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上一章大把後期龍套都出場了,如果沒猜出來是誰的請自行根據角色描寫與百度百科的破面資料對應,提醒一下,除了女性以外,基本所有人都是拜勒岡的直系下屬。 還有,這一次絕大多數的龍套都不會死,畢竟一百年後他們還有戲份,現在他們的價值還沒榨乾。
“還撐得住嗎?凱利亞斯大哥。”在一片廢墟中,之前擋在平子真子面前的黑發虛躺在地上,對著不遠處的紫發虛說道,不過雖然他是在向別人提問,但是他自己卻更像撐不住的樣子,他的身體順著腰部被切成兩半,手臂也都扭成麻花狀。
“還好,至少我的傷勢比吉歐你要輕些。”紫發男子,也就是芬朵爾·凱利亞斯說道,但是他的內心卻是無比的痛苦,因為他的面具已經被打碎了,只在右眼處殘留一小片,要知道,虛的面具非常重要,如今他的實力已經從接近副隊長巔峰級別的死神程度,降低到了只能對抗中位席官的程度,如果沒有什麽奇遇的話,恐怕他這一生也就這樣了。
“為什麽!可惡!不會放過他的,那個可惡的死神!”芬朵爾忽然大聲叫道。
“是嗎······即便是二對一,對方甚至都沒有解放斬魄刀,而且如果不是對方似乎有什麽要事在身,恐怕我們根本就活不下來吧······”吉歐似乎有點喪氣的說道。
“······”聽了吉歐的話,芬朵爾也只能安靜下來,因為實力上巨大的差距,已經讓他再也無法提起對抗隊長的勇氣了。
“這是,可惡,來晚了嗎?”一名身材高大,膚色黝黑的男性虛站在街道上,街道上滿目瘡痍,幾乎沒有一塊平整的土地,而在兩個深坑裡,正是之前阻擋夜一與浦原的虛。
“是······索······馬利大人······嗎?”在其中的一個深坑中,梳一根細辮子,身材瘦長的中年虛緩緩的說道,看他的樣子恐怕已經奄奄一息,要是沒有人救助的話,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是,蕭隆,蕭隆·庫方嗎?”索馬利顯得很驚訝,因為直到剛才,他都以為兩個人都死了。
“是我······索馬利大人,也幸好我擅長······裝······死,才讓我······活下來,但是伊爾······弗特已經······”蕭隆已經是氣若遊絲,但還是盡力說下去。
“是嗎······好了,不要再說話了,我帶你回去好好養傷,現在戰爭開始,以後有的是報仇的機會。”索馬裡說道,即使是不是很擅長安慰人的他,最後還是說了一些安慰的話語。
“是嗎······報仇嗎······怎麽可能做得到······”在蕭隆的腦海中,那個紫色頭髮的少女的所作所為,恐怕將會是他一生也走不出來的陰影。
“真是的,
夜一桑,都已經有虛任你發泄了,怎麽還是板著一張臉啊?”在前去支援的路上,浦原抱怨似的說道。 “······”
“真是的,不過,之前的虛,究竟是······”浦原歎了口氣,接著便低下頭來,一邊前行一邊思考,然而在他前方不遠處的白色身影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哎?那不是平子隊長嗎?平子隊長——!”
“嗯?是浦原隊長啊,還有四楓院隊長。”平子真子聽到有人叫他的聲音,回過頭來,接著便移動到夜一和浦原身邊了。
看了一下兩人身上的灰塵,平子主動開口說道。“你們也遇到了阻礙吧。”
“······”夜一還是不答話。
“她怎麽了?”平子指了指夜一,對浦原問道。
“啊,夜一桑她是在擔心率先出擊的副隊長吧。”浦原說道。“對了,我們之前的確遇到了兩隻阻擋的虛,不過有點奇怪·····”
“嗯?奇怪?還好吧,既然對方明目張膽的佔據了流魂街的部分街區,哪麽就算派人來阻擋支援也很正常吧。 ”平子對於浦原的說法有些困惑,不是很理解。
“不,我說的奇怪不是對方前來阻擋,而是,對方的身份。”
“?”
“對方居然都是人形虛啊。”浦原說道。
“誒?的確,之前阻擋我的也是兩隻人形虛。不過也沒什麽吧。”
“不對,他們的戰鬥方式似乎很生疏,似乎不是很擅長人形的戰鬥,如果是天生的人形虛的話怎麽可能不擅長人形態戰鬥?”浦原一邊說,一邊細細思考。
“的確,那是什麽原因?”
忽然,浦原似乎理解了什麽,大驚失色。“破面化!是不完整的破面化!”
“破面化?”平子對於這個第一次聽到的名詞似乎很是疑惑。
“不,這涉及到我們十二番的機密,所以十分抱歉,暫時我也沒有辦法對您解釋。平子隊長。”
“啊!那樣啊,那就算了,反正也只不過是我一時的好奇罷了。”平子倒是很開明,並沒有深究。
‘怎麽可能,一般來說自然的破面化是需要無比天賦與奇遇,就算從瀞靈廷出現到現在,兩隻手就數的過來了,除非是使用道具。’
‘道具的話,就只有那個東西了,但是即便是我也還沒有完成那個東西啊。’
‘不對,他們的進化還並不完全,甚至有些虛因為暫時失去了本體,反而變得更弱了,不過如果說他們都是人形的話,也難怪這麽快就滲透進來了。’
‘那些虛的所求似乎不低啊,而且,他們的身後,究竟站著什麽人呢?’