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凱睜開眼睛,深呼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激烈跳動的心臟。
“有點驚悚。”
“上一次它怎麽沒有來吃我呢?”林凱對比兩次的差異。
“莫非是被純散發出來的圖騰能量吸引來的?”
林凱覺得可能性極大:“看來只能用身體硬抗風暴,要告訴她別開防護罩。”
“但是在裡面叫醒她,她會拒絕出去,在外面的話,我還沒法說話。”
“我還沒辦法來硬的,打不過她。”
林凱搖著腦袋,心中無奈。
“算了還是叫醒她吧,試試能不能說服她。”
林凱找到純的位置,叫醒了她。
剛剛醒來的純,眼睛慢慢有了焦點,剛要說話,就被林凱打斷了。
“你先聽我說話。”林凱用盡量嚴肅認真的語氣說道。
“我知道出去的路,但是外面的風暴有些危險,並且最開始的時候只能用肉身來硬抗,否則會引來一個怪獸。”林凱一口氣說了一大堆。
“你別愣著呀,聽懂我說的話了嗎?”林凱用手背輕輕碰了碰純的胳膊。
純這才緩過了神,表情怪異的說道:“你剛剛的樣子好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都這時候了,你還胡思亂想什麽。”林凱不是很懂純的腦回路,“你跟不跟我走?”
“走吧,試試吧。”純一口答應了。
“你就不怕死在外面?”林凱有些好奇,之前還拒絕來著,這次怎麽這麽痛快。
“你都把外面的情況說得那麽清楚了,肯定是有把握了,並且......”說著,純把嘴湊到林凱耳邊,“我還欠你一個要求呢。”
熱氣吐在林凱耳朵上,癢癢的,耳朵尖也不自主的紅了起來。
“咯咯咯,小弟弟真有趣。”純輕快的笑了起來。
“這個女人心理絕對有點變態,現在哪是開玩笑的時候。”林凱白了她一眼,心想。
林凱在前面走,純在後面跟著,兩人再次來到了邊緣。
“咱倆得抓著點,怕一會兒被分開。”
“想佔姐姐的便宜就直說嘛,不用找這些借口的。”純說著拉起了林凱的手。
林凱選擇無視她的話:“我在外面沒法說話,一會我拍你手背的時候,你就可以開啟保護罩了。”
純笑著點了點頭。
第三次進入空間間隙,能量風暴只能撕碎他的皮膚,但是卻傷害不了他的血肉,更碰不到他的骨頭。
“完了,我的防禦怕是要更高了。”
和林凱相比,純就顯得慘了一些,白嫩的皮膚被劃滿了血紅的傷口。
可是純卻毫不在意這點傷痛:“呀,姐姐都被你看光了呢。”
但是和林凱的越來越適應不同,純的傷越來越深,她拉著林凱的手背已經露出花白的骨頭。
林凱把自己的靈魂觸手伸到最長,四處探尋著怪物的位置,可是一直都沒有發現。
林凱感覺到純抓自己手臂的力量越來越弱,於是反手抱住了她。
終於,亮光出現在林凱的眼前,他急忙拍了拍純的手背,雖然不知道怪物的位置,但是離出口這麽近,應該也安全了。
多開一會兒的保護罩,就少受一點傷。
可是純卻沒有做出回應。
林凱低頭看向純的臉,發現她已經陷入昏迷了。
有些擔憂,林凱抱著純被能量風暴送入了亮光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什麽時候,
當林凱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正坐在一片堅硬的土地上。 周圍一座座石山此起彼伏,沒有任何植物。
血紅色的天空滿是耀眼的繁星,還有色彩斑斕的星雲,盡管沒有太陽,地面也被照的通明。
“我竟然沒死,真是不幸。”林凱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他記得自己受了不輕的傷。
“我的手呢......”林凱驚訝的發現自己整個右臂都不見了,除此之外身上沒有一點傷痕。
“不對,我現在的身體是在靈魂空間裡自己創造出來的那個。”
這具身體和肉身不同,林凱能清楚地感覺它更和自己的心意相通,但是身體用起來還不是很熟悉。
“哎,純哪去了?”純也失去了蹤影。
林凱轉頭四處尋找,只在身邊看到一大灘粘稠的紅色黏液。
“你不會就是純吧...”林凱戳了戳它。
黏液全身都顫了顫,但是沒有反應。
林凱笨拙的站起身子,沒有衣服褲子,很不習慣。
“周圍除了石頭什麽都沒有,只能光著的。”荒涼的赤紅色土地,除了塵沙沒有任何東西。
想了想,林凱目光移向地面,把注意打在了黏液上。
“看來只能委屈你了。”
......
無邊無際的荒漠,永遠都看不到邊際。
獨臂林凱赤膊著上身,下半身裹著紅色黏液,正好遮住了關鍵部位。
“有人嗎!”林凱高喊。
仿佛是聽到了林凱的呼聲,天邊竟然真的飛來一隻通體無毛乾乾癟癟的醜陋怪鳥。
林凱定睛一看,鳥背上果然還站著一個棕色皮膚,扎著衝天辮的男人。
不知來者是善意還是惡意,林凱站定,提高了警惕。
男人也看到了林凱,駕馭著大鳥落到林凱身邊。
從怪鳥上跳下,男人面帶笑意的說道:“@#¥@#!%#……%”
林凱一點都聽不懂他說的語言。
男人也發現了這一點,立刻換了一種聽起來完全不一樣的語言:“*”
“不好意思,我聽不懂你說的話。”林凱還是聽不懂,帶著一絲歉意的說道。
“你早說不就好了,雖然這門奴隸語有點小眾,但是我剛好會說。”男人爽朗的說道。
“兄弟你這是,被人劫了?”男人看林凱全身一絲不掛。
“是啊,突然來了幾個人,把我全身的財物都搶走了。”林凱順著男人的話,將計就計。
“真是浪費。”男人喃喃說道。
“你說什麽?”林凱問。
男人稍稍提高嗓音:“我說真是抱歉。”
“朋友,你是哪裡人?”為了防止被問住,林凱先下手為強。
“我是油老大手下的,你呢?”
“這麽巧,我離你挺近的。”林凱又開始“欺騙”。
“原來兄弟是茶先生的人,真是巧了。”男人恍然,哈哈笑道。
“是啊,好巧。”林凱也裝模作樣的笑了笑。
“兄弟,我現在正好要回基地,要不要順便帶你一程?”男人提出了邀請。
“好啊,麻煩朋友了。”林凱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