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股涼意從孟莊的後頸傳出,下意識的孟莊就想要回身反擊。
不過還沒等孟莊有任何動作,一隻大手一把掐住了孟莊的脖子,將孟莊給提溜了起來。
這種感覺十分的熟悉,小時候叛逆的孟莊沒少被這隻大手揍過。
孟莊也是此時才反應過來,外面是虎穴,這裡面也是哈士奇窩啊。
那大手微微的一用力,孟莊的身體就慢慢的動了起來,向後轉去。
剛一轉過身,孟莊就看到一張大黑臉出現在自己面前。
“嘿嘿!”孟莊討好的笑了一下。
李叔的個子有兩米一左右,體型高大。
此時的孟莊就像一個無助的小雞仔一樣,看起來可憐極了。
“呵呵。”李叔皮笑肉不笑,說道:“小莊啊,我發現你經過了一次試煉,好像皮了不少。”
孟莊連忙說道:“哪有啊,李叔,我可是在幫你,咱兩可是友軍的。”
李叔眉頭一翹,說道:“友軍?”
邊說著,就伸手要打開門。
孟莊趕緊告饒:“李叔,別啊,現在開門,柳姨會扒了我的皮的。”
李叔絲毫不為所動,一把拉開了門,說道:“你不是說友軍麽,我讓你看看什麽才叫友軍。”
門一打開,柳姨邁著她的大長腿就走了進來。
李叔臉上立馬樂開了花,將孟莊向前一遞,獻寶的說道:“老婆,這小兔崽子我給你抓住了,要殺要剮,你看著辦。”
五大三粗的李叔,在柳姨面前就是個乖巧的寶寶。
等等,李叔你剛才叫什麽?
老婆?
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這回別說孟莊了,小胖妞也愣住了。
兩人並不知道,在這一年裡面,李叔和柳姨已經正式結為夫妻了。
從李叔手裡下來,柳姨的手再一次落在孟莊的耳朵上,白了李叔一眼,笑眯眯的說道:“算你識相,沒有和這小子同流合汙。”
然後又看向孟莊,嘴角的弧度變得越發明顯。
“柳姨,我錯了。”孟莊趕緊認慫,同時求助的看向小胖妞。
柳姨的追魂奪命掐可是天下一絕,這一點從小胖妞身上就看出來。
不要說是孟莊,就算是超凡四階的李叔也接不下來。
孟莊可不想嘗試。
不料,小胖妞只是一個勁的偷笑,眼神裡面全是幸災樂禍。
感覺到耳朵上的力道漸漸大了起來,孟莊臉上閃過一絲決絕,抬起頭認真的看著柳姨,說道:“柳姨,你別逼我放大招啊。”
聽見孟莊的話,柳姨笑了一笑,說道:“大招?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大招。”
說話的時候,手已經松開。
孟莊醞釀了一下情緒,下一刻臉就變了,一下撲倒在地上,抱著柳姨的腿大聲的說道:“媽,我錯了!”
這一嗓子,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別說柳姨,就是李叔此時都懵逼了。
不過孟莊一點不好意思的感覺都沒有,這聲媽叫的沒錯。
李叔和柳姨兩人現在是夫妻,那柳姨就是小胖妞的媽了,自己叫媽一點問題都沒有。
而且就算拋開這些東西,這麽多年來,孟莊心裡也早就將李叔和柳姨當做父母來對待了。
以前孟莊是自卑,一直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情感。
不過現在,呵呵,自卑是什麽東西,根本不存在的好不。
哥現在的自信度,
要是論斤算的話,都能把人撐死。 果然這聲媽剛一叫出,柳姨的眼神已經不對了,雙眼變得有些濕潤了起來。
從小看著這兩個孩子長大,柳姨是真將兩人當做自己的孩子,如今聽到這一聲,感覺所有的一切都值了。
孟莊抬起頭,向小胖妞比或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小胖妞白了孟莊一眼。
不過這時孟莊還沒有注意到,在自己身後另一雙眼睛望向自己的目光已經不對勁了。
“小子,這麽說你和靜靜已經確定關系了?”李叔不善的問道。
孟莊絲毫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只是點了點頭。
李叔繼續冷冷的說道:“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在李叔心裡早就已經狂化,雖然一直以來李叔都在想辦法撮合兩人。
但是等真到這一刻,養了十幾年的小白菜被豬給拱了,李叔的心裡還是不爽。
李叔是個直性子的人,做事從不拖遝,乾脆利落的很。
於是給柳姨使了個眼色。
柳姨會心的笑了一下,就帶著小胖妞走出了辦公室。
臨走之時,柳姨還給了孟莊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這一刻孟莊終於反映過來,自己藥丸了。
看著慢慢緊閉的大門,孟莊的眼神裡面慢慢的流露出絕望,絕望裡面還帶著一絲掙扎,掙扎裡面還帶著一絲視死如歸。
就在門合上的那一刻,李叔動了。
慘叫聲, 殺豬般的慘叫聲從裡面傳來,隨後緊接著的是,拳拳到肉的脆響。
門外,小胖妞有些擔心的想要進去。
柳姨笑了一笑,說道:“怎麽,還沒嫁過去,就開始擔心你的小情郎了?”
小胖妞紅著臉,小聲的說道:“沒有了~~~”
柳姨道:“沒事的,你爸下手有分寸的,你沒聽見這叫聲雖然淒慘,但完全是光打雷不下雨,這小兔崽子十有八九是裝的,來,給我講講你們這一年都發生了什麽事情,我發現這一次見到小莊,他好像解開了很多心結,整個人開始變的有點放飛自我了。”
聽到柳姨的問話,小胖妞開始講述兩人在射雕裡面發生的故事。
不過關於孟莊的秘密,小胖妞一點也沒有頭透露,完全將兩人的所獲,歸類到了奇遇裡面。
從自己拜師古墓,到孟莊拜師全真,再到之後兩人浪跡江湖,一點一滴的慢慢說給柳姨聽。
等到小胖妞講完,辦公室裡面的動靜也已經停了下來。
兩人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李叔正得意的躺在沙發上,嘴裡叼著一根煙,吞雲吐霧,臉上是說不盡的舒坦。
孟莊鼻青臉腫的乖乖站在旁邊,眼神中滿是委屈。
“咳!”柳姨咳嗽了一下。
李叔趕緊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手掌一翻,指尖的煙就不知去了何處。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比剛才揍孟莊的時候還順溜。
孟莊鄙視的看了一眼李叔:“剛才揍我的時候不是挺凶殘的麽,這會怎麽慫了,欺軟怕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