的人真以為木匠是位博學多才的書生呢。
“你來之意,我已洞悉,隻不過不管你說什麽,我從此都不會再做工!”木匠平靜答道,“許多年前不曾識文斷字,現在才恍然發現,書中道理縱橫萬千,而書中世界也多姿多彩。”
“我已於三日前徹底封手,從今日以後,我手中只會捧著書!”
余淮還沒說話,剛剛見到木匠,就聽了這麽一番酸爽至極的咬文嚼字。
“咳咳,木匠兄弟......”
“我意已決,旁人無需多勸,古人所留知識甚是妙哉!”
“木匠兄弟,你手裡這本書拿反了......”
余淮擦擦額頭的汗,善意提醒一番。
大字都不識一個,還硬要裝文青?
氣氛一時間不免有些尷尬,木匠以緩慢的動作將手裡的書合上,並且極其自然的調正過來。
“大哥,你說你一個字都不認識?捧著書是打算做什麽?”余淮問道。
木匠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但經過他們溝通後,余淮算是明白一點。
木匠雖然一直和木頭打交道,但卻有一顆文人墨客的騷心,他期待自己將來能成為像書生一般的人。
“不管你怎麽說,隻要能讓我與書生文鬥一次,那麽就算重操舊業也無妨!”
有之前跑環的經驗在,
余淮知道下一個觸動的村民應該就是書生。 所以,也用不到繼續留在木匠這裡,還是去看看書生有什麽困擾的煩心事兒吧。
臨出門前,木匠又追了出來,喊住余淮。
“余兄,你說寫字的話,應該是用左手拿筆,還是右手拿筆?”
書生手裡握著一根毛筆,表情甚是疑惑的望著余淮。
“用嘴叼著!”
隨口回了句,余淮便前去找書生。
......
書生坐在村外,他穿著一襲乾淨純白長衫,衣衫有些放蕩的凌亂著,手裡拎著一壺酒,斜靠著青石,目光渾然望著蒼茫世間。
“看來木匠是打算模仿書生,只可惜,你沒人家這麽灑脫的氣質。”
“哦,這不是余淮兄弟嗎?要不要來同飲此杯?”書生轉過頭,一雙俊美的鳳眼輕輕掃向余淮,同時晃了晃手中的酒壺。
這是你有故事我有酒的節奏嗎?
沒多客氣的余淮說明來意,他想請書生和木匠文鬥切磋一番。
“切磋什麽......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我隻想喝酒而已。”
豪飲一口,晃了晃葫蘆,書生歎了口氣:“又沒酒了,囊中羞澀,要不余兄借我點錢?”
這就是個酒鬼!
不過將他們視為NPC後,卻也輕松得多,不用客套什麽,話語中便是關鍵問題所在。
小翠兒的紡機壞了,需要木匠維修,而木匠一心想與書生文鬥一次,書生卻隻想喝酒。
而且看起來還是個窮酒鬼,沒錢買酒......
“我去幫你找些酒,你答應我與木匠文鬥切磋一次如何?”余淮提議道。
“呵......難道你不想聽聽我的故事嗎?我可有很多故事呢?”書生反問道。
誰想聽你吹,喝完一瓶酒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
“記住,我這就去幫你找壺酒過來,到時請你去與木匠切磋一次。”
說完余淮便快速跑向酒館。
在這間村子飯店是廚子的產業,酒館裡隻賣酒。
估計可能酒館老板也會找個什麽借口。
習慣了這個遊戲世界的性格。
不過令余淮好奇的是......他竟然真的輕輕松松從酒館老板手中打來一壺酒。
余淮沒錢,以物換物,他現在在廚子身邊學藝,弄隻燒雞什麽不算太難。
一隻燒雞換一壺桃花釀,劃算的買賣。
“有些出奇的順暢。”
想了半天,難以想明白,為何在自由度逐步開放的前景下還會有環環相扣的任務出現?
最關鍵的是,任務難度也太低了吧。
這不就算是跑完了嗎?
把酒水交給書生,書生和木匠文鬥一番,從而木匠重操舊業,幫小翠兒修補好紡機。
搞不明白怎麽回事,余淮也隻能一步一步試著來。
“桃花釀,好酒!你真的不想聽我的故事嗎?我可曾遊歷千山萬水,聽我的故事遠比去讓我和木匠文鬥劃算得多呢。”
書生聞到酒香後,立馬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從青石上站起身來,接過酒壺,放在鼻尖輕輕嗅上一大口!
夠勁兒!
“趕緊跟我去找木匠文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