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鷲?!你還活著啊?!太好了,因為你好像沒什麽實力,本來以為你一定會······”似乎是因為岩鷲的出場對於石田·畢達哥拉斯的衝擊略大,導致在激動的情緒下,石田連自己心中十分失禮的評語都說了出來。
“這句話我就原樣奉還好了,同樣被抓起來的你沒有資格說我。”往往一個人在因為情緒激動而失言的時候,他所說的話都是他內心深處的想法,也就意味著石田剛才的評價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這種話讓岩鷲如何不惱?
“唔······說起來,為什麽他們要為我們治療傷勢?我們可是入侵者,是死神的敵人啊?屍魂界的人應該沒有理由會治療我們的·······”石田自知失言,隨即立刻轉移話題說道,隨後,石田自己也真的覺得這種情況有些古怪。
正如石田所說的,對於入侵者,死神們沒有直接將自己等人殺死已經十分奇怪了,更何況對方還為自己幾個人治療傷勢,一般來說,就算沒有殺死自己等人的意思,把自己幾個人隨便丟在地牢讓我們自然死亡就已經算仁至義盡了吧?
從包扎的手法來看,是十分專業的治療技術,從之前所得到的情報來看,大概是負責治療的四番隊的手筆,從傷口的情況來看,治療的時間似乎好不算長,那麽說不定,我們就在四番隊的牢房裡?石田暗自分析著。
“切,不用急著想,情況有點變化。”不等石田繼續思考,一個帶著些許**氣息的聲音出現,原來是同樣被關押在這裡的大島,雖然和石田關系算不上多好,但是和很多優等生打過交道(勒索)的大島卻看出石田正在琢磨著什麽,考慮到自己的腦子確實比不上對方,大島還是決定先共享一下訊息。
“你不是那個······這麽說來的話,茶渡和井上也······”石田一愣,對於大島這個人,石田實在沒有太多印象,突然地從一個普通人擁有了靈力,突然地加入了營救露琪亞的隊伍,對於這個人,石田還是有著些許的戒心。
不過話說回來,當初在突入靜靈庭的時候,自己依稀記得對方和茶渡被靈子風暴卷到了一組,而且似乎距離井上所在的區域也不遠,不論是茶渡也好,井上也罷,都不是會隨意丟棄同伴的人,這也就是說。
“······”因為聽到石田提到自己,不遠處的茶渡揮了揮手,沒有說話,說起來,茶渡很少說話,表情的變化也不多,也不會把自己的內心展現出來,這麽算起來,茶渡應該算是三無系的吧?雖然感覺這個屬性浪費掉的樣子。
“那個女人不在這裡,我們一直都沒有遇見她,嘛~我們一堆大男人最後全都被一個女孩子比過去了,只能希望夜一先生爭口氣了了。”大島似乎沒有把鳴人算到男性組的意思,這種說法說真的有點令人感到可怕。
“這樣嗎······對了,你之前說情況有變?”對於井上暫時安全這一點,石田並沒有覺得很奇怪,畢竟自己當初潛入的時候也十分順利,只是自己運氣太差遇到了那個變態隊長,如果井上聰明一點,並且運氣好一點的話,在屍魂界潛伏一段時間也不是什麽問題,比起這個,大島口中的信息更加重要。
“唔,怎麽說呢,我之前偷聽守衛講話,靜靈庭裡面好像有一個隊長被人暗殺了,犯人未明,他們覺得,旅禍說不定是十分重要的證人······”大島對井上也不怎麽在意,撓了撓後腦,對石田說道。
“等等!你說‘隊長’被人暗殺?!那些像怪物一樣的家夥?被人暗殺?!”石田大吃一驚,他自己也接觸過三個隊長了,最後的那個黑人因為出手太快自己沒留意,但是除此之外的兩個隊長全都是狠角色,不是自己能正面抗衡的人,那些怪物,到底是誰有這種本事能夠暗殺他們?。
最初所遇到的那個應該是十一番隊的隊長,雖然沒有正面交鋒,但是只是感知著對方的靈壓,自己就幾乎無法行動了,真的打起來恐怕自己根本不是他一合之敵,而另外的那個混蛋······自己雖然擊敗了他,但是其實那是賭上了自己的未來,即便如此,自己也沒有獲得全勝,甚至在結果上還算佔據下風。
“唔,說真的,我在剛聽到消息的時候也很難接受啦,畢竟親眼見到過隊長之後,根本不覺得那種家夥會被人殺死,但是他們只是在閑聊,並沒有什麽說謊的理由吧?”岩鷲插話道,經歷了朽木白哉之戰,岩鷲對於隊長也是心生敬畏。
“算了,總而言之,他們是為了調查才留下我們的性命嘍?這麽說起來,鳴人也好,井上也好,還有夜一先生,我們都可以將它們視為在外面活動中吧?”石田歎了口氣, 隨即整理了一下目前已知的資料,隨後做出了結論。
“就是這樣,如果不是這個手扣封印了我的靈力,我就能使用【石波】輕松的離開這裡,然後和在外面的鳴人他們會合了。”岩鷲歎了口氣,比起象征性關押的幾位副隊長,對於岩鷲他們的關押可是動真格的。
‘用這個東西來封印靈力嗎······不,就算沒有這種東西,我的靈力也已經徹底的······’正因為岩鷲的話,石田才想起了這件事,此時的自己,就算脫離了牢獄,恐怕也沒有辦法起到作用吧?甚至還會成為負累。
但是石田並不後悔,雖然沒有如同師傅的教誨一般,尋找到自己必須要保護的東西,並且為此而戰,但是對方是石田無法原諒的人,就算失去了一切,石田也在所不惜,只是很可惜,對方在最後關頭卻跑掉了。
“呼······我們已經被逮捕了,至於不擅長戰鬥的井上,我們也先把她當做已經被捕了比較好,剩下的就只有夜一先生和鳴人了。”出乎意料的,素來不喜說話的茶渡忽然開口,打斷了岩鷲的抱怨。
“我會等待鳴人,鳴人一定會前來這裡,在那以前,我們現在可以做的,就只有好好治傷,為接下來的戰鬥做準備。”相比起失去信心的石田和不擅長謀略的大島和岩鷲,沉默寡言的茶渡卻出乎意料的有大將之風,在這種局面下理清了所有的頭緒。
“所以······等待鳴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